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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聽望了一眼他翻開的書,壓根不是教授講的地方,便逗他:“講到哪兒了?”
宋漾左手拿筆做筆記,再次裝作沒聽見。
紀聽不依不饒說:“我們是不是進展得太快了點,如果你覺得不適應,我可以慢下來讓你緩一緩。”
宋漾回答:“你想多了,該干的事情都已經干了,大家都是成年人。”
“那等會兒換你陪我去上課好不好?”
“合著你就是想引出這個?”宋漾無語,“老子真是服了你了。”
“不回答就是同意了。”紀聽彎了彎眸子,手放開了宋漾,緩緩伸到他腰上,“酸不酸,我幫你按按?”
“不酸。”
是疼!
本想叫他在教室里收斂點,但紀聽的手已經摸上去了,在他腰間來來回回按著,還挺舒服。
“嘶……右邊,前面一點,對對。”沒過兩分鐘,宋漾已經樂在其中。
紀聽悄悄把手指展開,測量他腰的寬度:“好細啊,感覺很好握。”
宋漾冷笑一聲:“那可不,早上一看這里一圈都是被你這變態掐紅的,你個癲攻。”
“對不起寶寶,我下次一定輕點。”
“嘖嘖嘖,信息量這么大。”前排的張維用氣聲道。
“漾漾讓我感到陌生。”陶子奕說,“他在我眼中的乖寶寶形象已經不復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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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語課結束后,宋漾陪紀聽去上了插畫設計的選修課,他和這種風雅藝術產生不了半點共鳴,只覺得無聊,幸好有紀聽陪他調情玩。
中午又和紀聽一起去吃了飯,閑下來的時候他從微信里翻出了好久沒聯系的何嘉苗,告訴她自己想回學生會,并為自己任性擅自離職的行為表達歉意。
何嘉苗很快回復了,說正好這段時間部門在搞活動,組里缺個寫策劃的。
宋漾敲了一下腦袋,覺得自己真是傻了。
他決定回去,是信了那句“靡不有初,鮮克有終”的古話,覺得自己做事應該有始有終,才不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呢。
晚上上完晚課,紀聽送他回家。
由于直播號正封禁著,宋漾這段時間也無事可做,就讓紀聽陪他走路回去。
他們走在路燈下,溫軟的夜風撲面,地上的人影被拉長,宋漾伸腳去踩紀聽兩米八的腿,覺得挺有趣。
紀聽牽著他,輕聲說道:“漾漾,我們真的不會太快了嗎?”
“你老是糾結這個干什么?”
“我只是害怕你反悔。”紀聽淡淡開口,“因為這一切對我來說都像夢一樣,我甚至現在都不敢相信你答應了。”
“真是給你閑的。”宋漾罵了他一句。
沉默片刻,宋漾又說:“你害怕什么啊,我今天早上躲著你,是因為那個時候一想起你就回憶起我們在車上干的事,我臉皮薄而已。早就跟你說過哥們是個重感情的人,我沒談過戀愛,甚至連好朋友都沒幾個,因為我覺得一旦開啟了一段關系就要認真對待,我之所以答應也是經過了長時間的考慮,怎么可能反悔?”
“你之前說的討厭我,還有那些狠話,都是騙我的啊。”
宋漾撅嘴望天,慢悠悠說:“那不是正在考慮中么。”
“那你喜歡我什么?我喜歡你的理由我已經說過了,我想聽聽你的。”紀聽想了想,改口道,“或者,你能不能說說我的優點,說三個。”
“額……椰蓉排包大,奶香包大,巴雷特香腸大。”
“……”紀聽有些惱,“別鬧,我是認真在問。”
宋漾稍加思考便回答:“你嘛,很理性,情緒穩定,會照顧人,感覺跟我一樣也挺重感情的,做每件事都很認真,有的時候你突然冒一些土味情話出來,感覺也挺有趣的,跟你的對外人設一點都不一樣,我還沒遇到過你這么有反差感的人。”
紀聽楞了一下,心跳快了幾拍,隨后笑意在夜色里漫開:“還是第一次從你嘴里聽到這么多好詞兒。”
“是你逼我說的,要是我不說,你又在那傷春悲秋,要把我煩死。”
他們牽著手,閑聊著回到了宋漾的小區,紀聽把他送到了樓下,靜謐的樹叢小道上,四周都是蛐蛐的聲音。
“上去吧,我看著你上去。”紀聽說,手上卻緊緊攥著他不放。
“你倒是放開我啊。”宋漾有些無奈。
“我放了。”手上的力氣反而更大。
宋漾掙脫了幾下,無果:“大爺的,信不信我踢你一腳?”
“你一點都不留戀我。”
“不是你讓我走的嗎?那你想我怎么留戀,請你上去喝喝茶?”
他話音落下,整個人就被紀聽拽了過去抱在懷中,正想開口說點什么,紀聽的吻就落了下來。
宋漾閉上眼,手伏在他肩頭,安靜地和他唇齒交纏,溫柔吻合在一起,鼻尖親昵蹭著,惹得一陣癢。
漸漸的呼吸越來越亂,紀聽察覺到他快喘不上氣,輕輕吮了一下他的唇瓣,移開了腦袋。
和紀聽分開的瞬間,眩暈沖上宋漾的大腦,他半睜著模糊的眼睛,在夜霧里隱約看到紀聽清亮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