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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詢沒說下去,其實他對周暖更多的感情應該是同情和補償,當然其中稍微摻雜著些喜歡。當知道周暖嫁給周亦陌時,他的占有欲爆發了,有種自己辛苦種了多年的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不過現在倒是沒什么情緒了。
「你個花心大蘿卜啊,那你怎么不喜歡喜歡我呢。」許盈本來是開玩笑說的,結果說完這句話后,才有些后悔,這件事還是不要拿出來開玩笑的好。
她側過臉,果然發現張詢正打量著她。
「我開玩笑的。」許盈擺擺手說。
張詢這才挪開視線。
周馨婚禮當天,大家開心,每個人都喝了不少酒,其中包括許盈和張詢。
有一種說法叫酒后亂性,偏巧,這種事情就在張詢和許盈身上發生了。
兩個人喝醉了酒,在婚禮所在的酒店開了兩間房,兩人攙扶著坐電梯上樓,到了房間所在的那層,許盈先拿著自己手上的門卡開了門,兩人跌跌撞撞走了進去。
看到床又同時往上面一趴。
許盈紅著臉側過頭,含含糊糊說:「吶……房卡拿好……自己回去開門……」
張詢瞇著眼睛,房卡在許盈手上有好幾個重影,張詢揮舞了幾次手,才抓住房卡,同時也抓住了許盈的手,兩只握在一起的手放了下來。
在酒精的作用下,兩人紅著臉,渾渾噩噩地對視,室內暗沉的光線打的人臉有些柔和,許盈抿了抿嘴傻笑,嘴唇紅嘟嘟的,很誘人。
張詢咽了咽口水,越湊越近,越湊越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近,能夠感受到彼此間的呼吸。
許盈呼了口氣,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嘴里喃喃:「好……熱……」
張詢眼睛一睜一閉,注視著她。
后來,他有些累,就索性閉上了眼睛。
朦朦朧朧間,他感覺有人抓住了他的領帶,他睜開雙眼,許盈的臉放大,她張嘴朝著他的唇咬了下來。
唇間濕漉漉,又有酒香的感覺讓他控制不住,手捧上她的臉深吻了起來。
許盈比他大膽,軟香的舌尖直接探入他的嘴中,索取著他的氣息。
張詢一個轉身就壓了上去,衣服在糾纏中被撕扯的差不多,其他是我也就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第二天,張詢醒得早,看見枕邊露了一整個背的許盈,上面還有不少痕跡,他伸手按住自己的太陽穴揉了揉,咒罵一聲,起床洗了個澡。
穿好衣服后,他沒有離開,而是坐在落地窗式的陽臺邊,望著外邊的天一點一點亮起來,等著許盈醒來。
這么一等,就等了六、七個小時,許盈醒來已經是上午十點。
她支著手撐起身體坐了起來,身上的被子滑落,低頭看見身上的痕跡,也知道昨晚應該發生了些什么,可是和誰呢?
她扭過頭,發現張詢正在窗邊深深地望著她。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扯過被子遮住些自己身體,她垂了垂眼眸,咬了咬唇:「阿詢,你就當沒發生過吧……」
許盈裹著被子,去了浴室。
她打開花灑,站在花灑下面,讓冷水淋著她的身體,整個人才徹底清醒過來,身上的疼痛與酸楚提醒她一個事實——
她和張詢上床了。
她抱著手臂,慢慢蹲了下來,將頭埋在膝間哭了起來。
等她紅著眼睛從浴室里出來,張詢還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她站著,他坐著,她冷靜問:「還不走嗎?」
「你想我走嗎?」張詢反問她。
許盈吐了口氣,「我不需要你負責,走吧。」直爽果斷。
張詢垂了垂眼眸,站了起來,拿起西服外套,從許盈身旁擦身而過。
「阿詢。」張詢開門前,許盈叫住了他。
「嗯。」
「我們就像以前一樣好嗎?」許盈咬緊牙關說。
「好。」
這一聲之后,張詢開門離開。
張詢走后,許盈去藥店給自己買了事后避孕藥,店員見她瘦成這副模樣,于是對她說以后還是讓老公用避孕套比較好,避孕藥多吃了對女孩子身體不好。
許盈只是淡淡一笑,不語。
她又去便利店買了瓶水,將藥含在嘴里后,混著涼水咽了下去,她要杜絕一切可能的意外。
這件事過后,大家一起照常約出來玩的時候,她與張詢總是坐得隔很遠,處在一個空間里也覺得不自然。
許盈受不了,沒隔多久,就直接買了機票,去了國外。
她一個人的旅行,總歸是有些寂寞的。
在德國小鎮的一家酒吧,她給自己灌酒,喝到反胃了,她就跑到外面的大街上吐了,胃里的苦水都要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