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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安,你怎么了?可以跟我說說嗎?”
端著藥碗的晉樂安心里苦笑了一下,這骯臟的欲望,又怎么跟他說,怎么敢跟他說。他那么干凈,那么溫柔,那么善良…哎,以后還是躲著點吧,他真怕哪天忍不住,做了不該做的事…
晚上
“樂安,我們不一起睡嗎?”薛長鳴看著睡在了另一張床的晉樂安。
“嗯,太擠…”
“哦…”薛長鳴失落的點了點頭,雖然有些疑惑,卻還是乖乖的在自己床上躺下來,望著另一張床背對著自己的晉樂安。
“樂安,我睡不著…”薛長鳴說了一句,往日只要他說睡不著,晉樂安都會過來抱著他,撫著他的背。
薛長鳴望著那沒有反應的背影,心里嘆了口氣,樂安,你到底怎么了…
…
“樂安,你這么早出門?”薛長鳴剛醒,就看見拿著劍的晉樂安。
“嗯!”晉樂安應了一聲,又去書房拿了一本書。
“你去哪?等等我,我也去…”薛長鳴說著就從床上做起來。
“不用…”晉樂安說著就關上了門。
薛長鳴望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還有桌上晉樂安做好的早飯 長長嘆了口氣。他到現在都還不明白 晉樂安到底怎么了…
就這么,晉樂安足足躲了薛長鳴一個月…
第十五章 薛長鳴將晉樂安堵在了書房……
薛長鳴覺得晉樂安越來越奇怪了,就好像,在刻意疏遠他,可在疏遠的同時,又無微不至的照顧…
早上不再叫他起床了,卻又會做好熱騰騰的早飯…
總是神出鬼沒一天見不著人影,卻時常帶回他愛吃的糕點…
薛長鳴練武受了傷,晉樂安會在床頭放好膏藥…
只是晉樂安晚上再也不抱著他睡覺了,早上再也不會溫柔的叫他起床了…
出去也再也不會帶上他了…
就算有時候要一起去見師傅 ,也不會牽著他的手走路了…
更不會像往日一樣隨心所欲的暢談了…
日子,好像回到了來齊云山之前,不,比之前更差,至少那時候晉樂安愿意聽他說話,愿意看著他,夜里,還能抱著一起入睡…
薛長鳴就仿佛嬰兒突然斷了奶,酒鬼沒了酒,這種跳崖式的戒斷,他有點難過,不,是很難過,非常非常難過…
他不知道晉樂安到底怎么了…
洛白看著二人這般疏離的樣子,長長嘆了口氣,這不擺明著,一個有情一個無意嘛,可薛長鳴還傻不愣登在那杵著,哎…
而晉樂安,雖然因為薛長鳴受了不少影響,查臥底的事,卻從未停過,常常跟呆在藏書閣密室,一呆就是一整天。他覺得見薛長鳴的次數越少越好,他將心里那條代表欲望的狼關了起來…
“陸巖…”晉樂安翻著書。
“是的,晉家出事后,只有這一個人查不出去向…”云逸說著。
“他是什么時候去的晉家?”
“自十四便去了晉家,呆了六年…”云逸指了指書冊某處,“十四歲之前的記錄也是一片空白,這人就像從天而降,晉家遇難后又沒了蹤跡…”
“你覺得,晉翰林會留一個什么都查不到的人在身邊嗎?”晉樂安撇眉,一個沒有來路的人在身邊潛伏了六年,細思極恐。
“此人一直是廚房的伙夫,平日很少見外人,晉翰林一時不覺也實屬正常,可長達六年…”云逸沉思者,若他是晉翰林,定不會這樣大意。
“我有個猜想。”晉樂安突然說道,又去書架上拿了另一本書。
云逸嗯了一聲,等著他接著說。
“若我是晉翰林,定不會將一個毫無來路的人留在晉家,我將他留下來,要么就是我知道他背后有人,卻不知那人是誰,所以想通過他 ,將背后之人引出來。要么就是我知道這人背后底細,卻并沒有防備,你覺得我會在什么情況下會毫無防備?”
“要么陸巖是晉翰林信賴之人,要么,就是陸巖背后之人是晉翰林信任的,可若真是這樣,為何此人資料一片空白,難道…”云逸接過話。
“是的,這人資料被人篡改過,或者說,這里所有的資料都是假的…”晉樂安說著,環視了一圈密室。他早就懷疑了,若臥底真是子牌其中一位,資料有誤也不足為奇。
“可那篡改資料之人, 為何會留下這么明顯的漏洞?就好像刻意引起我們注意,然后順著這個思路查下去一樣…”云逸撇眉說道。
“嗯,此時還得從長計議…”晉樂安翻了翻手中的書,資料有誤又怎樣,真真假假看了才知道…
有天,晉樂安下山給薛長鳴買脆皮雞,山下有家店做的脆皮雞當屬一絕,雞皮酥脆一口咬下去還滋滋冒油 ,薛長鳴很是喜歡,晉樂安試做了很多次,還是掌握不好火候。
待從店里出來,晉樂安在路邊看見一個賣貓的人。他想了一下,走了過去…
于是,上山的階梯上,多了位一手抱著貓,一手提著脆皮雞的人。
苑內,薛長鳴瘋狂地揮著劍,晉樂安已經一個月沒有理他了,他很是煩躁,心里一堆火無處可泄,又不能沖著晉樂安發火,只能這般…
晉樂安推門進來,便看見了無處泄憤正瘋狂舞劍的薛長鳴,一臉無奈。
“長鳴…”晉樂安喚了一聲,提起了手中的脆皮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