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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織沫忽然想到,前幾日,李氏拉到她床邊坐著說的話——
“大福,若你這次回京,方便的話幫我們打探一下大福的事吧。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他在外面,怎樣了……”那時說著說著,她就不知不覺地淚流滿面。
再憶及剛剛她遇到愛琴時,愛琴對她說的話——這是和你有關的哦!
“娘,你說,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當年……”陶織沫輕問,李氏淚潸然而下,算是默認了。
“她、她怎么會知道的?”陶織沫咬唇,怎地這事還偏偏讓她知道了!
“大福,她這回要的不是錢了!”李氏抓著她的袖子流淚道。
“那她要什么?”陶織沫驚訝道。
☆、第20章 再次相撞(二更)
“她要、她要你那桂花酒和桂花茶的秘方!”李氏哭得更兇了。
“做夢!”陶織沫“嚯”的一下站了起來,怒斥。
“大福,娘求你了,我現在是真沒法子,我給她多少銀子她都不要。大福的事,千萬千萬不能讓她傳出去!我還盼望著將來找到大福,讓他回來這兒。這事若是傳出去,我和你爹不怕,就怕大福他、他……”李氏說到這里,已是泣不成聲。
“她知道了多少?”陶織沫冷靜道。
“全知道了!一清二楚!”李氏哭得雙目通紅,“這事別讓你爹知道,你爹若是知道了,只怕他又要鬧出人命了!”
“很好。”陶織沫怒極反笑,好歹李氏也是她親姨母,這般罔顧親情,揭人傷疤,也就顧不得她下手了。李氏這樣軟弱,她怎能放心離去,唯有幫她把這里的事情解決完,她才能安心離開。
“娘,這些事情你交給我,不用擔心。”陶織沫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大福,是娘沒用……盡給你添麻煩。”
“沒事的娘,你放心吧,我去處理就是了。”
“你要去哪?”
“娘,你放心,全部交給我。”陶織沫認真道。
“你、你千萬別沖動。”
“娘,我不沖動,我很冷靜。”她從來都沒有這么冷靜過。
“大福,你別去了,鏢局的酒席快開始了……”可李氏話還沒說完,陶織沫就快步走了出去。李氏哭成這樣,也不敢追出去,只能急得原地直跺腳。
陶織沫跑出來后,氣得頭上幾乎要冒煙,老虎不發威真當她病貓了。
她急急地奔了出去,冷不妨又撞到了一個人。她跑得這般快,誰知摔倒的還是她,那人又順勢挽住了她的腰,將她收了過來。
陶織沫此時正在怒火上,面對如此輕薄的動作,她即刻一個手肘襲擊了過去,可是卻被那人輕而易舉地躲了過去。再擊他腹部,也是擊了個空,再想出手時,雙手已被他一只大手擒住了,磁性而好聽的嗓音從頭上幽幽傳來,“沒想到姑娘,也會一些身手呀。”
“你、放手!”這次再被他叫做姑娘,她真的生氣了,可是再怎么掙扎,仍是被他制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這些身手,其實也是之前和南宮辭學的,她以前還經常和他過上那么幾招,南宮辭那時還說她學得不錯,敢情這都是哄她玩的,要不然她怎么對上這個大胡子就被他這么輕輕松松化解了呢。
上身動不了,她腳尚能動,于是轉而攻他下盤。可是剛踢出去的腳,又被他另一只手擒住了,給提了起來,剩余的另一只腳則被他的一條長腿給勾住了。如此一來,她整個人呈一個怪異的姿勢纏在了他的身上,陶織沫隨即又羞又惱,“你放開我!”
“你再叫大聲一些,把所有人都引來吧。”他好笑道。
“你!”陶織沫咬唇,不敢再叫,外面人來人往,若是往這個巷口一瞄……現在她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就像是被他提了起來一樣,若是被認識的人看到她這般不雅的模樣,她以后真的是沒臉見人了!
“你放開我!”她壓低聲音咬牙道。
“為什么要放開你?”他反問,“姑娘三番兩次沖撞我,對我又打又罵的,這是為何?打是情罵是愛,莫非姑娘對我一見鐘情了?”
“你!”陶織沫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只覺得臉上都熱得可以煎蛋了。
這個二當家,和傳聞中的一點都不一樣。哪里有一絲沉著穩重可言?明明比那市井流氓還輕浮!
見有人從巷口經過,他迅速松開了她,陶織沫腳突然落地重心不穩,眼看著要摔倒,他又適時扶了她一下。可是她一站穩,便立刻抓住了他的手,同時抬起腳踢他下身。豈料,他迅速反擒住她的手,她的腳也被擋了下來,他輕輕一使勁,她的人便轉了個一百八十度,穩穩落入了他的懷抱中。
他只用一只手便將她緊緊地禁錮在自己懷中,低下頭在她耳旁曖昧道:“這么不入流的動作,姑娘也使得出來?”如此,那便別怪他輕薄了。
他一只手輕挽起她面上的黑紗,一個極迅速的吻便輕輕地落在了她的臉上。而后,黑紗覆下,他松開她。
陶織沫呆愣在原地,剛剛好像,什么都沒發生。可是……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女子凄厲的尖叫聲從茶館處傳來。
眾人到巷口好奇一望,只見茶館的少東家和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袍人站在一叢茶花前,少東家的站姿……怎么說呢,似乎和往常有些不同,好像是跳起來后從空中落地了一般。
對了,剛剛怎么好像聽到女子的聲音了?真是奇怪。
“反應這么大做什么?莫不是……沒被人吻過?”他調笑道。
“你、你、你你你……”陶織沫指著手,渾身顫抖,卻是結結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敢輕薄她!若是被阿辭知道了……這個人——肯定死定了!
陶織沫雙手揪住他的衣領,正想怒罵……
突然又發現,二人由于身高的懸殊,她根本就提不起他來,反而倒像是……她呈現出一副抬頭仰慕他的姿勢……
陶織沫閉目,好一會兒才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冷道:“說,你墳前的草想要幾人高的?”
他像是沉思了一會兒,伸出手按在她頭上,“大概……就你這么高吧。”
“你放手!”陶織沫想抬起頭來,又被他按住了頭,對他的手怎么掐怎么捏他就是不放手,見陶織沫掙扎得利害,他還后退了兩步,免得被陶織沫的手掄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