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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許嘉掃了一眼站在曹慧英旁邊站著的那個穿著米分紅色晚禮服的少女,看著她臉上那完全不友好的表情,她疏離的笑了笑,說道:“好的。”
許嘉覺得跟這家人在一起交談,還真的是讓人感覺實在是太累了,尤其是眼前這個是她爺爺?shù)睦先耍軓乃难壑锌吹剿谒阌嬎撬齾s不知道對方想要從自己的身上算計到什么。
跟著慕家人客氣的寒暄了幾句后,許嘉便跟在了霍爺爺和霍奶奶的身邊,離開了慕家人這邊。
而霍家人一離開后,慕老爺子便沉下了臉,目光十分兇悍的朝著曹慧英看了過去,“蠢貨!事先都跟你怎么交待了,你怎么還這么的蠢!”
“爸!那個許嘉擺明了就是看不上咱們慕家,不想回來,咱們干嗎要對她客氣。”曹慧英見著自己又是被罵了,很不服氣的說道。
慕老爺子聽著曹慧英的話,差一點沒有被氣昏過去,“蠢貨!蠢貨!我都說了多少遍了!現(xiàn)在她身后站著的不僅僅的是霍家,還有陸家!陸家那個老頭喜歡她!”
“那又怎么樣啊,霍家有霍琬如在,陸家,那個小丫頭不過就是得了個老頭的青眼,有什么的。”曹慧英不以為意的輕哼了一聲。
“就是啊,媽媽說的很對啊,不就是一個怪老頭嗎。”慕書琦也附和在自家媽媽的后面,不以為意的說道。
慕老爺子聽著這對愚蠢的母女的話語,氣的額頭的青筋都微微的爆了起來,目光陰測測的看了曹慧英和慕書琦一眼,心中總算是將那個一直在猶疑中的決定給確定了下來。
這個蠢婦永遠(yuǎn)都是扶不上墻的阿斗,而慕書琦不僅容貌普通,就連腦子也被那蠢女人給教壞了,以后也會跟她母親一樣!
“昌正,把這個蠢婦給我休了!”
……
許嘉陪在自家外公外婆的身邊,神色輕松的陪著兩位老人在說著話。
因為慕家真的是請了不少的賓客,所以在慕家的花園散步的時候,一路上有著不少的人在跟著霍爺爺和霍奶奶打著招呼。
而許嘉也粘了霍爺爺和霍奶奶的光,收到了不少夸獎的話語。
不是說她長得漂亮的,就是夸她聰明的,再不濟(jì)的也會夸她孝順,當(dāng)然了,夸她漂亮的人是最多的。
“咦,許嘉,你也來了啊,真巧啊。”
就在許嘉陪著霍爺爺和霍奶奶欣賞著花園中的花朵時,她的耳邊忽然的便傳來了耳熟的聲音。
“溫言澤。”許嘉抬眼的便看到了笑的十分溫和的溫言澤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
霍爺爺和霍奶奶看著忽然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的帥氣少年,霍奶奶倒是慈祥的對著溫言澤笑了笑,倒是霍爺爺看著溫言澤的目光中滿是審視。
“啊,差點忘記了,你也是慕家的人,你肯定是要來參加的。”溫言澤看著許嘉忽然了然的笑了笑。
許嘉看著溫言澤,忽然就想到了那天出現(xiàn)的溫安卉,她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姐姐沒事吧?”
“啊?”溫言澤見著許嘉忽然提到了他的姐姐,微微的呆了呆,然后微笑的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她那天傾訴完了,整個人都好了不少。”
許嘉點了點頭,一時也不知道跟溫言澤在說些什么,正準(zhǔn)備含蓄一聲離開呢,卻聽著溫言澤忽然問道。
“你跟陸離關(guān)系很好嗎?”
“額!”許嘉整個人都傻眼了。
“……”霍奶奶笑瞇瞇的捂起了嘴巴,曖昧的朝著自家的外孫女看了過去,心中想著,自家的外孫女要真的是跟陸家的那小子在一起的話,還真的是蠻不錯的。
而霍爺爺卻是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面上嚴(yán)肅,但是心中卻是無限的吐槽道:陸家那小子年齡太大了,雖然人品的確是很不錯,但是,整天冷著張臉……
“呃,抱歉!抱歉!我這個問題,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溫言澤看著許嘉呆住的模樣,臉頰微微的有些發(fā)紅,特別慌亂的說道。
許嘉看著溫言澤的這幅模樣,倒是放松了下來,她微笑的搖了搖頭,說道:“霍家跟陸家是世交,所以,陸哥哥跟我就是兄妹的關(guān)系,大概不是你想的那樣。”
“真的嗎!那太好了!”溫言澤臉上頓時出現(xiàn)了驚喜的神色,眼中帶著喜意的看著許嘉。
許嘉看著溫言澤的這幅模樣,眨了眨眼睛,這個溫言澤是什么意思?
“額!啊!那我、那我先走了!”溫言澤看著許嘉看過來的目光,臉頰似乎是更加的紅了,他快速的說完了話后,便迅速的跑開了,好像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在追著他似得。
許嘉看著溫言澤頭也不回的跑開的身影,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面上有些無奈的想著,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應(yīng)該不會吧,她跟溫言澤平時也沒有多少的接觸啊。
“哈哈,我們家的嘉嘉魅力可真大啊,剛才那個是你同學(xué)?小伙子看起來還挺清爽的。”霍奶奶哈哈的笑了起來,曖昧的打趣許嘉。
“外婆,您想哪里去了。”許嘉哭笑不得看著自家的外婆,無奈的嘟囔道。
“嘉嘉,你現(xiàn)在還小,千萬別學(xué)你媽當(dāng)年那樣早戀。”霍爺爺面容嚴(yán)肅的看著許嘉,叮囑的說道。
“老頭子,什么早戀不早戀的,只要嘉嘉喜歡,管那么多做什么,咱們的小嘉嘉聰明著呢。”霍奶奶持反對意見的說道。
“你這老婆子,懂什么啊,你看誰都覺得好,當(dāng)年還不是也覺得慕昌仁不錯。”
“你這老頭子,是在怪我咯!……”
許嘉哭笑不得看著自家的外公外婆因為溫言澤拌起嘴的模樣,無奈的說道:“外公外婆,我現(xiàn)在對誰都沒有興趣,你們別想太多了。”
其實她還是比較想知道,溫言澤到底是什么意思,說的話,做出的行動也未免有些太曖昧了吧,上學(xué)那么多天了,她壓根就沒跟溫言澤怎么交流過,班級中,她交流最多的人,恐怕就是自己的同桌,蔣澤銳同學(xué)了。
不過也就是一天說上那么幾句話,因為這孩子每天都有一大半的時間用在了睡覺上。
壽宴在十一點三十的時候,總算是開始了,許嘉看著慕老爺子站在臺上精神抖擻的演講著壽辰感言的時候,還真的是覺得,這一點兒都不像是壽宴,倒像是場商業(yè)宴會。
在慕老爺子說了一大堆的感言后,在所有人的掌聲中,結(jié)束了演講。就在許嘉覺得,這下子演講完了,應(yīng)該是可以吃飯的時候,結(jié)果——
“在這里,我還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慕老爺子臉上帶著笑意,看著臺下的賓客。
聽著慕老爺子的話,所有的人都好奇的看向了慕老爺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