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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洛白腿正環著那人的腰,衣服下擺露出半截雪白的腿。他的雙手環著那人的脖頸,任那個顆頭在自己身上索取,留下痕跡。洛白頭向后高高仰起,眼角微紅且有明顯的淚痕,嘴唇一開一合小口小口的喘著氣。
洛白身上那人聽見聲音抬起頭朝著薛長鳴這邊看了過來,薛長鳴看清了那人的臉,那人,正是他的垣風師兄。
垣風看了一眼門口呆愣的薛長鳴,并未多說什么,只是抬手將洛白衣服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露出的肩膀,然后抱住洛白的腰,往下身狠狠一帶。
洛白受了什么刺激一樣,悶哼一聲,背脊突然向后曲起,似是隱忍著什么,隨后便在垣風懷里軟了身子,垣風低頭親上了洛白的唇安撫著。
薛長鳴從這聲悶哼中回過神來,見正在親吻洛白的垣風抬起眼,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
薛長鳴倒退兩步,轉身跑了…
第十七章 原來男子之間也可以……
薛長鳴倒退兩步,轉身跑了,他頭一次發現自己聽力也挺好的,身后那有節奏還夾雜著水漬的撞擊聲,洛白不知是難受還是舒服的悶哼聲,還有二人那急促的喘息聲。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薛長鳴跑回了房間,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撞見了他們的這種事,讓他有些難堪,又有些無地自容。
薛長鳴不知道以后該用那種方式面對他們,想著洛白那眼角含淚的樣子,定是哭過,會不會是垣風強迫他。若真是垣風強迫了洛白,兩個都是師兄,自己要如何面對?
突然,一個怪異的想法讓薛長鳴睜大了雙眼,原來,兩個男子也可以做那樣的事。薛長鳴又想到了樂安,從不曾見過樂安跟哪個女子親近過,會不會晉樂安心儀之人并非女子?
若真是男子的話,會是誰呢?薛長鳴第一個排除自己,想想晉樂安那視自己如洪水猛獸的樣子,那心儀之人,是誰都不會是他薛長鳴。
第二天,薛長鳴早早就來到了藏書閣,但他并沒有進去,而是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下隱匿起來。他想要一個答案,并且想親眼見到這個答案,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什么人值得讓晉樂安這么騙自己。
晉樂安平時沒什么愛好,就是經常讀書,所以他決定來這里碰碰運氣。
晉樂安往藏書閣走來,身邊并無他人,薛長鳴覺得很奇怪,同時又好像松了一口氣。
不久后,又走來一男子,那男子身材十分修長,四肢輕盈走路沒有一點聲音,漆黑的眼眸讓整個人充滿了冷冽的氣息。
薛長鳴覺得,若此人不穿這象牙白長袍,而是穿上黑衣隱匿于黑暗之中,可能走到跟前也不能發現。
薛長鳴見那人也進了藏書閣,便忍不住跟了過去,站在門口向里張望著,可當他走到門口時,里面哪還有什么人,別說人了,連鬼都沒有。
人呢?薛長鳴奇怪著,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人,便想轉身走了。
正準備轉身,就看見晉樂安跟那男子從里屋走來,二人雖衣著完好,卻相談甚歡。雖然晉樂安還是沒什么表情,但是薛長鳴覺得,晉樂安對那人是不一樣的,他除了自己,對外人一貫冷淡,更別說會出現眼前這兩人侃侃而談的樣子。
薛長鳴大退一步,轉身走了。
得到了結果,卻沒有得到結果帶來的喜悅,因為那證實了晉樂安確實已有心儀之人并且會永遠離開自己。
他竟有些恐慌,他害怕這種沒有晉樂安的日子,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有這樣的的情緒…
“哎。”薛長鳴長嘆一口氣,既然晉樂安已經做好了決定,自己能怎么辦呢?除了祝福還能做什么呢?自己除了受到了點欺騙,好像也沒有少什么,又有什么立場什么身份去指責呢?
可是…心里有點痛是怎么回事?
”走了。”藏書閣內,云逸向門口掃了一眼。他在進門前就發現了這人,只見這人除了偷看了一會兒,也沒做什么事。心里覺得很奇怪,這人應該是來找晉樂安的吧,只是守牌的私事,他不好亂揣測,只好繼續談正事。
“嗯!”晉樂安點頭應了一聲,進藏書閣之前他就發現薛長鳴了,那蹩腳的隱匿技術,地上那么大個影子,想不發現都難。
不過薛長鳴跑過來干什么呢?
晉樂安不過是跟云逸出來拿了幾本資料,見薛長鳴還不走,竟然還湊近了幾步跑到了門口。心里一時奇怪,想看看他到底想干嘛。可薛長鳴什么也沒做,看了一會兒就走了。
晉樂安覺得越來越奇怪,同時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薛長鳴跑回了院子,推門見洛白師兄跟垣風師兄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石桌上擺著茶水,二人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薛長鳴走了過去,在石桌的另一邊坐了下來,極力掩飾心里的尷尬。他好想轉頭就走,可母親說過,留客人一個人呆著不理會是不禮貌的,這是待客之道。
“回來了?”洛白端著茶抬眼瞟了一眼一臉極力掩飾卻又掩飾不了尷尬的薛長鳴。
“嗯。”薛長鳴應了一聲,看二人這般神色如常的樣子,想來洛白是沒有被垣風脅迫。可一想到昨日看到的事,薛長鳴感覺臉有點熱。
“沒錯,我們,就是你想的那樣。”洛白語氣淡淡,沒了往日那般調侃的曖昧語氣。
昨日他太過投入,一時沒察覺自己那事兒竟然被薛長鳴這小兔崽子看見了,垣風當時也不知收斂一點,還是事后二人清理的時候才順口提了一嘴。
洛白那叫一個驚訝,雖然他從未掩飾過自己跟垣風的關系,可被別人看到自己那檔子事兒,心情多少有些不愉快。同時又怕薛長鳴這小兔崽子造成什么陰影,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所以今兒一大早就拎著垣風過來了,來了卻見薛長鳴從外面回來,心里很是奇怪。要知道薛長鳴賴床可是出了名的,哪次不是晉樂安連哄帶騙揪起來的,難道晉樂安不在,這小子改性了?
“嗯!”薛長鳴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這段時間接連受刺激,他感覺自己的接受能力又提高了不少。
“去哪兒了?”洛白問了一句。
“啊?藏…藏書閣。”薛長鳴感覺很奇怪,洛白為什么會問自己去哪里了?難道他看見自己了?薛長鳴不會撒謊,只好如實說了。
“哦,藏書閣…”洛白抿喝了一口茶,說道“昨日那事兒…你就當沒看見…忘了吧…”
垣風看著掩耳盜鈴似的洛白,有些想笑,嘴角忍不住上揚了些許。洛白橫了一眼垣風,一臉再笑爺今兒就要在這里打死你的表情。
“嗯…”薛長鳴低頭尷尬的笑了一聲。這怎么忘嘛,要是忘得了,今兒也不會跑去偷看樂安了。
“對了,你去藏書閣干什么?找樂安了?”
“嗯!”薛長鳴頭越來越低。
“嗯?怎么忽然去找他了?這段時間你們說過的話一只手都數得清吧?我以為你倆準備老死不相往來呢。”洛白見薛長鳴這個反應,頓時起了八卦之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