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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異口同聲,看了對方一眼。
云逸接著分析“是的,應該是出了什么晉翰林意料之外的事,情急之下才將你送離了皇城。為何在晉家查出丹青,也就說得過去了。誰能在晉翰林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丹青藏于晉家并且還能輕易被搜出?”
“若我是首牌持有者,定會將你托于子牌,可晉翰林卻將你托付給一個奶娘,這只能說明…”云逸突然瞪大了雙眼往后退了一步。
“說明子牌不能信了…”晉樂安接過了話。
“而且當年那人肯定也受了牽連,三年后才查出我的存在…”這也就證實了為什么當年奶娘掐著自己的時候,一遍一遍說著他是怪物。她應該不知情,且下蠱之人肯定在她身上放了什么,也就證實了為什么將她殺死的時候,沒有發病。而殺那獵人跟嬰孩的時候,發了病。對方并不想讓他察覺,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成為他們的傀儡。這只能說明,晉樂安還不能死…
為什么不能死,因為他還有價值,至于他的價值是什么…
“明日再說吧…”晉樂安嘆了口氣,今天接受到的信息太多了,有些沒消化過來。
“好…”說著二人便離開了藏書閣,出來時天色已晚…
……
“樂安,你快過來,洛白師兄給我們帶了好多好吃的…”看著薛長鳴這歡快的樣子,顯然是忘了早上的事。
“好?!睍x樂安應了一聲就去廚房洗手。
“哎你今天出去好久哇,師傅找你干嘛?”
“練錯了劍,師傅罰我多練了幾遍?!边@是晉樂安第一次騙薛長鳴,薛長鳴太單純,他并不想將薛長鳴卷進來。
“嗯?出錯?樂安,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這么聰明,怎么會出錯?”說著就捧起晉樂安的臉,左右看了看。
“唔,沒事,就是有些累了…”
“既然累了,那我們不吃了,明天再說,今天早些歇息吧。”薛長鳴將剛打開的綠豆糕放了回去包好。
“現在吃吧!”晉樂安抓住薛長鳴打包這綠豆糕的手。
“不吃了,糕點又不會跑,明天吃也是一樣的,你一進門我就發現你臉色不對,來,我給你按按…”薛長鳴牽著晉樂安走向臥室,讓他頭枕在自己腿上。
薛長鳴給晉樂安按著太陽穴,一圈一圈,很是舒服,晉樂安閉著眼睛,感受著這一刻的美好,要是時間一直停留在在這里,就好了…
“舒服嗎?”
“嗯!”
晉樂安并不想插手當年的事,他是個怕麻煩的人,權衡利弊是人的本能,這千瘡百孔的“墨派”本就是個燙手山芋,插手太多并不見得是好事。師傅既然將“墨派”交于他,對""墨派""內部的事應該是不知情的。剛拿到墨牌,本就感情不深,一把鈍了的刀用著本就不順手,還得時時小心那把刀隨時可能會架在自己脖頸上,不用也罷。
至于那人為什么不殺他,他的價值又是什么,晉樂安不在乎。本就是鬼門關走了一遭的人,還在乎這些做什么。況且蠱毒已解,成不了唯命是從的傀儡,他已經是一顆廢子了。
這段時間,晉樂安也一直在思考,拜師那天,師傅讓他拿的錦盒為何是空的。師傅早就跟他說過,他心里沒有“大愛”。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過來這句話的意義。他是自私的,是狹隘的…
可這世界并不見得對他有多良善。自記事起,獵人就將他放在狼窩里一起養,沒人教他何為善、何為惡。所以他是自私的,做不了大徹大悟的善人,也沒有那悲天憫人的心。晉樂安覺得,待他好,便是善,所以救他的薛家人是善,幫他治療蠱毒的師傅師兄們,也是善。
至于薛長鳴,晉樂安覺得他是不一樣的。這破碎的靈魂,是他一塊一塊拼湊起來的。薛長鳴用他的善,教會了他何為歡喜、何為猶愁。至于最近為何對薛長鳴總是會出一些奇怪的感覺,他也不知道。人心真的是一種復雜的東西,他猜不出,也悟不透。
薛庭昌是五號子牌,那這事就跟他脫不了干系,若這叛徒真是子牌中的一個,就很有可能會威脅到薛家,威脅到薛長鳴,他不允許有這樣的人存在,所以這事兒還是得查,他要將那背后之人抓出來…
次日,晉樂安如約去了藏書閣。
“已有婚約…”晉樂安啞聲道,拿著書的手抖了抖,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
“是的,十年前定下,皇帝欽賜?!痹埔菽弥硪槐緯鶗x樂安這邊推了推,并沒有發現晉樂安的異樣“當朝尚書,趙紀明之女?!?
“趙靈韻…”晉樂安伸手撫摸著那三個字。
事情沒有任何進展,卻查出了薛長鳴已有婚約之事,這讓晉樂安有點猝不及防。他早就知道薛長鳴是要娶妻生子的,當真正看到了薛長鳴以后妻子的名字時,他感覺有些奇怪,好像有什么東西,壓著他的胸口,有些喘不過氣來。
晉樂安強壓下情緒,繼續查著,這一查便查了小半年,且還是沒有太大進展,皇城水太深,似乎還有什么力量阻撓著他繼續查下去…
這天,晉樂安做了一個夢,夢里有薛長鳴,一絲不掛地躺在自己身下…
第十四章 奶娘說的沒錯,你就是一個怪物……
晉樂安做了一個夢,夢里薛長鳴一絲不掛躺在他身下,那嬌喘吁吁的模樣讓晉樂安想更加瘋狂的進攻、虐奪…
晉樂安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喘著粗氣,自己半硬的某個地方,還有那地方流出的粘液,都在刺激著他的神經,作為男人,他明白了自己對薛長鳴到底抱有怎樣的想法,困擾多日的復雜情緒 ,也就有了解釋。
“樂安,又做噩夢了嗎?”薛長鳴揉著眼睛坐了起來,伸出手想抱著晉樂安順撫他的背。
""嗯…""晉樂安一把將他推開,薛長鳴悶哼一聲,差點從床上栽下去。
晉樂安跑出門去,他害怕了,他覺得自己不該出現這樣荒謬的想法,他應該冷靜冷靜…
晉樂安沖進浴室,關了門,在浴桶里放滿了冷水,然后,跳了進去…
門外,是薛長鳴瘋狂的拍門聲。薛長鳴焦急的喊著晉樂安的名字…
“樂安!你怎么了樂安!”
“樂安別嚇我,你到底怎么了…”
“樂安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樂安,你開開門…”
晉樂安坐在冰水里,雙腿曲起,雙手環抱著膝蓋,頭枕在膝蓋上,可能是水溫太低,他發著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