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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她們讓我迷暈小姐,把她放到床上脫光她的衣裳,再裝作我和她……有私情……”
“你們兩個?”洛遙思吃驚地看著她,磨鏡?
初景垂頭,唇啟了幾次,才艱難說出口,“只要有人對我驗身,小姐便會失了清白。”
“什么?”蝴蝶等人不明白。
初景又垂低了頭,壓低了聲音,“我有男兒身,只是不能行房事。”
幾人聞言,皆大吃一驚,尤其是洛遙思更是難以置信,她幫初景把過多次脈,初景脈象明明是個女子!每個月還會來癸水,怎么可能會是男子?只是,眾人見了她這羞愧難當的模樣,都不再往下追問了。
見眾人沒有繼續追問,初景才微微抬起了頭,“后來,她們又改了主意,讓我將小姐衣裳脫光后等……等四公子來,四公子來了之后就立刻讓她聞解藥,讓她蘇醒過來。”初景說著將懷中的小瓶子掏了出來,“這解藥里面添了*水,我在青樓中見過這個藥,只要小姐聞過,身上便會沾染上*水的味道,若有服食過忘憂草的男子,聞到*水的味道,便會產生幻覺,心生*,會將眼前的女子當作自己……最想要的人。”
“停!”陶織沫咽了咽口水,剛剛……他四哥是喚的她的名字吧?所以!他四哥還是喜歡她?!
蝴蝶明了,若是陶織沫和四公子二人被當場逮到,只怕等陶右相回來后,他會不顧南宮辭的臉面,當場便將陶織沫處死;至于那四公子,只怕下場也不好過。可是陶夫人,為何會設計到自己的親兒陶凌雨身上?
初景垂眸道:“她們要我做的,便是說我先前與你有染,可是你趁府中無人與四公子通奸,結果我和采暮雨姐姐不小心撞破你們二人的□□,你惱羞成怒殺了暮雨姐姐,而我則僥幸逃過一劫。”
陶織沫聽后氣得混身發抖,她萬萬沒想到陶夫人竟是要將她置到這種地步!和女子磨鏡,與兄長*!最后再背上一條人命!只怕她爹回來后知曉了當場就會她打死,也不用經過南宮辭的同意了。
陶夫人一計緊接一計,環環相扣,最后借刀殺人,若不是她有暮雨等人護著,只怕此生也比前世好不到哪去。而且四哥身為她的親兒,她居然要如此陷害四哥,虎毒尚且不食子,如此毒婦,實在是忍無可忍!
☆、第109章 自食其果(二更)
洛遙思聽后,向來笑瞇瞇的臉變得一臉深沉,真心想不到平日看起來有些面善的陶夫人心思竟是這般歹毒,采薇和暮雨二人連忙安慰著陶織沫,蝴蝶則一臉凝重,忽見憐瞳悄然退了出去,蝴蝶連忙跟上。
“你跟我做什么?不去保護小姐?”憐瞳在暗梯上止住了步,她知道今日之事暮雨定會與她說,她也就不再隱瞞了。
蝴蝶看向憐瞳的眸中,多了幾分敬畏,“多謝你救了暮雨。”
憐瞳冷道:“這一切,憐瞳不過奉主人之命。”若是暮雨死了,小姐一定會難過,小姐要是難過,主人就不開心。
“謝謝你。”蝴蝶道,“我們的目的都是為了保護小姐,何不站在同一陣線上。”
憐瞳淡淡一笑,面上帶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冷睿,“我的職責是保護小姐讓她開心,你們的職責是監視她的一舉一動。目的不同,又各為其主,還是照舊吧,蝴蝶姐姐。”憐瞳說著,又沖她甜甜一笑,露出孩童應有的天真。
蝴蝶是個聰明的人,沖她點了點頭,轉身折入室內。憐瞳迅速出了秘室,往聽雨軒的方向掠去。
下午,陶夫人一行人便回了府,想來是因為相府走水之事,也沒什么心情上香了。她一回來便去探望了葉姨娘,而后又趕來慰問了陶織沫,聽說是夏荷救的葉姨娘后,當場便賞了夏荷不少東西。
在陶夫人臨走時,葉姨娘身邊的一個名喚丁香的小丫環過來了,是來給陶織沫送謝禮的。不過在看到陶夫人后又突然對著陶夫人“撲通”一聲跪下,緊接著便顫巍巍地捅出了一個消息,說她們瀟瀟院中的初景丫環,其實是個男兒身。
此言一出,在院中引起了不少轟動,畢竟院中的丫環們都是小姑娘,如今竟然混進了一個男子,不可謂不大事。
陶夫人當場便放話,務必徹查此事,給院中的丫環們一個交待。
陶織沫微微一笑,盯著丁香道:“你如此污蔑人,可有證據?”
丁香被她看得心中直發怵,緊張道:“那日,我不小心撞見初景姑娘,獨自一人在洗浴,我看見……她……她和我們不一樣……”
“哦?何時?何地?哪里不一樣?”陶織沫看著她。
小丫環咽了咽口水,不敢看她,連忙看著陶夫人,將背得滾瓜爛熟的話說了出來,“上個月初十晚上,葉姨娘派我來給六小姐送繡花樣,結果我回去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后來便去了你們三等丫環的洗浴房里,不小心撞見她在洗澡,結果就發現了。”頓了頓,小丫環又繼續道,“他……他就……就那里不一樣……”小丫環畢竟尚未出閣,對于有些話羞于啟齒,說得扭扭捏捏的。
陶織沫聽聞后斥道:“胡說八道!那天晚上天黑漆麻烏的,你不過是眼神不好使看花了眼罷了。”
“不是!奴婢發誓,奴婢絕對沒有看花眼!”丁香著急道。
“你既然這么確定,為什么當時不早說?非要拖到今日才說?”陶織沫盯著她追問。
“因為……因為奴婢當時不敢說,可是,今天夏荷姐姐救了我們葉姨娘,奴婢實在于心不忍,不想院中的姐姐們再和這么一個‘男子’共處,這才、這才請夫人作主!”丁香說著連忙磕了個頭。
“呵,”陶織沫一聲冷笑,“你的意思就是說我院中的丫環們之前一直與一個男子共處一室?”
“奴婢不敢。”丁香又連連磕頭。
“是真是假,找嬤嬤看一下便行了。”陶夫人聽她們二人說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口插了句話。
陶織沫一聽,極其驚訝道:“母親您是說真的嗎?僅憑一個丫環的一語之辭便要對一個未出閣的姑娘驗身?”
陶夫人四兩撥千斤,云淡風輕道:“驗身談不上,不過是看一眼罷了。”
陶織沫笑著搖了搖頭,“母親,哪有這樣的道理,織沫覺得這實是在太羞辱人了。初景不是府中的賣身丫環,她是我從外面帶回來的人,府上無權對她這般。”
“正是因為她是你從府外帶回來的人,所以才更要看一看了。若是傳了出去,你從府外帶回一個‘身份不明’的人養在院中,只怕對你閨譽有損吧,還是驗明正身的好,免得落人舌根。”
“落人舌根?”陶織沫驚訝道,“今日院中就這么多久,倒要看看到時是誰將這事傳了出去了。織沫個人閨譽事小,相府聲譽是大。”
“無需多說,將那丫頭喚出來,看一下便行了。”
“不巧,”陶織沫故作無奈道,“她昨日便向我請辭了。”
“不可能,”丁香連忙道,“奴婢今日早上還見了她的。”
“我有說她是昨日走的么,她昨日請辭了,今日收拾下行李再離開,難道有什么不對么?”陶織沫聳聳肩,“至于去哪,織沫就不知了。”
“不知是真離開還是假離開?你二哥為了徹查府中走水一事,可是重兵把守了相府中所有門道,她當真離去了?”陶夫人質疑問道。
陶織沫耐心解析道:“母親,你們去上香后不久,她就走了。”
陶夫人顯然不信,“是真是假,叫你二哥問下守門的侍衛便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