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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側的喘息一聲大過一聲,身側的人似乎是在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怒氣。
半晌過后,齊晝睜開雙眼,眼中劃過一絲不忍的神色,但最終他還是繼續道:“因為那項研究極為重要,我作為最后存活下來的人,江逢沒有對我動手,將我牢牢安插在身邊,既是為了防止我泄露秘密,也是為了利用我手里的資料。”
“沒過多久,我就意識到聯盟軍中的水太深了,一旦我被暴露后果不堪設想。但這么多年過去了,我虧欠聯盟軍太多,當年那幾十名研究員直到現在都會出現在我的夢境之中,所以我假意加入審判軍,查清在聯盟軍之中與審判軍勾結的高層,接近你也是為了彌補我——”
話音未落,沈截云忽然怒喝打斷道:“夠了!”
他一個翻身,欺身而上,直接跨/坐在齊晝的腰部,手中隱隱有金色光芒在流轉,抵在齊晝脆弱的脖頸上。
如果忽略那雙一直在顫抖的手,齊晝毫不懷疑面前的人下一秒會撕掉自己。
“當年犯下的過錯。”齊晝面不改色地說完接下來的話語,無視身/上男人鐵青的臉色。
“你以為我真的不會對你動手嗎?”沈截云森然道。
“我說完了。”齊晝清了清嗓子,異能逼至要害的感覺并不好受,即使他知道無論自己怎么說,沈截云也并不會對他真正動手。
一陣有些刺眼的光芒閃過,齊晝不適應地閉上了眼,眼睛中被刺激出生理性的淚水。
沒過多久,光芒消失了,刺鼻的味道涌入鼻腔,像是灼燒化學物質發出的氣味。齊晝睜開雙眼,余光掃到幾乎貼著自己身側的位置,一道駭人的焦黑橫貫在那里,痕跡幾乎延伸到了整個房間。
而那人早已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話語。
“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
齊晝苦笑一聲,還是把人惹成了這樣,看來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不過他又松了一口氣,還好總算把之前那件事情岔過去了,沈截云現在滿腦子都是這些,暫時就不會想起先前那些更重要的秘密。
接下來的一段時日幾乎都是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聯盟軍與審判軍同吃同住同訓練,竟然培養出了兄弟一般的友誼,雙方的共同愛好都是:悄悄罵對他們嚴苛的總指揮,聽關于兩方將領之間的愛恨情仇。
甚至還有人敏銳地發現,齊晝與沈截云這兩個總將領這段時間關系竟然奇跡般地緩和了很多。
具體表現在,原本兩人互相見面便都看不對眼兒,見面必掐,現在兩人幾乎連同框的機會都很少看到了,仿佛二人都刻意躲著對方一般。
重重跡象更加驗證了江逢計劃的前瞻性和戰略性,有人說讓兩方一同訓練簡直就是一個絕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