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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江鶴臉色越來越黑,勉強擠出一點笑,親昵又霸道的把人拉進懷里,“好了,你消停會兒吧,舅兄一路趕來哪會不累,我們先出去,讓他歇息一會兒,晚上吃飯的時候再聊。”
嬌嬌聽了果然消停了,心疼地望著泰佑,“哥哥,是我不好,那你先歇著,這里也有鳳竹香,我去給你拿來。”
說完推開江鶴噠噠噠的跑遠了。
泰佑眼里都是笑,見江鶴一臉郁卒。來時的種種擔心雖然沒有徹底放下,但到底是感激江鶴的,抱拳真誠的道:“舍妹頑皮,多謝將軍。”
江鶴不樂意了,我的小姑娘,用的上你來替她這樣那樣嗎。只同樣抱了抱拳卻是沒有說話。
泰佑挑了挑眉毛,端著一碗茶更加真誠的端給江鶴,“多謝將軍。”
江鶴心里直罵娘,沉著臉不抬頭,腦子轟轟亂響,合著他勞心勞力半天,倒成了沒干系的外人了。
嬌嬌從院子里就看到哥哥舉著茶杯一臉感激抱歉,眼圈都紅了,江鶴卻是大爺似得低著頭看都不看,心中的火一下子就拱起來了,蹬蹬蹬的跑過去,一把把兄長費力舉著的茶杯奪下來,“哥哥,你做什么。”
扭頭不滿的瞪著江鶴,不客氣的道:“我哥哥要是有哪里礙了你的眼了,我替我哥哥給你賠罪,現在他要休息了,你先出去。”
江鶴臉就跟被凍住似得,氣到極點倒是平靜的很,站起身來深深的凝著嬌嬌,一言不發。
他長得高大威猛,比身邊的人普遍都要高大,嬌嬌卻是嬌小可人,站在一起嬌嬌也就到他的胸膛上邊一點點。這么站在一起,她就跟站在大灰狼面前的小白兔似得,此時他氣勢全開,嬌嬌覺得心中有些忐忑。一開始對他的懼怕又重出江湖了。雖然還昂著小腦袋倔強的跟人對視,眼神卻不自在的躲閃著,小手也攪在一起揪扯著。
江鶴苦笑了一聲,扭頭出去了。
嬌嬌愣了愣,忽視掉心頭那抹莫名其妙的心疼與失落。轉頭笑嘻嘻的給兄長點上鳳竹香,嘰嘰喳喳的扶著兄長上了榻,“哥哥,你先委屈一下,等改日就讓應光找個人來伺候你。”
泰佑癱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要人伺候其實也完全自力更生,但是妹妹是好意,他樂呵呵的道:“能得我們小公主親手服侍,多大的面子,求都求不來,在下感激不盡吶。”
嬌嬌咯咯笑,泰佑見她小松鼠似得還是如以前那樣傻呆呆的,“別忙了,過來,哥哥有話問你。”
嬌嬌乖乖的坐在榻邊,“哥哥你說。”
“你跟這江鶴是怎么回事兒,他對你可好,你可是自愿的?”
江鶴這樣的男人,英勇,豪氣,拿得起放得下,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可是這樣的人心太大了,他心中有著千溝萬壑萬里河山。就算一時待一個人好,也不會遷就一輩子。
眼前的小姑娘卻是刁蠻任性的,這孩子自小跟著皇后,性子又被養的有些左。這是經歷家變,二人才這樣心貼著心的熨帖。以前她跟幾個皇兄皇姐的都不太親近,就是跟自己說說笑笑撒嬌使蠻的,其實也總隔著一層。別看皇兄皇兄的叫的親切,交心的話一句沒跟他說過。
看著百伶百俐乖巧的小兔子一般,其實心中有著自己的小主意。他害怕她受到傷害。他舍不得。
嬌嬌咬了咬唇,臉上就有些泛紅,不好意思的訥訥道:“哥哥說什么呢,什么怎么回事兒,就是成親了呀。他對我好,嗯,很好。我雖然有些小想法,但確實是自愿的,他沒有逼我。”
其實是逼了的,牛氣哄哄的帶著人家漫山遍野的顯擺軍營,還不就是威脅。可是她不敢說,怕皇兄對江鶴有偏見,到時候她夾在中間不好受。
泰佑見她一臉含羞帶怯的樣子,心里嘆了口氣,這分明就是小姑娘陷進去了呀。也難怪,這么個人物,而且據說待嬌嬌一直都如珠似玉的,又是長輩又是丈夫的,軟硬兼施之下,他這傻妹子沒見過什么世面,可不就出不來了。
拍拍她的小腦袋,溫聲道:“嬌嬌,你只要記住還有哥哥在呢,什么都不用怕,嗯?我手里還有些銀錢,不多,但是夠我們兄妹舒舒服服的過完這一生了,還有應光他們,你什么都不用怕,開開心心做你的小公主就好了。行了,回去吧。”
嬌嬌知道哥哥是什么意思,心中暖暖的,乖巧的點頭。
因為江鶴跟嬌嬌一直都是住在嬌嬌的東廂,所以泰佑這次直接就住進了小跨院的正房。
嬌嬌出來以后,站在門前呆了會兒,猶疑半天還是進屋了。
她有些頭疼,知道江鶴生氣了。剛剛的事兒她情急之下沒有給他留面子是她不對,可是他也有錯的呀。可是想著他臨去前的那股子蕭索,卻莫名的有些心虛。
探頭探腦的伸進腦袋瞄了一眼,希望江鶴一氣之下跑去軍營了。可望見那背著門側躺著大山似得背影,頓時就吐了吐舌頭。
☆、第64章 娃娃駕到
嬌嬌捏了捏眉心,惆悵的嘆了口氣,拖拖踏踏的往炕邊走去。江鶴聽見心中更是氣苦,我生了氣你連哄一哄都嫌煩。
嬌嬌走過去,嬌俏的趴在江鶴的背上,甜膩膩的去親他的耳朵,“夫君做什么呢,我有些餓了,想吃你烤的魚。”
江鶴緊緊閉著雙眼,理都不理。嬌嬌更是惆悵了,“哎呀,果然是這樣的,男人提起褲子下了炕就不認賬了,我這還是風華正茂麗色逼人呢,夫君就不耐煩了。”嘟著嘴巴似真似假的抱怨著,小手也不老實的在江鶴衣襟上扣扣弄弄的。
江鶴手癢癢的很,恨不能把這顛倒黑白的小混蛋捉過來狠狠的打一通屁股,緊握了拳頭還是不說話。
嬌嬌也不氣餒,紅嘟嘟的唇就印上了江鶴的脖頸,拉著音兒喊,“鶴哥哥,鶴哥哥你怎么不理我。”
濕濕熱熱的吻,還有那撲面而來的馥郁香氣,江鶴渾身戰栗,緊繃了身子冷聲哼道:“哪個是你哥哥,你哥哥在正屋里呢。”
這渾人,怎么什么話都說啊,嬌嬌狠狠的叼住脖頸上的一塊軟肉咬了一口,這才解了氣,嬌蠻的道:“怎么這么不講道理,差不多就行了罷。我還沒說你呢,我哥哥給你敬茶你為何不接,還有,自從我哥哥來了就板著一張臉,你給誰臉色看呢。”
江鶴忍了忍終是沒有忍住,粗著嗓子道:“我費心巴力的把人給你弄了出來,還不是為了你,可你倒好,新人入洞房媒人扔過墻,理都不理我,圍著你那哥哥噓寒問暖的,待我你從未這樣殷勤過。”
說到后來就有些心酸委屈,平日里給他倒杯水都已經是很大的恩賜了。
心里也知道這樣娘們兒兮兮的,一點也不大丈夫。可是人都是貪心的,沒有得到人的時候就想著,只要整天看著她,讓她開開心心的就行了。得到了人卻又想要的更多,想要她噓寒問暖,想要她心里眼里都是他。
嬌嬌聽了卻是噗嗤一笑,眼睛里波光瀲滟,水汪汪的斜乜著江鶴,長長的哦了一聲,“新人入洞房,媒人扔過墻?”
江鶴也知道自己失言了,氣惱的瞪著這沒心沒肺的小混蛋,腮幫子咬的緊緊地。
哥哥被救出來了,父皇母后也得了清凈,嬌嬌是感激江鶴的,感激的不得了。知道他喜歡什么,就撒了手,慢慢慢慢的解著自己層層紗疊成的衣衫,手指還有意無意的從□□的肌膚劃過,美人如玉,肌膚賽雪,含春帶露,嫵媚多嬌。笑嘻嘻的看了江鶴,也不說話。
江鶴眼睛慢慢的變得深邃,直到暗沉的看不見一絲光亮,呼吸越來越重,喉嚨里時不時還有些嘶啞的悶哼。見那小壞蛋故意折磨他,一件小兜兜脫了半天都只是解開了一根帶子,終是忍不住,大手一握一收就把人扒的光溜溜白嫩嫩了,嗓音低沉暗啞,“就會欺負你男人,你個狐貍精!”
嬌嬌蹬了蹬小腿,探頭把江鶴臉上的汗珠吮去,皺了皺眉,嬌氣的道:“咸的。”光著身子被男人密密實實的壓在身下,還做出這樣孩子氣的動作,頭發已經半長不短了,鋪散了一枕頭,臉上被江鶴撩撥的也有了春意,嬌喘吁吁的,可不就是個活生生的狐貍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