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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長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筷子,“煎蛋…”
“你旁邊坐的是誰?”
“樂安…”薛長鳴抬起頭看著宋清澤,補充道,“右邊樂安,左邊你,怎么了?”
“沒怎么?”宋清澤笑著聳了聳肩 ,低頭吃著自己碗里的飯。
“你今天心情怎么樣?”在薛長鳴以為他不會再問話的時候,宋清澤又側過來輕聲問道。
“我…”薛長鳴低下頭,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開心。”
晉樂安手頓了頓,什么也沒說,繼續將魚肉里的刺挑干凈,夾給了薛長鳴。
宋清澤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笑著搖了搖頭,撒謊。
這邊的對話也引起了沈辭的注意,他看著薛長鳴,心里感嘆道,這人長得真好看,是跟晉樂安不一樣的好看,晉樂安的臉更柔和,可那冷漠的表情讓他沒有一點女相,比清風還要清涼。而薛長鳴是偏英俊,五官硬朗,像驕陽,若沒有現在這幅病態的模樣,定是位風流的偏偏少年郎…
沈辭看了看晉樂安又看了看薛長鳴,心里嘆道,這兩人還真是般配…
吃完飯后,晉樂安又去了宋清澤房間,
“怎么樣?”
“行動如常 、口齒清晰 、說話有條不紊,意識也還算清醒…”宋清澤摸著下巴分析著,“白日里還算正常,”
晉樂安點了點頭。
“這個,掛在床頭…”宋清澤丟過來一個錦囊。
“這個是…”晉樂安看著手里的錦囊一臉疑惑。
“勉強可以讓他睡個好覺的,若他神智徹底錯亂我尚且還有辦法,現在他這個樣子…”宋清澤看著晉樂安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神叨叨的來了一句,“解鈴還需系鈴人啊…”
宋清澤撇了撇嘴,之前他還在怪洛白玩忽職守,感情兒是半夜發病啊,白日里又跟常人一樣,這誰能發現…
“好。”晉樂安點了點頭,將錦囊收進懷里。
“樂安,薛長鳴的父親來了…”云逸開門進來,薛庭昌跟在后面。
“伯父。”晉樂安轉過身,趕緊讓他坐下來,又給他沏了一杯茶。
“樂安…”薛庭昌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斟酌了一會兒,“我今日來,是想將這個給你。”
薛庭昌從懷里摸出一個瓷瓶,遞了過去。云逸接了過來,打開蓋子聞了聞,突然震驚的看著薛庭昌,“假死藥?”
晉樂安眼皮一跳,不解的看著薛庭昌。
薛庭昌點了點頭,“我想了好久,才想到這一個辦法,只有讓大家認為游兒已經死了,他才會自由,到時候宮里徹查下來,人已經死了他們也沒辦法…”
“伯父…”晉樂安皺了皺眉,“這樣您可就再也看不到長鳴了…”
“我知道…”薛庭昌點了點頭,“我考慮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這么做,游兒天性散漫,向來喜歡無拘無束,我不想再圈著他了…”
“伯父…”晉樂安紅了眼,他沒想到薛庭昌會這么做。
“金蟬脫殼,這招不錯啊…”宋清澤點了點頭,又皺眉看著晉樂安,“可這陸巖…”
薛庭昌抬起頭看著他們,“你們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說,我一定配合…”
晉樂安紅著眼點了點頭。“好,這個事還得再想想…”
“嗯…”薛庭昌點了點頭,“游兒這兩日可好些了?”
“他…”晉樂安猶豫著,斟酌再三還是說了實話,“這兩日,夢魘,還有…自殘行為…”
“啪!”手里的茶盞摔在地上,薛庭昌驚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想…去看看他…”薛庭昌苦澀的說道。
晉樂安點了點頭,“就在隔壁,我與您一起去吧。”
此時薛長鳴正坐在椅子上擦著他的佩劍,見薛庭昌進來,嚇得劍都掉到了地上。
“爹?”薛長鳴去站起來看著自己的父親,顫抖的喚道。
“游兒…”薛庭昌走進了些,想要看清薛長鳴。
薛長鳴嚇得倒退一步,他怯怯的望著薛庭昌,“你是不是…后悔了?要把我帶回去?”
薛庭昌看著自己的兒子,忍不住紅了眼,嘆了口氣,抬手摸了摸薛長鳴的頭,“我什么時候說話不算話了?”
在薛庭昌碰到薛長鳴頭的時候,薛長鳴閉著眼抖了一下,那日的責打現在還歷歷在目,隨即反應過來,他睜開眼看著薛庭昌,“爹,你真的不帶我走?”
薛庭昌點了點頭,“真的。”
薛長鳴微瞇起眼睛笑了笑,這是他這幾天以來第一次笑,晉樂安在旁邊看晃了眼。
“我就是來看看你,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娘還在家里等我。”薛庭昌說完就轉身走了。
薛長鳴看著自己的父親,還想說什么,可張開嘴又發不出聲音來,說什么呢?現在這樣能說什么呢?
薛庭昌走了過后 晉樂安走過來一把將薛長鳴擁入懷里,對著那張嘴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薛長鳴痛苦的嗚咽一聲,雙手死死掐著腿側,閉眼接受了這個吻,現在晉樂安給什么他就要什么,做什么他就受著,他不想回去,他害怕自己一個拒絕,晉樂安就不要他了…
“長鳴…你剛剛真好看…”晉樂安喘著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