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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棠之后再聽說寧之舟的消息時,是說她判決下來之后就瘋了。因為判決已經下來,沒有改變的余地,恐怕她的余生也就只能在牢獄中做個瘋子。
越棠感覺自己胸中郁氣一解。
她輕笑著,在心里說道,越棠,最后一點仇,我替你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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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后話,現在的越棠剛剛離開寧之舟所在的看守所。
她真沒想到這事是云清干的,畢竟在越棠眼中,云清不過是個沒什么大本事的道士。
連劍都不大會使,想來那個符咒應該也不是他研究出來的,大概是所謂家學淵源——那些道士和尚的總有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東西。
知道是誰干的,找起人來對越棠來說并不算難。云清從新聞中知道寧之舟失敗了之后本就晝夜難寐。
他怎么也想不通,之前自己師父分明用那個符咒很輕易就殺死一只兔妖,怎么到越棠這兒就不管用了?
云清見識不多,自然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修行頗深的大妖——現在靈氣熹微,大妖并不常見。
云清坐井觀天,平時想的都是這些陰私事,自然落得下風。
云清住在燕京三環內的一棟別墅,他平時靠著自己的三腳貓道術賺了不少錢,手下還收了好幾個徒弟。這天過來服侍師傅的恰巧就是那個之前落敗在越棠手下的林大師。
越棠用妖氣隱藏身形,進了別墅之后,直接把狐貍尾巴露了出來。
林大師一回頭就看到之前那個讓他心驚膽戰的女人,站在黑暗里,兩條大尾巴晃啊晃的,眼睛一翻,差點暈過去。
越棠將他拍醒,問:“你師傅在哪兒?”
林大師抖抖嗦嗦的指向臥室,說:“師傅,在二樓臥室。”
他看著越棠的兩條尾巴,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抖——云清并沒有告訴自己徒弟越棠的事情,之前林大師也一直以為越棠是哪個隱世世家的高人。
現在看來,她壓根兒連人類都不是。
林大師也聽說過妖的傳聞,但是對妖的認知一直不怎么清楚。他還以為現在沒有妖呢,就算有,也是那種動畫片里一樣的有靈智的動物。
沒想到到這年頭的妖居然還能化成人——不是說好建國以后不能成精的嗎?
怪不得這么厲害呢,能修煉成人的妖,肯定比他們區區人類要更有本事。林大師也不覺得自己之前輸得丟人了——輸給一個小姑娘丟人,這可是妖,不知道比他大多少歲呢!
林大師沒做過什么害人的事,越堂便輕輕放過了他,還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師傅不是什么好東西?為了功德起見,還是早些離開,不要陷進這火坑里吧?!?
林大師還能說什么,連連點頭說:“大仙說的對,大仙說的對,我這就走?!?
說完,就提著包開溜了。
師父算什么,反正他現在已經學的差不多了,混口飯吃還是夠的。比起想要學到更多東西。還是小命重要??!
云清此時正在房里煉制符咒。
他想著之前一次沒有害死越棠,大概是因為符咒效力不夠。
那一張不夠,多來幾張不就好了嗎?只是那畫符咒太耗費功力,三五天都畫不出來一張。云清急得滿頭冒汗,就怕在自己成功制作出來足夠的符咒之前,越棠就找上門來了。
他也是烏鴉嘴,說什么來什么,手里正畫著呢,忽然感覺自己身后的燈光被遮住了。
云清緩緩回頭,朝后面看去,一下就看到了一條蓬松的大尾巴。一聲尖叫被卡在了脖子里,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越棠:“你你你!”
“你什么?害完人自己反而害怕了?”
越棠巧笑倩兮,明明是很漂亮的一張臉,但是在這樣的燈光下怎么看怎么詭異。云清差點昏過去,他想起了自己從小到大看到的這么多的志怪故事,想來這狐貍肯定是上來謀財害命的。
云清根本想不到明明是自己先動的手,如果不是他搞事,越棠哪來的閑工夫理他?
他跪在地上說:“大仙饒命啊,大仙,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越棠心里冷笑。
不是故意的?他畫個符咒出來,還能是無意傷人?
簡直可笑。
越棠懶得跟他多說。他們妖講究瑕疵必報,這云清已經害過她,她就算報復回去也不會損功德。越棠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輕輕點在云清的額頭上。
云清想要后退,卻發現自己一動都不能動,他驚恐地瞪大眼——隨即腦袋就像是裂開了一樣疼。
云清這樣的人,一生最看重的一是名,二是利。越棠自然不會殺他,只是給他下了個咒。他以后會家財散盡,家破人亡。最后孤老終身。
下完咒后,越棠打了個響指,云清的目光變得迷茫,再次變得清明的時候,已經記不得越棠是誰了。
恐怕之后直到家破人亡,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覺得自己運氣太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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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云清,越棠滿意地回去。
在回家路上撞上了季遲。
季遲似乎是出來買水果,手里提著一整袋車厘子,越棠有些新奇地道:“季老師,你還會自己出來買水果?”
季遲失笑,越棠到底以為他是什么樣的人啊,就算是明星,也不至于連個水果都不會自己買,
“正好出來散散步。”季遲笑著說。“你喜歡吃車厘子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