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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擔(dān)心他了?”沈截云橫了他一眼,繼續(xù)研究手里的東西,淡淡道,“只是他那樣的人,死了太不劃算了。”
童錯欲言又止,他已經(jīng)聽說了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如果不是齊晝,沈截云可能根本無法安全退出,現(xiàn)在這個情景也只能盡力而為。
沈截云深吸一口氣,他這十幾天來想盡各種辦法打聽齊晝的動靜,但是得到的消息都是石沉大海,一時間煩躁不已,他不希望齊晝最后以這種不明不白的方式消失在他面前。
以前的帳,他還沒有一一和他清算完。
“沈?qū)㈩I(lǐng)!”一位下屬匆匆忙忙地跑進(jìn)沈截云的辦公室。
“怎么了,冒冒失失的。”說著朝對方遞了個眼色,示意沒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來打擾沈截云。
誰知對方完全無視了童錯,徑直朝著沈截云奔去。
“我們收到了一個奇怪的箱子,上面......寫著您的名字。郵寄地址是...審判軍中心大樓。”
沈截云快步走上前,直接用異能震碎了箱子,里面躺著幾張照片。
照片中,齊晝被吊在一個昏暗的屋子內(nèi),僅剩的一絲光亮打在他蒼白的臉上,照出齊晝蒼白的臉龐,而他的身體,幾乎沒有一絲完整的地方。
全身都被鮮血浸透,上身裸露在外面,被利器劃出的整齊的切口,被不知名生物撕扯出的傷口,看著可怖而滲人。
沈截云呆呆地看著這幾張照片,面色慘白,緊抿著嘴唇,他顫抖著拿出其中的一張紙條。
“明晚,西斯蘭試驗基地。”
——
齊晝坐在審判軍基地內(nèi),面前是從自他坐下開始就一直笑吟吟的周跡,在他印象中,周跡鮮少有這樣愉悅的時刻。
周跡起身為他親自斟上了一杯酒,朝著齊晝高高舉起了酒杯。齊晝找了個隨意的姿勢躺在靠椅上,雙腿交叉,面色隱隱帶著不愉,他并未理會周跡的示好。
“哎呀,小齊,我這也是防患于未然嘛。”周跡笑著先行舉杯仰頭喝下手中的酒,“你和尹兆,都是我最得力的手下,所以在這方面我絕對不能出現(xiàn)任何差錯,就是委屈你在那里多待幾天了。”
齊晝面色稍稍有些緩和,他知道這是周跡在給自己臺階下,自己必須見好就收,不然做過了反而會引起懷疑。
便拿起酒杯隨意一舉,一言不發(fā)地仰頭喝下。
“您知道就好,當(dāng)年我可是拿著幾十個人頭作為投名狀來到您這里的,如果都這樣了,您還是懷疑我對審判軍的忠心......”齊晝忽然止住了話頭,將手中的玻璃杯舉起,驀然落下,玻璃杯被摔得四分五裂,碎片濺到了齊晝的身上,在他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紅色的痕跡。
“那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可就如此了。”
周跡對著周圍的人打了個手勢,立馬有人前來為齊晝處理手臂上的傷口,將地上打掃干凈后為齊晝換了一個酒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