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時候知道的?」周亦陌向外走出幾步,靠在墻邊問。
「什么時候開始資助周暖,就什么時候知道了。」張詢苦笑,打開桌上的酒,潦草地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二十五年前,周亦陌的父親周家名在商界算是殺出的一匹黑馬,身邊有三個得力的聲音伙伴,同時也是摯友,張詢的父親,許盈的父親,還有一個,就是周暖的親生父親——周華文。
生意風生水起,大家卻不知是對手給的一個虛晃,直到后來才發(fā)現(xiàn)資金被人做了手腳,可是那時回天乏力。
許盈的父親為了自保,對周華文負責的一個項目撤資,導致項目中虧。
但只要當時周家名不撤資,這個項目,還能繼續(xù)下去。
一開始周家名沒有撤資的打算,哪怕自己血本無歸,也要幫著周華文度過難關。但是巨大的空洞讓周家名也填補的吃力,別的地方也出了問題,自顧不暇,直至后來力不從心,無可奈何撤資。
周華文臨破產(chǎn),帶著妻子邱夢英去銀行借貸融資時,意外出了車禍,兩人雙雙去世。
但是報紙媒體夸大其詞,揚筆寫這一對璧人是因為無力承擔公司的負債,而自殺身亡。將所有一切的過錯,推到了已經(jīng)去世的周華文身上。
周亦陌將這些重復給張詢聽,他加大語氣問:「阿詢?是這樣嗎?」
張詢靜靜聽著。
「阿詢,難道不是你的父親和許盈的父親,聯(lián)合外面的對手,將項目掏空?」周亦陌嘲諷道。
張詢無話可說,因為事實的確是這樣。
張詢回想,那時他放學回家,躲在父親的書房門外聽他與許盈父親的對話,許盈父親用幾十年前的事情威脅他的父親。
也是在那個時候,他第一次聽到周暖的名字。
他后來竭盡所能用自己的力量去幫著周暖,就是因為覺得虧欠她。
他的父親,變相「殺」了周暖的父母,而幫兇是許盈的父親和周亦陌的父親。最諷刺的是,他們曾經(jīng)是好兄弟。
張詢倒了杯酒遞給周亦陌,周亦陌接過,只是晃蕩著酒杯,沒有喝。
「阿詢,我走了。」周亦陌走到玻璃茶幾旁,彎腰將酒杯放在茶幾上。
他今天只是想來求證那些紙上寫的是否全是真的,現(xiàn)在看來,全部都是真的。
「好……」
張詢握著酒杯的關節(jié)泛白,周亦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包廂,張詢將酒杯朝墻上砸了個稀巴爛。
周亦陌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周暖在哪兒,誰也不知道他是飚車回來的,闖了多少個紅燈,匆匆忙忙脫了鞋就往留樓上跑。
他打開臥室的門,房內還亮著一盞夜燈,是為他留的。周暖正躺在床上,睡得很熟,側臉溫婉。
周亦陌走到她身邊,半跪著的姿勢打量了她許久。
他脫了外套,從另一邊上了床,將她擁進懷里,周暖因為姿勢有些別扭,這才轉醒,她嘴里話語含糊:「回來啦……今天好晚……」
「嗯……以后會盡量早些。」周亦陌輕柔地撫著她的發(fā)絲道。
周暖沒有看見,這個男人,第一次流露出了悲傷和害怕的情緒。
他的安撫的動作,也是從來沒有過的極致溫柔。
周暖只是覺得有些舒服,又朝著周亦陌的懷里鉆了些。
第二天吃完早飯,周亦陌還沒走,周暖就奇怪了,忍不住問:「還不去上班?」
周亦陌只是看了看手機。
周暖理了理東西,「你不走,我就先走了啊,今天有例行的早會。」
周亦陌這才站起來,走到周暖身邊,淡淡道:「一起去上班。」
「你開車,我坐公交車,怎么一起呀?」周暖不解問。
周亦陌將手機遞給周暖,「你自己看。」
周暖不明所以的接過,翻看了一條有一條今早來的短信,扯了扯嘴角,「周先生,您這是要逆天啊。」
周暖將手機塞回周亦陌的衣服口袋,一臉好奇地看著他,做出了個采訪的姿勢,問:「請問您為什么要超速,闖紅燈,而且闖一個就算了,闖了十幾個???」
周亦陌清了清嗓子,攬住周暖的肩向外走。
出了門,他在她耳邊低語,「為了正大光明的跟你一起上班。」
周暖:「……」
周亦陌跟著周暖上了公交車,兩人選了靠后的雙人座位,周暖時不時地瞥他兩眼,還在想他超速闖紅燈的事情。
周亦陌哪能沒看出她這點小心思,「我昨晚急著回家見你。」
這句話是真話。
他生怕他回家,她就不在了。
周暖聽完后嘴角淡笑,這情話怎么說起來一套一套的。
進了辦公室,王莉見周暖心情不錯,問:「遇到什么開心事了?」
「沒有。」周暖無奈。
「您看你這里,這里,這里,這里,都笑開花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