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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程橙說。
“什么時候能放我走?”她沒忍住,也可能是心里的渴望沒忍住,又問出了這個問題。
“等姓韓的把欠我的錢還給我。”
“他欠你多少錢?”
“大概五個億。”
“怎么會這么多?”
程橙笑了,隨手坐在床邊那把田園子椅上,“妞兒,你以為他身家多干凈嗎?他的黑都是被我洗白的,他的賭場也是我在背后撐腰,現(xiàn)在卻出爾反爾,他可真不要臉。沒事兒,現(xiàn)在我有你這個籌碼了,我挺開心。”
沈泱沒心情聽韓聲鳴的事,如果要問她現(xiàn)在最恨的人是誰,不是眼前這個男人,而是韓聲鳴。
她恨不得把他殺了。
“你怎么能確定我能威脅到他?”沈泱慢慢問,似乎已經(jīng)屈服現(xiàn)狀。
程橙摸了摸那條銀鏈,笑道:“寶貝兒,那就要看你對他的重要性了,不過我猜測他最在乎的人是你,也許你不知道。”
第44章 無論你在哪,我都會來到你身邊
沈泱根本不認(rèn)為她對韓聲鳴有多重要,結(jié)果也確如她認(rèn)為的那樣。
那天,韓聲鳴對她所遭受的威脅無動于衷,只冷冷地對程橙說:“我和她沒關(guān)系。”就掛了電話。
沈泱又哭又罵,把這輩子所能罵的臟話全都罵了出去,一直到嗓子再無力吐出只言片語才停下。
程橙惱羞成怒,那天要不是管家攔著,沈泱恐怕早就死在了他的槍口下。
她至今還記得那位老管家的話,“先生,她是周先生的女人,萬萬不能殺她。”
從那之后,沈泱依舊被每天關(guān)在房間里,那條細(xì)細(xì)的銀色鏈條把她的手腕勒得每天都紅紅的。
沈泱不知道外面都發(fā)生過什么,也不知道現(xiàn)在離她被綁架那天過去了多長時間,房間里沒有鐘表,也沒有手機(jī),她整天渾渾噩噩,吃不下飯,臉也瘦了。
漸漸的,她能感覺到天氣越來越冷,大概是快過年了吧。
程橙偶爾會站在她床邊用一種復(fù)雜的眼神打量她,似乎是在估計(jì)她留在這里還有多少價值。
沈泱不明白,她明明已經(jīng)不能幫助他威脅韓聲鳴了,為什么他還不放她走。
她想媽媽,想周冽,想萋萋和狗子。
這天,大概是中午時間,沈泱赤著腳坐在床上看書。
她身上穿著一件絲織白色長裙,濃密的烏發(fā)散在身后,皮膚冷白冷白的,她更瘦了,整個人看起來仿佛來一陣風(fēng)就能吹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