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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對他強烈的愛,此時她心中更強烈的是另一種想法,一個可怕的想法——她想逃。她想離開他。她愛他,可也恨他!
陶織沫將自己對他的愛恨化成一個極其纏綿而深刻的吻,直到他身下有了反應,她終于忍不住推開了他。
他雖然已能行房事,可是她現在的身子還小,不過才十二歲,她也不準備獻身給他。
“你等我回來?!彼鋈婚_口,輕輕將她的鬢發劃到耳后,神色極其溫柔,“沫沫,我會對你負責任?!彼麆倓傊皇且粫r沖動,無法克制住自己。
“我……”陶織沫有些不敢看他的眼,他溫柔的眼后面,似乎潛藏著猛獸,“嗯,我等你回來娶我。你只要記住,我愛你,一直都愛你,從未變過。以前,現在,未來,都不變。”
“你說的。”他沉聲,緊緊擁她入懷。
“嗯?!彼裰回堃粯痈C在他懷里。
二人沉默不語。
一會兒后,陶織沫覺得他的身體開始有些燥熱起來,頭頂上也能感覺到他炙熱的呼吸。
奇怪,怎么氣氛開始曖昧起來了?
她忽然意識到,二人此時仍然“坦誠相見”著……
“我、我們,先穿上衣服吧?!彼偷偷?,不敢看他。
過了一會兒,他才輕輕“嗯”了一聲。
二人互相背了過去,開始穿自己的衣裳。
奇怪,她的肚兜呢?
陶織沫抓著衣裳掩在胸前,在一堆潮濕的衣服里東翻西找。沒一會兒,頭頂便有一抹粉色的……緩緩落下,漸移到她面前,不動了。
她身子僵硬了那么一會兒才抬起手接過,雖然沒回頭,卻仍能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裸背上。
肚兜是真絲的,手摸著微有些濕涼。陶織沫正往脖后系著絲帶,身后突然傳來他淡淡的聲音,“你昨夜幫我擦身了?”他語氣十分平靜,仿佛在說等下要吃點什么。
陶織沫手一滑,差點沒把自己勒死,一會兒后連耳朵都發熱了,吱吱唔唔道:“我……我……那個……”
她不敢回頭看他,但似乎,他也是背對著她的。奇怪,怎么弄得好像昨夜被擦身的是她一樣?明明是她輕薄了他、占了他的便宜好吧?
“負責任?!?
“啥?”陶織沫面色有那么一瞬間的呆萌。
他冷靜道:“看光了,也摸光了,負責任?!?
一想到那雙柔軟無骨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擦拭的感覺,南宮辭頓時便覺得全身燥熱了起來,只是很快便冷靜了下來,因為他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又低頭看了一下,微微覺得有些遺憾,再過兩年他的身體……才算得上是個成人。想到這,他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到時候他會讓她仔仔細細看個清楚。
這邊陶織沫的嘴張得像個雞蛋般大,一會兒后才托了下巴合了上去,弱弱道:“哦?!?
二人穿戴整齊后,陶織沫才覺得自在了許多,開始與他說起了正事,“你的銀子呢?母親不是讓嬤嬤給你捎了銀子嗎?”
她昨晚幫他擦身,發現他身上是身無分文。他已犯了死罪,是不可能再回去的了,在外面總是有些銀錢伴身才好。
“你給的?”他面色微訝。
她吃了一驚,很快又恍然了。
是呀,就算她后面沒有發現,可是現在的她應該也能猜到的,母親怎么會說銀子是她給的呢?她真傻。
見她面色有異,他只當是不小心拆穿了她,冷靜道:“我沒要。”
她蹙眉,他居然沒有要。也是,以他這么驕傲的性子,怎么可能會接受別人的施舍。
所幸她身上帶了銀錢。她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她不打算再回去了。她不僅將全部的現銀都帶了出來,還挑了些純金和純銀的首飾,雖然樣式都是十分獨特,但融了之后就認不出來了。
這些金步搖,簪釵,耳墜,手鐲……基本上都是他送的,她幾乎能回憶起每一個首飾背后的故事。她難忘他親手為她戴上時,那眉眼間流動的愛意。
憶及前事種種,她不由得紅了眼眶。他們二人,不當落得前世那般下場的。
“阿辭……”她低低喚了聲。
“嗯?”他如往常般回了她,像是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
她擁住了他,將頭埋在他胸前,淚已盈眶。
“我好想你,好想你。”她緊緊地抱住了他。
他沒說話,只是伸出手如往常般摸了摸她的頭。
晨曦的陽光透過破舊的窗欞照了進來,在祭祀臺上落下斑駁的影子。
雨停了,天亮了。
嘹亮的雞鳴聲,聲聲催促,已容不得她多愁善感。陶織沫松開他,將身上的現銀都掏出來給他。
“我不要。”他冷道。從來只有他給她,以前是,現在、未來也是。他不要她的施舍。
“拿著。”她強行塞入他手中,“阿辭,我要走了,再不回府只怕會被人發現了。我等你回來,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碧湛椖砹死硭行薨櫟囊骂I,依依不舍。
對不起,她撒謊了。他若離去,還會歸來。她若離去,不知此生能否再次相見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他面色陰郁。他帶著她,定然逃不出這帝都城?,F在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