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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離開這里。

深呼吸，杰森陶德，這都是假的。

——他得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耳邊驟然傳來的尖笑聲打破最后一絲理智，撬棍敲擊掌心的聲音讓他難以自制，杰森痛苦地抱住頭。

他得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他倏地起身，大口大口喘息，飛快跑向唯一一處還沒有被綠色污染的房間，打開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杰伊大變態(tài)——！！！”

光著屁股的卡納沖他扔小黃鴨。

“………………”

好極了，這也是幻覺吧？

杰森絕望地閉上眼睛。

*

阿卡姆精神院。

某個充滿罪惡和欲望的病房，慘白的燈光宣泄而下，冰冷的空氣無孔不入。

黑面具坐在長桌一方，表情陰郁，聲音低沉無比。

“你得知道，自從蝙蝠加強阿卡姆守衛(wèi)后，見你一面可不容易。

——小丑。”

第45章

*

蝙蝠洞。

受傷的迪克半靠在床上，裝作沒看見老管家不贊同的眼神，比劃著雙手和蝙蝠俠交流。

“紅頭罩要比想象中的更厲害些，還有那個孩子——嘿，蝙蝠，你真的沒什么頭緒嗎？例如你從前還收養(yǎng)了其他小孩？”

蝙蝠俠用沉默背影回答，檢測臺中心放著那枚染血的蝙蝠鏢，影像記錄儀反復(fù)出現(xiàn)和紅頭罩交手的視頻，密密麻麻的數(shù)據(jù)在旁邊飛快閃爍。

迪克聳了聳肩，對拿著拐杖過來的提姆說，“他可真是越來越固執(zhí)。”

“我以為你已經(jīng)習慣了這個。”

提姆訝然。

“……好吧，我確實該習慣這個。”

迪克忍不住翻白眼，很快又忍不住叨叨，“我還沒到用這玩意兒的地步，提寶，我很好。”

提姆輕咳一聲，目光飄移。

“我認為您非常需要它，迪克少爺。”

老管家微笑把拐杖遞過去。

“……”

“是的，我的確需要這個。感謝，阿福，你總是這么貼心。”

迪克如善從流地說道，飛快接過拐杖，翹著小腿，拄著拐杖，一瘸一拐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嘿，蝙蝠，有頭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