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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們對于好學(xué)的孩子總是格外的寬容,王華也不除外,心軟了點,懊惱了一下自己心眼小,把不必要的情緒轉(zhuǎn)到孩子身上:“好。你是剛回到國內(nèi)?”
吳勤恪把女兒送到國外讀書,王華也是很多年都沒見她了。之前江家二房也住在這,還年幼的吳久怡經(jīng)常來住,因為是鄰居,所以吳久怡有時會過來季家這里玩。王華自認還是比較喜歡小孩子,但對于這個溫柔大方的吳久怡生不出太大的喜愛,難道是同性相斥?
可她對琇琇不是這樣,難道是因為不是自己家人?
她的這番心理活動吳久怡不知道,回她剛才的的問題:“前幾天剛回來,記得小時候很喜歡來阿姨家玩,理應(yīng)來拜訪一下。但二叔已經(jīng)不在這住,我害怕自己找不到,就求著父親帶著我來了。”
王華知道她二叔全家移居國外,難得這孩子還記得,接過她的話:“剛回到國內(nèi)一起習(xí)慣嗎?回國是繼續(xù)學(xué)業(yè)?”
她記得吳久怡的年齡不大,應(yīng)該在讀幾年書再參加工作。
不想,吳久怡笑著回:“都習(xí)慣,會參加工作。我是學(xué)設(shè)計的,所以會找相關(guān)的工作。”
這邊兩個人聊著,吳勤恪和季翰信也聊著天,沒有討政事和商界的事,像是平常聊家常一樣。他們都知道有些東西一開始聊,就不是一次簡單的拜訪。
季翰信向來不習(xí)慣先揣摩人心,便三言兩語的說著這幾年的事情:“我家里那個小子,一向不服天不服地的,總害怕他惹出來什么事情,近來才好了一點,愿意幫我分擔(dān)一點擔(dān)子。”
吳勤恪把茶杯放下,淺笑說:“男孩性子比較野,有時候也不能把他們困在一方天地,他們或許更愿意自己去闖闖。我家里的那個也是,整日里跟我談什么自由論。隨著年齡大了,才穩(wěn)重了不少。”
季翰信同意他說的,扶了扶眼鏡腿,無奈說:“兒孫自有兒孫福。”
他們老了,小輩們也終究會成長的,是悲是歡,全靠自己的選擇。
兩個老油條打哈哈,全看是誰最有耐心。吳勤恪終是開口,講了這次拜訪的主要目的:“靖煊打算常在國內(nèi)?”
季翰信:“是,好不容易性子定下來了,我也不愿意讓他一直在國外。”
他已經(jīng)估摸出來點意思,但他覺得兒子的想法一向不受任何人掌控,他也只能淺淺提起來一句。在說了這些話以后,拿起了茶杯慢慢品嘗著。
吳勤恪得到季翰信的回答,看他像是沒聽出來自己的意思,笑著說:“靖煊能力卓絕,成就肯定會更高。記得那時候見他還是十幾歲,轉(zhuǎn)眼已經(jīng)到了成家的年紀。”
季翰信又給吳勤恪倒上了一杯茶,一邊回:“對啊,我們也認識這么多年了,記得那時候我和穆捷認識還多長時間。對了,聽說他兒子在娛樂圈混的風(fēng)生水起,當年他無心穆老爺子的政路,誰知道兒子也跟他一樣。經(jīng)常聽到穆老爺子抱怨,說一個一個都不聽話。”
他和穆捷也是機緣巧合下認識的,關(guān)系很好,當年穆老爺子肯幫忙,也是因為這層關(guān)系。如果細細捋過去,吳家二房還是中間人。
吳勤恪知道季家和穆家關(guān)系好,接過話:“進娛樂圈不長久,而且聽說里面很亂。做任何事,都有無數(shù)眼睛盯著。”
季翰信不怎么了解娛樂圈,平常電視劇看的很少,所以不發(fā)表任何意見,只能用一句人各有志來作為結(jié)束語。
有車子開進來的聲音,不多時門口進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個子很高,只是面色微冷,雙眼犀利。吳勤恪莫名的覺得有些發(fā)冷,這種感覺瞬間又消失,問身旁的季翰信:“這就是靖煊吧,已經(jīng)長這么大了。”
季翰信害怕兒子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吳勤恪,解圍說:“快坐下,見過你吳伯伯。”
季靖煊脫去外套,坐在了父親右手邊,斂去臉上的驚疑:“吳伯伯。”
吳勤恪,季靖煊不會忘記的一張臉,古代皇家最高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