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時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長鳴側身擋了擋,轉頭見晉樂安正盯著他沒有異樣,才放下心來。
“洛白,不得無禮。”
“澤洋師叔…”洛白撒嬌著后退一步。
“哼,不給瞧就不給瞧吧,反正等會兒也要見,垣風,我們走…”說著就往外走去,另一位跟樂安有幾分相似的男子也跟了上去。
洛白走了兩步,又轉過頭來,朝薛長鳴挑了挑眉“可別太晚了喲,掌門最不喜拖沓之人,太晚的話,生氣起來可是會吃小孩的!”說著又齜了一口白牙,這才離去。
“走吧!”澤洋師叔嘆了一口氣,轉身走去。
“走,我們去見掌門…”薛長鳴走過來握著晉樂安的手,另一只手在晉樂安手背上拍了拍。
晉樂安嗯了一聲,倆人牽著手走了出去。
上山時候太累,這會兒歇夠了,二人這才有心情欣賞齊云山的風景。都說這齊云山上有一個齊云派,弟子不多,卻個個仙風道骨。
薛長鳴終于知道為什么爹爹會讓他們來這里了,這一路過來,別說人了,連鬼都沒看見。
山上房屋稀疏錯落,玉樹層疊,簡直就是世外桃源…
“看見那邊大殿了嗎?那是掌門議事的地方,迎接外客也是哪里。”澤洋師兄指了指不遠處的屋殿。
二人抬眼望去,便見著一座琉璃瓦頂,紅門玉柱的宮殿,金玉鑲邊的牌匾上大大寫著齊云殿三字,看起來很是氣派。
澤洋師叔說這齊云殿以前是有兩位掌門,其中一位最喜白玉,直至飛仙之時,手上也握著一把玉扇,這齊云殿便是那人所建,而另一位也遠游去了。自己是他們的第二位弟子,今天要見的這位,是他們的首席弟子,名為文振。
這名為文振的掌門,對弟子極為嚴苛,最不喜拖沓之人,習武時必須精準狠,有一點差錯就要重新練,寫字更是,紙張不得有折痕,不得有污漬,字跡必須干凈工整,不得有錯別字等等等等…
“掌門很少收徒,在你們之前只收了兩個,除了洛白跟垣風,其余都是上一任所收。”澤洋說著便推門走了進去。
薛長鳴整個人都懵了,這哪是仙境,這簡直是地獄啊,這條條框框,簡直是照搬著自己設下的。
什么不能拖沓,可他薛長鳴早上都得哼唧半個時辰才從床上爬起來。還字跡工整不得有折痕不得有污漬,他薛長鳴一寫字就犯困,夢里有烤鴨還有燒鵝,這口水又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
什么樣的爹爹會送自己來這種鬼地方?薛長鳴覺得自己可能是撿來的,而且這山上的風景好像也沒那么好看了。
見薛長鳴在門口駐足不前,晉樂安學著薛長鳴的樣子,在他手上拍了拍。
薛長鳴轉頭心里苦笑一聲,得,連樂安都學會安慰他了。
殿內左右各立四根玉柱,兩排玉椅也整齊擺放兩邊,正面墻上是玉竹的浮雕,金玉鑲邊的兩把玉座立于正下方,兩座中間有一玉石雕成的茶臺。
而今天要見的這位正坐于左邊玉座。澤洋、洛白、垣風三位,正分別位于大殿左側下方的玉椅上。薛家管家座于右側,身后站著正是給他們駕車的兩位小廝。
薛長鳴打量著殿內陳設,嘖嘖嘖,這太掌門到底是何方神圣,這樣的大手筆,怕是皇宮也不敢這么建。瞧瞧這一地上五彩玉石,連地上地毯都鑲著玉珠,這都不敢踩了。
薛長鳴這眼神飄忽亂掃的模樣讓掌門撇了撇眉,他最不喜這種毫無規矩的人,反觀旁邊的晉樂安更能入他眼。
晉樂安看了看上座的掌門師傅,又看了看管家手里的拜師貼,便明白了這是要行拜師禮了。
管家讓小廝將拜師貼給了薛長鳴,而后薛長鳴又將其中一份給晉樂安。
二人拿著拜師貼,對著上座之人跪叩三聲,薛長鳴先將拜師貼遞了過去,在晉樂安背上順撫兩下,晉樂安才遞過去。
其實現在所有東西都是薛長鳴轉交的,但是今天這場合,他知道,不合規矩。
哎呀,爹爹呀,你可真是…“愛”你的兒子…薛長鳴心里又長嘆一聲。
禮畢,澤陽師兄宣布門規。
其實齊云山講究放養,因材施教,取其長補其短。唯一的門規就是:“立天地之間,行正道,存長世,無愧于心,無愧于己。”
而那些必須行端坐正的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全屏這新掌門喜好來定。
薛長鳴一回屋就趴在枕頭上哭嚎。""啊,我到底是不是爹爹親生啊,他怎么會送我到這種鬼地方來""
“樂安救命啊,這哪是學藝,分明就是來受罪的啊,你說現在跑還來得及嗎?淮清叔叔跑的也太快了吧,我都還沒來得及給他遞個信號…”
晉樂安從桌上端過來一盤桂花糕,拿出一塊遞到了薛長鳴嘴邊…
“樂安,還是你好…”薛長鳴嘴里嚼著桂花糕,手環上晉樂安的腰,頭抵著晉樂安的小腹,一邊轉著頭一邊嘟囔著。“你說這掌門怎么脾氣比我爹還大?一個不對就吹胡子瞪眼的,哦他沒胡子…”
“啊,救命啊樂安,我們逃跑吧,我認真的…”薛長鳴懷著晉樂安的腰,抬頭可憐巴巴的望著晉樂安…
“哦?讓我猜猜,是誰要逃跑啊?”洛白師兄推門而入,手里拿著一包裹。
放下包裹沖著薛長鳴眨了眨眼“是你對不對?”
薛長鳴一下從床上彈起來,將晉樂安擋在身后。薛長鳴感覺自己也快要瘋了,晉樂安除了自己,跟任何人太近都容易激動,要是這時發病可如何是好。
在薛府尚有緩和,可剛到薛府的時候不也發了好幾次病?后來可能是像野狼一樣,將薛府當成了自己的領地,放開了些。如今到了這陌生地方,就剛剛拜師禮多見了幾個人,薛長鳴都能感覺到晉樂安急促的呼吸,似隨時都可以爆發一般。
這突然闖進晉樂安“領地”的洛白師兄見二人盯著他沒有反應,挑了挑眉,一道黑影朝著薛長鳴飛了過來。
“接著…”洛白說道。
薛長鳴接過來,是一錦囊,上面行云流水繡著“洛”字,聞著味道,里面是草藥。
“沒時間找其他東西裝了,將就著用吧,可別撒了,里面藥材珍貴著呢。”洛白師兄一點不見外,坐了下來,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接著道:“上午我就覺得這小子不對了,可你一直擋著不讓我見,剛剛在齊云殿我才確認。說,誰種的蠱?”洛白師兄又抿了一口茶。
“蠱?”薛長鳴很是驚訝,蠱是什么?娘親說不是病嗎?
晉樂安接過薛長鳴手中的錦囊,從身后走了出來,看著洛白,等著他繼續說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