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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謊。”薛長鳴眉頭一皺,也不逼晉樂安說出實情。
“不過你不想說,我不問便是,待你想說之時再告訴我 ,樂安,你是我薛長鳴認定的人,是一輩子也不會變的,我說喜歡你那便是真的喜歡,非常非常喜歡。”
晉樂安啞聲道,“我也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
薛長鳴聞言,深深的吻了過去,比任何時候都兇猛,這個吻充滿了侵虐的味道。
“樂安,這次,讓我來,好嗎?”薛長鳴拉了拉晉樂安的腰帶,紅著臉征求同意。
“好。”晉樂安看著薛長鳴,輕聲答到,盡量放松身子任薛長鳴索取。
得了同意后,薛長鳴一把將晉樂安翻到地上熟練的征伐起來……
忽然,薛長鳴低著頭看著一臉紅暈的晉樂安,他歪了歪頭,似乎想到了什么,“樂安,這事兒,太多次了你知道嗎?”說著便低頭啄了一口晉樂安的嘴,然后猛的一挺。
晉樂安悶哼一聲,在這歡愉之時還在努力想著薛長鳴的話,“嗯,你不是…不是說…喜歡?”
“我是說過,喜歡,可你想想,你一天,得薅我,多少次,嗯?沒感覺,都能被你,薅出來。”
薛長鳴每說幾個字就是一挺,弄的晉樂安弄的晉樂安仰頭連連底喘,雙手環上那蠕動的腰,忍不住想抓薛長鳴的后背,在指甲接觸到皮肉的一瞬間,晉樂安又趕緊握緊拳頭。
“就今天,早上起床,一次,飯桌上,一次,浴室,一次,昨天,書房,院子里,浴室,啊?當我,母牛嗎?任你,薅?”
薛長鳴眼睛緊緊盯著晉樂安,里面像是有什么邪火,“照這么,下去,不到四十,我就,直不起來了,到時候,還怎么,跟你做,這種事?”
晉樂安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他了,只能仰著頭不停喚著氣……
“還有,上次,我不就是,想讓你,叫我一聲,官人嗎,要不是,我醒的快,你準備,讓我,暈幾天?啊?”
薛長鳴好像感覺到了什么,拉著晉樂安的手一看,只見那手心全是指甲扣進去的挖痕,有些紅的快浸出血。
薛長鳴眉頭一皺,想到了自己總是在晉樂安背上留下抓痕,不禁有些窩火。
“你總是這般…”薛長鳴低頭低頭看著晉樂安,說了幾個字便頓住了,
看著晉樂安紅著臉仰頭隱忍的樣子,他忽然明白了晉樂安口中的“喜歡是虐奪”為何意了。
上次這般也不過是為了解開晉樂安的心結,一直以來他都被動接受著一切。
薛長鳴覺得,晉樂安的喜歡是付出,那么他乖乖的接受便好,怎樣都是喜歡,沒什么區別,可是現在他明白了為何晉樂安做這總事為何那般兇猛。
從未感受過這樣強烈的想要狠狠索取的感覺,他想要將眼前人撕裂然后揉進身體里,他想看這張總是波瀾不驚的臉在自己身下慌亂的樣子,他想要……
好像觸碰到了某個神經,薛長鳴瘋狂搖著腰,驚得晉樂安拼命弓起身子喘息連連,薛長鳴低頭吻了下去,將這些喘息全吻了進去。
此番虐奪,持續了很久…很久…
第三十八章 我是不是待你特別不好?
第二天,薛長鳴醒了,是被熱醒的。撐起身子一看,發現他還伏在晉樂安身上,而且還在…里面,昨晚瘋狂過后就這么睡了過去?
薛長鳴起身披了件衣服,低頭看晉樂安還躺在地上臉不正常的發紅,伸手在晉樂安的額頭上摸了摸,發燒了。
薛長鳴懊惱的抬手捶了一下自己的頭,怪自己昨夜昏了頭,這臘月天,讓晉樂安躺在這冰冷的地上一晚上能不燒嗎?
于是趕緊將晉樂安橫抱起來去了臥室,給他蓋好被子,又起身去打了一盆熱水,回來給晉樂安擦洗著身子,擦洗的手都在抖。
自從來了這蒼苔苑,薛長鳴從未見過晉樂安如此虛弱的樣子,臉不正常的發紅,嘴唇卻病態的蒼白,這讓他感覺很慌,也很懊惱。
擦洗完過后,便去柜子里找退燒藥,一打開柜子薛長鳴整個人就懵了,只見柜子里擺了幾十個藥瓶,瓶子上都系著顏色不一的布帶,沒有字,也不知道哪個是退燒藥,打開蓋子聞了聞,雖然味道都不一樣,但還是不知道哪一瓶是退燒的。
薛長鳴懊惱的錘了捶頭,轉身給晉樂安壓好被角,便出去打了一盆涼水,給晉樂安冰敷上后,見晉樂安不知是冷還是熱,總之一直在發抖。
于是薛長鳴又去外面拿了個火爐進來,將窗戶關小一點后就在床邊坐了下來。
薛長鳴垂下頭,一直以來都理所當然的接受著樂安無微不至的照顧,這次樂安病了,他卻照顧不好。
這讓薛長鳴感覺很挫敗,覺得自己很沒用。
要不,去請大夫?可樂安說過不能讓外人來這院子。薛長鳴不知道該怎么做,只能用冷毛巾一遍一遍給晉樂安擦著臉,眼睛都急得通紅。
就這么過了一個時辰,就在薛長鳴決定要背著晉樂安出門找大夫時,晉樂安醒了…
晉樂安睜開沉重的眼皮,他感覺頭痛欲裂,昨晚是跟薛長鳴在一起,后來好像睡了過去…
視線聚焦,出現了薛長鳴一臉焦急又有些欣喜的臉,他張著嘴在說著什么,聽不清…
晉樂安閉眼緩了緩,再次睜開,看清了眼前的一切,薛長鳴在床邊坐著給他擦臉,火爐在床邊燒的正旺,而窗戶卻只留了一條縫…
“樂安,樂安你醒了?”見晉樂安醒了,薛長鳴眼睛一亮,然后情緒又低落了下來,“對不起,昨晚我不小心睡著了…”
薛長鳴趕緊從柜子里拿出那個裝滿藥瓶的盒子舉在晉樂安面前,“樂安,你看看,我不認識哪個顏色是退燒藥。”
晉樂安看了一眼薛長鳴,張嘴想說什么,卻發現說不出話…良久才艱難吐出一個字,“水…”
“啊?哦,我去端水,你且等等啊…”薛長鳴趕緊起身去桌子上端了一杯水過來,將晉樂安扶起來靠在床背上,將水喂給了他。
晉樂安喝了兩口水又喘了幾口氣,這才說,“窗戶,開大點…”又抬手指了指火爐,“燃這個,不能關窗,頭疼…”
“好,好,我去開窗…”薛長鳴說著就站起身,才發現他也有點頭暈。
開窗后薛長鳴又坐下來,一臉焦急的看著晉樂安,“樂安,對不起…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