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殺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陶織沫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她總覺得,今天的莫忘南似乎有些反常。
“你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陶織沫試探問道,“是不是發生事了?”
他搖了搖頭,忽然伸出了手,在她臉上輕扯了一下。
“喂!”陶織沫立刻小叫了一聲,他又飛身離去。出了右相府,他踩在屋脊上的腳微頓了一下,指尖傳來的觸感柔軟彈滑,難怪他們都喜歡捏。
這個莫忘南,陶織沫低聲咒罵著。
“小姐。”蝴蝶迎了出來,輕喚了她一聲。
“噓?!碧湛椖穆暼胛?,怕吵醒了隔間的暮雨。陶織沫總覺得暮雨有些淺眠,每次只要一站到暮雨床邊,無論她多么小心翼翼的,暮雨的眼睛都會突然睜開,嚇了她好幾次。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陶織沫就被洛遙思搖醒了,然后就開啟了忙碌的一天。
今日是端陽節,丫環婆子們忙著掛菖蒲、蒿草、艾葉,薰蒼術、白芷,而陶織沫一個早上下來則吃了幾個小粽子和五毒餅,還皺著眉喝了一小杯雄黃酒。到了中午的時候,洗了個涼快的藥浴。
洗完藥浴后,陶織沫覺得自己的身上都帶著一股清新的草藥香,聞起來特別清新怡人。
這會兒,她正慵懶地半倚在窗臺上,蝴蝶在她身后為她輕柔地梳理著長長的濕發。相府里這會兒倒顯得有些安靜了,不同于以往午后的寧靜,這是一種無人的寂靜。
陶夫人帶上了陶凌云和陶織錦去湖邊看龍舟賽了,還有葉姨娘和大哥,但凡府中有些地位的姨娘們都跟著去了。這么多主子出行,丫環婆子們自然也跟去了不少。
獨留下來的這一些,本就是不受寵的,院子也冷清,一下子整個相府便有些空了。
相府中,如今能算得上主子的也只剩她和陶凌雨了。陶凌雨喜靜,這些熱鬧的地方向來是避之不及的。其實就算他愿意去,陶夫人也不肯,只會讓他呆在府中好好養病。這陶夫人,就像是生怕別人知道相府中有這么一個病弱的嫡子似的,一直將他藏著掩著。
至于陶織沫這里,陶凌風倒是來喚過兩次,都讓她謝絕了,她今日不想出去,更不想和她們出去。
“小姐,紫燈要如何處理是好?”蝴蝶在她耳旁輕聲提醒。經過這些時日的調養,紫燈原先有些病怏怏的身子已經養得生龍活虎的了,整日嚷著要回小姐身邊侍候,她這邊也快攔不住了,再攔下去,只怕紫燈要生疑了。
陶織沫想了一會兒,道:“那你安排下,讓她近身伺候著吧?!?
“嗯,蝴蝶這邊會多加防范,小姐放心。”
“織沫,”門口響起洛遙思的聲音,很快她人便風風火火地踏了進來,“你今日真不出去?”
“不去,你們去就是?!碧湛椖幹_丫,享受著院中難得的徐徐微風。
“好吧,既然如此,那便讓我代你去會會那只呆頭鵝!”
“不必了,”陶織沫忙道,“我昨日在第一樓門口碰見了他,已經和他說了,我今日是不出門的?!?
“不是吧?這話你都忍心說出口?”
陶織沫看著她,面上有笑意,“你這么關心人家做什么?該不會……”她說著,故意拖長了話音。
“切!”洛遙思翻了翻白眼,“那種悶呆子,我三輩子都看不上!你要真不出那我就走啦!去晚了估計都擠不進去了!”
“你去嘛。”陶織沫說著將腿收了起來,盤坐在窗臺上。還好洗了個藥浴,身上還留有些沁爽,不然平日里這個時候就跟在蒸籠里似的,悶熱得不得了。
很快,洛遙思就帶著夏荷幾個丫環出去了,余下的丫環們大多都回了自己院子休息。一下子,陶織沫院中又寂靜了下來。
“好無聊??!”陶織沫輕嘆了一聲,又安靜地數著手指。她從來沒覺得日子這么漫長過,要是有阿辭在就好了。
正想著,面前忽然落下一個人影兒。她抬起頭來,一見到來人便露出了笑臉。沒有阿辭,莫忘南好像也不錯。
“你怎么過來了?”她歡喜著從窗臺上跳了下來。
“今日不出去?”他聲音輕柔,帶著絲絲低沉的磁性。
“不想出去,外面太熱了?!碧湛椖г沟?。
莫忘南掃視了一下院子,“你這里是有些悶熱,換個院子就是了。”
陶織沫瞥他一眼,“你以為說換就換?我也懶得搬來搬去,就湊和著吧?!碧湛椖f著招呼他入了屋,“你今日吃粽子了嗎?我這里還有,你試試吧?!?
莫忘南隨她入了屋,陶織沫自顧坐下,手停在桌上的一碟小粽子上空,思索著要給他吃哪個好,“你要吃甜的還是咸的?”
“不吃?!蹦献?,他向來討厭這種粘糯的東西。
“吃一個嘛,今天可是端陽節耶?!碧湛椖宰髦鲝埥o他拆了個小小的咸粽,又遞到他跟前。
他猶豫了一會兒,才接過來。見他咬了一口,陶織沫忙問道:“好吃嗎?”
他細嚼了幾口,“不好吃?!?
“不會吧?那你試試甜粽?!碧湛椖f著又要拆一個給他。
“不要了?!彼玖似饋?,將手中的小粽子三兩口吃完,又有些嫌棄地看著自己沾了油脂的指腹。
陶織沫見狀,忙在洗手盆那里洗了個帕子擰干遞給他,他極其自然地接過來,擦了擦手。
見她今日乖巧,他心情大好,“我帶你出去逛一下?!?
“今日不想出去?!碧湛椖洁阶?,偷瞄了他一下,有些扭捏道,“謝謝你。”
他有些不明地看了她一眼,“謝什么?”
“你幫了我很多呀?!碧湛椖皖^,“那日在宮中你救了我,我一直都沒有機會好好謝謝你?!?
“你也謝得太遲了吧?”莫忘南難得見她低眉溫馴的模樣,心中隱約起了幾分笑意,卻仍是板著臉。
“好像是有點?!碧湛椖痔痤^來,“可是那日你救了我就直接將我塞轎子里了,我根本說不及。昨日也是,你說沒兩句掉頭就走,我也一直尋不到機會和你道謝呀?!?
“那現在給你這個機會,你想怎么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