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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個趕馬車的人,是莫執(zhí)。
矮個老頭很自信,否則也不會同意莫執(zhí)跟車。
小景尋著白狼的蹤跡,此時已離開了京城。
應(yīng)時元帶著人處理院子里的尸體,一下扔出幾十具尸體,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王生看到他們將尸體運上車,嚇的腿直發(fā)抖,“這……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死了這么多人,王妃還好嗎?”
應(yīng)時元若有所思的看他一眼,“王妃沒事,你去帶人打些水來,將地上的血跡清理干凈,別留下任何線索?!?
“好,我這就叫人去,”王生臨走時,看了眼沈月蘿所住的方向,隨后才離去。
應(yīng)時元招來一個下人,“你去跟著王生,他見了誰,到哪去了,一定要跟住,別讓他發(fā)現(xiàn)?!?
在鳳奕的監(jiān)督下,鳳靈羽的病情雖然沒有好轉(zhuǎn),但也沒有繼續(xù)加重,他不曉得這算不算好消息。
與此同時,鳳擎已在悄悄行動。
沈月蘿坐在馬車里,閑著無聊,開始打量起矮個老頭。
看他也像個白發(fā)飄飄的有道老者,怎么就卷入朝堂的紛爭了呢?
難道也跟莫執(zhí)一樣,有把柄攥在人家手里,或者受人之托,有個什么約定?
矮個老頭閉著眼睛養(yǎng)神,馬車晃動,他卻紋絲不動。
過了好一會,他忽然開口了,“小丫頭,看夠了沒有?是在研究逃走的辦法,還是想什么歪點子,要制住老夫?”
沈月蘿嗤笑道:“猜的不錯,難不成你以為我會因為您長的好看,所以才會多看你幾眼?逃走是不必的,本來我也想進宮,只不過我很好奇,你年輕的時候是個什么樣子?!?
再套他的話,估計也套不出什么,倒不如從別的方向打開一個缺口。
矮個老頭忽地笑了,眼開一雙閃著精光的眼睛,“別白費心思了,從老夫這里,你是耍不出什么花樣的,老夫只負責帶你進宮,至于進了宮之后,你要耍什么把戲,統(tǒng)統(tǒng)跟我沒關(guān)系。”
“您老別岔開話題啊,我本來就沒想過耍什么把戲,你就告訴我,你年輕的時候,是風流呢,還是弒殺成性?”
“你這丫頭,為什么非得盯住這種無聊的問題!”
沈月蘿笑道:“長路漫漫,閑著也是閑著,咱聊聊天多好??!”
矮個老頭也笑了,“丫頭,你很奇怪,不是,是非常奇怪,你怎么不害怕呢?要知道,一般人跟老夫同處一室,全都嚇的都不敢說話,可你倒好,還要找老夫聊天,不愧是龍璟小娃的夫人。”
“你見過我家相公了?”沈月蘿敏銳的抓住他話里的漏洞。
“見過,出來之前還見過,小小年紀,內(nèi)力深厚,為人冷靜沉著,比南皇的幾個兒子還要優(yōu)秀,如果他想爭那把龍椅,他們幾人根本不是對手!”矮個老頭越說越興奮,夸獎的言詞跟不要錢似的,全都往外倒。
沈月蘿沒被這些虛假的夸獎沖昏冰龍腦,她狐疑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想讓龍璟干什么?”
矮個老頭,直視她的眼睛,哈哈大笑,“聰明的丫頭,厲害啊,這么快就聽出不對勁了,沒錯,我本來是要殺他的,可惜沒能殺掉,既然殺不掉,那就留著,老夫看上他了,想讓他做老夫的徒弟,可他根本不理!”
沈月蘿瞇起眼睛,“你到底是誰?你不是一般的江湖人,你是宮里出來的人?”
“你猜出來了?”矮個老頭一雙略顯松弛的雙眼,散發(fā)出幾許殺意。
“想殺我了?你的誠府不過如此,其實這一點都不難猜,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你的長相跟太子鳳霖有幾分相似,特別是眼睛!”
矮個老頭突然把手按在劍上,眼中臉上的笑意頓失,“閉嘴!”
沈月蘿聽了下外面的動靜,猜測他們已進皇宮,“我為什么要閉嘴,雖說你的長相跟鳳霖有幾分相似,可我不相信鳳霖是你的兒子,因為你的氣質(zhì)根本不配,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兒子?跟誰生的,哦,我明白了……”
“找死!”這回的殺意絕逼不是開玩笑。
因為兩人離的近,老頭的劍只要揮一下,就能刺傷她。
就在矮個老頭動手的同時,外面的莫執(zhí)也動了。
他扔掉韁繩,舉掌在身后的馬車上一拍。
只聽砰的一聲,巨大的聲響,不僅將馬車震開了。
還讓附近的禁衛(wèi)軍聽到了。
沈月蘿在原地一個轉(zhuǎn)身,用后背對著老頭。
就算有劍氣,也只會震到她的背,不會傷到肚子里的寶寶。
同時,她用腳一撐,整個人朝著莫執(zhí)撲過去。
莫執(zhí)飛快的將她撈起,順勢帶到一邊。
矮個老頭眼中的戾氣盡顯,渾身氣場暴漲,手中的劍發(fā)出嚶嚶的聲音。
“你到一邊站好!”莫執(zhí)放下她,便要迎上去。
突然,一道黑色身影,從沈月蘿身后飛過來,徑直越過她,與矮個老頭撞上。
“相公!”沈月蘿驚喜的叫了他一聲。
龍璟還是穿著他最喜歡的墨色錦袍,長發(fā)因氣場的原因,在空中飛舞著。
“好小子,你用全力了?”矮個老頭眼神散發(fā)興奮的光芒。
龍璟背對著沈月蘿,叫她看不清他此刻臉上的表情,“本王說過,讓你別去動她,這是你不聽,自尋死路!”
“哈哈!自尋死路?你也不看看如今這宮里是誰的人,”矮個老頭雙手一揮,寬大的袖袍在空中抖了下。
“那又如何,”龍璟說的張狂,挺拔的身形屹立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