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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飛速提上自己的褲子,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打開手腕上的終端,臉上又換了一副面容:“喂?頭兒,您有什么事兒嗎?”
“暗堡那邊為什么還沒顯示?不是讓你們不惜一切代價盡快把齊晝送進那里嗎!人還沒送到?”質問從終端中傳出。
男人嘿嘿一笑,他將終端對準地上的齊晝,頗有些倨傲,“這人不老實,我們給了他一點兒教訓。”
“不要生事,再晚一分鐘我唯你們是問!”男人說完便掛掉了終端。
“是是是!”面罩人點頭哈腰,那邊剛掛完終端,兩人便罵罵咧咧地穿好了身上的衣服,踢了齊晝一腳,“還不起來!頭兒都下指令了你不知道嗎!”
一股刺痛從腳腕上傳來,男人低頭,正對上齊晝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你再動手,我不能保證我會做出什么。”嘶啞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他頭痛欲裂,藥效帶出的效果越來越強烈,他連完整地說完一句話都成了奢望。
這種疼痛與他而言不值一提,但生理上他暫時沒有辦法應對。
四周沒有再傳來任何聲音,他無意關心對方此刻的心理活動,身體一左一右地被架著往黑暗深處走去。
眼睛上蒙住的膠布被撕開,一盆水潑在他的臉上,水珠順著黑發留下,夾雜著幾絲鮮血,看著有幾分妖冶。
齊晝睜開雙眼,四周一片黑暗,他動了動身體,這才發現他整個人幾乎是被半吊在空中。
血液滴答的聲音從身下傳出,小股血流匯聚到地上,積成小小的一洼。
手腳也有些綿軟無力,應該是身體被打了藥,叫醒他的人一盆水將他潑醒后便不見了蹤影。
空間之中又只剩下了他虛弱的喘息聲。
他閉上雙眼,又是黑暗......他們懲罰人就只有這種方式來來回回地使,真是無趣。
“咳咳?!饼R晝艱難地咳嗽了幾聲,因為姿勢不適,他感覺到喉嚨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空間中同樣傳出一陣咳嗽聲。
還有別人?
沒過多久,他便發現那不過是自己的回聲,看來困住他的地方并不大。
齊晝動了動手腕,之前帶出的螺絲還藏在袖口之中。等自己恢復些許力氣,就能出去了。
......不能讓他久等了。
喉嚨還是一陣針扎般的刺痛,他這時才發現身體之中的異樣,除去渾身上下綿軟無力,齊晝張了張嘴,發現一聲都無法發出,只能發出極為細小的嘶聲。
他皺了皺眉,下意識發動了異能。剛一發動,渾身上下如過電了一般,異能被這身體上的不適生生壓住,光芒在空中只閃爍了小小的一瞬。
身體內那股異樣還未消失,仿佛有一條毒蛇在身體內橫沖直撞,而每當自己的理智想要潰散之時,那毒蛇就竄出猛地在他體內游蕩,就這樣吊著他的神志。
監控之中,那人狼狽的掙扎落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