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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表情很不情愿,但還是很沒有立場的笑著摟著他娘親哄,“嬌嬌說的對,嬌嬌真厲害。”
長大懂事后的他,無數次都在懷疑她娘親這點墨水,真的是前朝大名鼎鼎的明月公主泰嬌嬌?疑惑他這耙耳朵氣管炎的爹爹,真的是跺一跺腳整個大洛都要刮風下雨電閃雷鳴的皇帝陛下?
江鶴只是在第二天費了老牛鼻子的勁兒哄著娘子喝了兩碗當歸烏雞湯后,跑到正房去看了看踢蹬著小腿哭的哇哇的兒子,笑著贊了句‘這小子真有勁兒’扭頭又回去守著媳婦兒去了。
老太太搖頭嘆息,憐惜的把寶貝重孫子抱起來,搖晃著哄他。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呦,攤上這么一對不著調的爹娘,以后可有的受了。她老婆子一定要活得長一些,再長一些,一定要護著重孫子好生長大才是。
嬌嬌吃了睡,睡了吃的過了三天,精神算是緩過來了,除去不能通風不能洗漱要吃難吃的月子膳之外,還是那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此時正磨著她的鶴哥哥鬧著要見孩子,江鶴板著一張棺材臉十分的不爽,他之前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這幾天還做牛做馬的伺候著。她呢?只要一醒來,有精神沒精神,第一句就是‘小圈圈呢’‘我兒子呢’‘我好像聽見我的小心肝兒哭了’……
不敢月子里惹她不高興,于是只是憋屈著哄著人喝湯,哄著人睡覺。
這好不容易把精氣神養回來,小臉蛋也不蒼白變得紅潤潤光澤有血色了,還不等他高興呢,這就纏上了。
默不作聲的把湯碗放下,拿過帕子把她嘴角黏膩膩的豬蹄湯漬擦干凈,沉聲道:“在正屋睡著呢,小孩子怕見風就不抱過來了。”
嬌嬌摸了摸脹脹的胸口,心疼的道:“餓著他可怎么辦呀?”
江鶴閉著嘴不吭聲兒,轉過身去漫無表情的吃著屬于他的那份……月子膳。心道八個奶娘不撐死就是好事兒,哪里就能餓著了?
嬌嬌摸了會兒胸口,抬起小腳踹了一腳江鶴,“不行,你去把圈圈抱過來,我要喂他。”
江鶴一口吞下一個糖心的荷包蛋,擦了擦嘴,“有奶娘呢,再說你奶水也不夠。”
那小子能吃啊,每次喝干一個人高馬大的奶娘還不算完,必須再來一個壯實墩厚的奶娘奉上一半的糧食。
嬌嬌又踢了他一腳,“我知道他吃的多,祖母告訴我了。可是我怎么辦啊,脹脹的疼的難受呢。”
江鶴喝了一口沒有一絲鹽味兒的大補湯,轉過身去,立馬就張口結舌了。
只見穿著一身薄軟中衣的小少/婦張著紅艷//艷的小嘴兒,露出里面粉嫩嫩的小舌頭,嬌/喘/吁吁,一雙嫩白滑膩的小手正在難耐的摸著自己的胸口。
從他外出打仗,期間歷經小壞蛋離家出走,他小心眼吃醋鬧別扭,二人別說纏綿了,連面都沒見過。加上之前憐惜她懷著身子辛苦,不舍得總纏她,他已經素了半年了。
吃過肉的狼,再要勒著褲/腰帶苦哈哈的吃青草,簡直要命。他餓的眼珠子都要熬綠了。
見小娘子此時一幅‘春/心/蕩/漾’‘饑/渴/難/耐’的樣子,頭腦頓時暈乎乎的,嗡嗡作響。
嘀嗒,嘀嗒……
“呀,江鶴哥哥,你怎么流鼻血了!”
嬌嬌急的撐著身子要坐起來給他擦,卻被人粗魯的壓在身下。江鶴隨手拿袖子擦了擦,根本不當一回事兒,粗噶著嗓子道:“沒事兒,好寶貝兒,別動,不是脹的難受么,這好辦,哥哥給吸/一吸就不疼了,好乖乖,真是個好丫頭……”
嬌嬌胸前被人動土,那有力的吸允把她的魂兒都吸走了,尾椎骨一陣陣的酸麻。只來得及驚呼一聲就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
江鶴意猶未盡的抬起大腦袋,抬手摸了摸,不滿的道:“太少了。”
嬌嬌羞得抬腳踹他,江鶴紅透脹腦的吸了口涼氣,搓了搓身子把那不老實的小腿壓住,難耐的蹭了蹭,嘟囔道:“你個小畜生,別招我啊,回頭這下奶湯得補上,這都不夠喝的。”
嬌嬌顧不上羞惱,點頭稱是。
雖然大戶人家都是奶娘喂孩子,但是她自小就是吃母后的奶長大的,三四歲都沒斷,奶娘基本上都是擺設。望秋連奶娘都沒找,一直都是自己奶著小葵花。
所以她也想自己帶兒子,這樣兒子才會跟她親近。
配合著喝了十幾天的十全大補湯,喝的她都要孕后吐了,江鶴依然沒有把兒子抱過來的意思。
嬌嬌著急了,扯著那粗粗硬硬的頭發把趴在她胸口不肯起來的大腦袋拽起來,“我都這么多了,為何還不把圈圈抱過來?”
江鶴不死心,也不怕疼的還是低頭噘著狼嘴要去吃奶/奶,含含糊糊的道:“不到時候呢。”
“你胡說,我這里都這么大了,每天都要有好多呢。再說了,就是不夠吃又怎么樣,吃個半飽再去找奶娘就是了呀。”
小人婦變成小人母,那個嬌滴滴的帶著稚氣的小女孩兒,已經長成了嫵媚的能滴出水來的狐貍精,眉眼間的風情,無意中的眼波流轉,輕松松的就能把人的魂兒勾走。原本軟糯糯的聲音,更是帶了一絲十足纏綿味道的沙啞,撒嬌的時候,好似床笫間的呢喃。
無知無覺間說的話,也讓人浮想聯翩。
江鶴嗷的叫了一聲,又撲了上去。
小圈圈是個豬娃娃,其實他一點都不喜歡奶娘身上的味道,所有的都不喜歡,他那賴以生存的水奶/奶味道也不甚美味。
只是雖然覺得不盡如人意,他又沒嘗過那能讓他十足享受的饕餮大餐,所以也就得過且過了,每天都吭哧吭哧的吃的歡實。
殊不知,屬于他的獨家美味兒,早就被他那不要臉的皇上爹爹給搶光了。
☆、第76章 疆土問題
嬌嬌被江鶴忽悠了一個月多月,等到做夠了一個半月的月子,痛痛快快的洗了澡準備去喂兒子的時候,卻被扛到了炕上這樣那樣,第二天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太陽西斜了。
哆嗦著腿抖著手穿上衣裳,還是想去給兒子喂奶。
江鶴一臉饜足的笑容從門外進來,眼角含笑,“嬌嬌,明天就去青城,說不好以后就不會回來了,你可有什么要帶走的,衣裳首飾什么的就不要了,貴重的自然會有人來收拾,不成器的丟掉咱們再買新的。”
嬌嬌仰頭,“這么快!”
江鶴蹲下身子把嵌著東珠的繡花鞋給她穿上,支起身子把人抱在腿上,輕輕的給她捏著腰,笑道:“怎么,還舍不得走了?”
嬌嬌歪著腦袋,眨著大眼睛,“是舍不得啊,住久了總會有感情的呀,你難道一點都不舍不得的嗎。”
江鶴還真是挺舍得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