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道她倆的身份總拋頭露面不好,曲文君什么也沒說,還被蘇蘭逗的大笑。
太陽出來,溫度也緊跟著上來了。
今兒早飯,是曲文君親自燒的,她身子好些了,便想著幫女兒分擔些。
曲文君和了玉米面,炕了玉米餅子。
本是最普通,最粗糙的食材,但是到了曲文君手中,竟能做的香氣撲鼻。
玉米餅子外酥里嫩,趁熱吃就著小咸菜吃,絕對不比大肉包子味道差。
沈月蘿吃了三個,蘇蘭愣是吃了四個,到最后,覺得不好意思,才摸著肚子,說自己吃飽了。
做玉米餅的是磨細的玉米面,粗些的玉米渣,可以加上野菜跟老的大白菜桿子,烀熟了喂豬。
有了曲文君忙活廚房里的事,沈月蘿輕松多了。
蘇蘭也不敢閑著,自動自發的挑水去了。
沈月蘿拿了濕衣裳,換上草鞋,去河邊洗衣裳。
她到河邊的時候已經很熱鬧了,成了親的婦人們聚在一起說著家長里短,沒成親的女娃擠在一塊,興奮的說著不知從哪聽來,拐了十幾道彎的八卦。
剛開始誰都沒注意到沈月蘿,在她還沒走近時,以為是哪家的男娃路過河邊。
可是當她提著木盆選了處好下腳的地方,擱下木盆時,所有人都噤聲了。
張菊花最先看清楚來人的長相,大聲驚呼道:“你……你是沈月蘿?你怎么穿成這樣?”
“我穿成啥樣,跟你有關系嗎?”沈月蘿面無表情的白她一眼,用木盆端了水,泡衣裳。
沒有洗衣粉,沒有洗衣液,想把衣服洗干凈,太不容易了。
張菊花被她一嗆,心中怒火升騰,“跟我是沒關系,可是你是女娃,怎能扮的跟男娃似的,這像什么樣子,你娘知道嗎?哎喲,趕快回去換了,看著太礙眼了。”
桂枝也在,瞅見沈月蘿弄的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樣,她譏笑道:“張嬸,您不知道沈月蘿在做生意嗎?她肯定是怕丟人,所以才打扮成這樣,不想讓人家認出來。”
二丫就在桂枝身旁,嘴巴張了張,也想諷刺幾句,奈何話都被桂枝說完了,而且她也不敢直接對上沈月蘿,上次的泥坑羞辱,她還沒忘呢!
沈月蘿被這幫無事扯閑話的婆娘們弄的煩了,屢次警告無效,根本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她停下搓衣服的動作,抬起頭,不帶溫度的視線掃過她們,“我的性子,你們還沒透嗎?多余的話我懶得說,想找我的岔,等你們打的過我再說,在你們打不過我之前,再惹惱我,后果自負!”
二丫蔫了,她當然打不過沈月蘿,把她逼急了,她肯定一腳將息踹進河里,雖然心里不甘,但只要在背后罵,她聽不見,那不就好了嗎?何必非得當面惹她不痛快。
張菊花也不再吭聲,悶頭洗自己的衣服,心里將沈月蘿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第62章 赴詩會(二)
桂枝是個沖動的人,見旁人不說話,罵罵咧咧的說了幾句難聽話,也轉開臉去,背對著沈月蘿,好像對方長的有多難看似的。( .l.)
見這幫老娘們都安靜了,沈月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群欺軟怕硬,嘴上沒把門,身上少根硬骨的婆娘。
只要她們不干傷天害理,****越貨的惡事,她不會下狠手,頂多給她們一點教訓。
搓洗完衣裳,在河里擺動幾下,徑直拿過張菊花的棒槌,不管她的抗議,將衣服漂洗干凈。
在她起身之后,桂枝對著她的背影呸了一口,看她惡毒的眼神,好像在呸一堆糞便似的。
沈月蘿走了幾步,忽然停下,想了想轉身走回來,直接走到桂枝身后,抬腳踢向她的屁股。
桂枝見她臉色不善的走來,下意識的想閃躲,可是晚了,撲通一聲,她摔進小河里。
河水不深,她掙扎著站起來時,河水只到膝蓋。
踢完了人,沈月蘿一句廢話也沒說,留下站在水里怒罵的桂枝,往家去了。
在沈月蘿走后,張菊花瞧見桂枝那一身狼狽的模樣,幸災樂禍的打趣道:“好好的一身新衣裳,下了水卻成了這個樣子,看來你今天進不了城,也見不了公子少爺了。”
為了趕去詩會,桂枝跟二丫都穿上自己最好的衣裳,剛才洗衣服的時候,百般小心,怕濺了臟水,穿出去被人笑話。
誰成想,沈月蘿竟然將她踢下水,毀了她的新衣裳。
桂枝氣的臉都青了,二丫卻暗自慶幸,還好還好,她總算聰明了一回,否則現在水里的就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了。
回到家,晾好衣服,沒一會,鄭林他們便來了。
瞅見沈月蘿跟蘇蘭兩人身上的男裝,都不約而同的笑了。
相比讓她倆的女兒裝扮,其實他們更喜歡沈月蘿扮成男人,這樣他們相處也自在些。
等她倆坐上車,三毛一個勁的拍馬屁,周勝跟鄭林也夸了幾句,直把蘇蘭夸的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大路上還有些泥濘,驢車走的很慢。
看著慢吞吞的驢子,沈月蘿琢磨著,要想提高效率,這驢子非換不可,不然照這樣下去,她的時間都浪費在路上了。
快到永安城時,路面好走多了,大概是這里下的不大,走著走著,路面只有一點點潮。
鄭林松了口氣,下雨天生意會清淡很多,種莊稼的希望該下雨的時候下雨,做生意的人,除了傘的,恨不能一年到頭不下雨。
擺好攤子,幾人便叫開了。
孫豹仍是一臉敵意的盯著他們,被鄭林這伙人擠的,他跟同伴的生意差了太多。
只可惜,他心有怨氣,卻不敢再去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