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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阿辭的內(nèi)傷好后,小師兄應該會給他治腿了吧?
她上次去摘菜的時候誤入了小師兄說的亂葬墳,雖然嚇得半死,卻因禍得福,在一片尸骨旁發(fā)現(xiàn)了一窩小草莓,估計這幾日果子也結(jié)得差不多了。
只是那鳥蛋,她到處找都沒掏著,不過雖然沒掏到鳥蛋,卻讓她誤打誤撞地撿到了一只鴿子,嘿嘿!想到這她就開心,這只鴿子是被一只老鷹攻擊后落下來的,她冒著被老鷹啄的危險沖過去將身子還溫熱的鴿子收入懷中。
那只鴿子還是活的,只是受了重傷。陶織沫于心不忍,可是一想到南宮辭很需要補身子,她只能顫著手將那只鴿子捂死了。她對著那小小的尸體,撥毛剖腹,她滿手血腥,一邊流淚,一邊殺生。這是她第一次做這么殘忍的事,她害怕得直掉眼淚。
“沫沫,我這陣子是不是很兇?”他柔聲輕問。
陶織沫抬頭看他,瞪大眼睛一副“你怎么現(xiàn)在才知道”的表情,可是說出口的卻是再溫柔不過的聲音,“不會啦。”說著,人又依進他懷中。
南宮辭摸著她的頭,“我以后,盡量不兇。”他一定要盡量克制住。
陶織沫輕輕“哦”了一聲,又抱緊了他,真的嗎?那這樣她真的很開心了!
南宮辭低頭,深嗅著她的發(fā)香。這半個多月來,她乖順得不像話,他抱她在懷中,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寧靜。他忍不住輕抬起她的下巴,對準她的唇吻了下去,趁他還能溫柔的時候。
他這個吻,有一些熱烈,吻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他臉上的傷口已經(jīng)收好,雖然留下了一道疤,但這并不影響他熱烈地親吻著她。
陶織沫回應著他,手緊緊摟著他的腰身,他忍不住收緊了手上的力道,他的大掌,用力撫過她略有些削瘦的背,慢慢地,轉(zhuǎn)而覆到前面來,撫摸過她玲瓏的曲線,終于停在起伏處,陶織沫身子輕顫,他遲疑了一瞬,忍不住
作者有話要說: 就此忽略掉五個字。(忽略掉的五個字在介里:油搓了一陣)油,是你笑起來很溫油的油。
上頭抓得緊,新司機不敢上路。
☆、第127章 ,
陶織沫的手輕撫上他的手背,她并不拒絕他。他的動作,一如水到渠成,她能感覺到他炙熱的呼吸,感受到他的**。
他在一吻結(jié)束前收起了自己不安分的手,放在她腰上,二人靜靜相擁著。
“阿辭,該吃藥了,不然藥涼啦。”陶織沫輕推開他,想直起身子取藥。
“沫沫,我想要你。”他聲音低啞,又將她拉入懷中。
陶織沫眨眨眼,“我本來就是你的呀。”說著親密地依進他懷中,過了一會兒又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低低問了句,“你說的要……是什么要?”
他喉結(jié)一動,聲音微啞,“我想要你。”
陶織沫這回聽明白了,整張臉都紅了。
“好嗎?”他伸手捧起她的包子臉,尋到她的唇吻了下去,他流連忘返。
“可是我、我還沒準備好。我……我不知道……要……要怎樣……”陶織沫有些緊張,一時間語無倫次。這么快?她真的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南宮辭捧著她的臉摩挲著,沒有說話。
“阿辭……”陶織沫直起身子,“你先把藥吃了吧,小師兄說了,這藥要趁熱吃,涼了藥效要減半的。”
“嗯。”他接過,將藥喝了下去。
一股火辣的熱流入腹,南宮辭開始覺得體內(nèi)躁動不安。今日這藥,似乎有些不一樣,不知是加大了劑量或是添了其它藥物。
陶織沫坐在床邊,溫柔拉起他的手,咬唇道:“阿辭,你讓我準備一下好嗎?因為……”她說著微微垂了頭,“那個,我不太懂……”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壓箱底的,她前世嫁他時,倒也有看過小半個時辰,只是那時羞澀,并不敢認真細看。再后來,就算與他確實有過,也記不太清楚。
“你不懂,我可以教你。”他抱著她,覺得她的身體有些冰涼,正好能解了他此時的燥熱。他的手開始極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了起來,與他剛才的溫柔包裹不同,他急躁而粗魯,使得陶織沫有一種被侵犯的感覺,正想開口,又被他狂熱的吻封住了唇。他同時加大了手中的力度,越加肆意起來,解開了她的外袍系帶。
陶織沫腦中頓時警鐘大響,慌忙推開了他,“阿辭,你、你現(xiàn)在這樣子,還是等你身子好了再說好嗎?”她慌亂拉擾好衣裳。
不曾想,這句話立刻就激怒了他,“我怎樣子?你是覺得我是個廢人了?動不了嗎?”
“不是!”陶織沫連忙擺手道,“我不是說你的腿,我是說你的身子……”他內(nèi)傷未好完全,怎么可以……做這種事呢。
“我的身子好得很,我只是瘸了,還不至于不能人道!”南宮辭火大,一把將她拉了過來,扯掉了她的外袍,強行吻住了她裸,露的肌膚。
“阿辭,我不是這個意思!”陶織沫雖不情愿,可是也不敢用力掙扎,“你現(xiàn)在身子還未好完全,真的不可以。”
“我讓你試試我可不可以!”他像擒小雞般擒住了她,粗魯?shù)奈球暄讯拢@懼,同時又覺得這驚懼中夾雜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奇異的感受,她忍不住全身都繃得緊緊的,她只盼望著他能溫柔些,不要像前世那一次。那一次,痛,實在是太痛了。
像是覺察到了她的顫栗,他猛地停了下來,喘著粗氣。該死的,怎么會這樣,他覺得自己的身子脹熱得難受,極想發(fā)泄,突然又緊緊地抱住了她,可是這反而讓他的**越加膨脹起來。他措手不及地推開她,“你快走!”
“阿辭,你怎么了?你身子不舒服嗎?”陶織沫見他整個身子都發(fā)燙得利害,不免心急。
南宮辭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沖她吼道:“我想要你,你給嗎!”她如今上身只著一件肚兜,這對他來說已是致命的誘惑。
陶織沫一怔,唇顫了顫,垂下眼簾,囁嚅道:“我……我給。可是你……你輕一點。”前世,多少還是給她留下一些陰影的。
她的手,繞到了自己脖后,拉住了肚兜的系帶……
南宮辭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看著心愛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心甘情愿地寬衣解帶,他覺得全身血氣都往上翻涌著,沒一會兒,就感覺自己鼻間涌出一股熱流。
他居然流鼻血了!陶織沫手一僵,看得目瞪口呆!她居然有這么大的魅力!讓南宮辭對著她流鼻血!
“阿辭……”陶織沫連忙抓過帕子輕捂住他的鼻子,她這一俯身胸前的春光一覽無余,南宮辭更是覺得血氣往上直涌,連忙一把抓過她的外袍將她身子掩住,“你快出去!”言畢,立刻坐直身子用手收起雙腿打坐,他體內(nèi)的內(nèi)力亂竄得利害,沖擊著他的筋脈,再不鎮(zhèn)壓住只怕要七竅流血了。
陶織沫見了他這模樣,也不敢近前,只能披著衣裳走遠了守在洞口,生怕驚擾了他。
陶織沫等了足足兩個時辰,若不是看他胸膛時不時有些輕微的起伏,還以為他坐化了。兩個時辰后,他終于收功,沒一會兒后,頭輕輕往下垂了垂。
陶織沫吃了一驚,連忙奔了過去,也不敢碰他,只是輕輕喚了喚,這才發(fā)現(xiàn)他居然是睡著了。陶織沫松了口氣,忙將他安躺在床上。
“阿辭……”陶織沫輕喚,用帕子輕輕擦了擦他臉上的汗,看著他安靜的睡顏,陶織沫忍不住心神蕩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