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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好像意識到了什么,收回想牽人的手,自己走自己的,回過頭,那振髭切微笑著跟在他身后,遇到了擋路的人,也會在對方反應過來之間率先繞過對方。
鶴丸國永:“……你真的看不見嗎?”
髭切:“看不見哦。”
萬屋之中每個人都忙著自己的事情,髭切雖然看不見,但也沒有到需要被人牽著或者拄拐杖的程度。他的行動順暢到看起來完全不像是第一次來萬屋,所以就算偶爾有人因為“髭切”的關系多看兩眼,也很難在短暫的路過注意到那雙暗淡的眼睛。
更別說還有個鶴丸國永隨時幫忙轉移阻擋其他人的關注了,他們也沒有什么必須要采購的東西,就比較隨意地逛了一圈。過程中,鶴丸國永眼睛一亮,看到了一套很有趣的眼鏡,干脆隨意抽出一副,喊了一聲髭切,在他回過頭的時候,將眼鏡給他帶了上去。
髭切沒有反抗,他只是好奇地摸了摸自己臉上多出來的眼鏡,特殊的造型讓髭切也勾了勾唇:“很好玩嗎?”
“看起來很有趣哦!”鶴丸國永豎起了拇指,然后他扛起了一架子的搞怪眼鏡,高高興興去結賬了。
而有了搞怪墨鏡的遮擋,雖然髭切和鶴丸國永的關注度變高了,反而更難以讓人注意到髭切那并不明顯的小小缺陷了。
原本是這樣的——在這樣逛一會兒,他們就應該會本丸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一道有些驚訝的熟悉聲線發出了一個音節,然后就被人堵住了嘴巴。
鶴丸國永沒有注意到,而因為看不見導致其他感官更為靈敏的髭切聽到了。
那個被攔住的音節是——“兄長”。
大概是兄弟之間的親密關聯,明明只是一個被阻攔了后續音節的單詞,但髭切卻直接看向了發出聲音的那個位置,并且大步走了過去。
還在欣賞手里搞怪眼鏡的鶴丸國永一回頭,有點驚訝道:“髭切?你要去哪。”
他這么說著,腳步不停頓地下意識跟了上去。
然后鶴丸國永也就比髭切還先一步看到一個陌生的膝丸被和他同本丸(靈力)的加州清光抱著腰捂住了嘴看起來又委屈又可憐地眼巴巴看著髭切的位置。
……嗯這個眼神好像有點熟悉啊。鶴丸國永眨了眨眼睛。
而注意到他們兩個都走了過來加州清光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果斷松開了手。
而失去了這份阻攔膝丸下意識往前沖了幾步但又在將要靠近髭切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他的聲線有些顫抖帶著不敢置信地驚訝和驚喜:“兄長?你——”
“我們在這里攔路了!要不我們先去別的地方坐坐吧?”意識到事情不能簡單結束的加州清光提議道。
說完加州清光就強行拖著膝丸往著一個有著單獨包間的店鋪走去在鶴丸國永的眼中這些刀劍都是和他有著類似經歷的二手刀所以會問出這種問題可以理解。
而髭切卻是取下臉上被鶴丸國永的惡趣味帶上去的搞怪墨鏡不見光的金色丨貓瞳微瞇起輕柔低緩的聲線透著幾分若有所思回答道:“這種事我也不知道呢。”
“但是的確是弟弟呢。”明明不知道事實但是髭切卻說出了這樣的明確回答。
而另一邊加州清光壓低了聲音拉著心已經完全飄走的膝丸低聲道:“他看起來不太對勁我們得先搞清楚情況!”
“我知道不僅是兄長那振鶴丸也不對勁。”膝丸此刻的回答卻是冷靜又平靜。
加州清光明顯松了口氣:“那你不要亂來啊。”
于是等他們都坐下面前放了一杯茶之后。
膝丸偏執又認真地盯著髭切那雙并沒有焦距微微垂下的、和自己極為相似的貓瞳開口就是一句話:“我可以加入你的本丸嗎兄長。”
其他所有人:“……”
加州清光:“……膝丸?!?!”
髭切歪了下頭用著他那軟綿綿的聲線回答道:“誒哆這種事好像問我也沒有用呢。”
鶴丸國永:“等等髭切……?”
雖然聽起來好像是拒絕但是你這個反應顯然不對啊?!
果不其然膝丸眼睛一亮對著髭切的方向點了下頭立刻回答道:“我明白了我這就回去進行申請!”
“不是等等啊膝丸?!”加州清光看起來要碎了。
第172章 番外五
膝丸不可謂不聽勸,加州清光讓他不要亂來,他在短短的時間里就想好了后續——他決定了走正規流程。
假設百鳥跟著鶴丸國永和髭切出門,他就能一眼認出這振膝丸是他之前作為髭切時遇到的弟弟,也會第一時間意識到他說出這句話之后代表的意義。
這振膝丸,來自于一個因審神者產生嫉妒之心而導致目前還在自我反思,不能和本丸進行交流的本丸。
而他的審神者,某種意義上是被百鳥(髭切)解決的,怎么不算是一種審債刀償呢。
不過在那個本丸,膝丸本就是新鍛出來不久的刀劍,和那位審神者的關系并沒有多好,只有刀劍本身對于“主人”的本能忠誠和親近而已。
只是膝丸在髭切眼中看起來好欺負,但是對于和自家兄長以及源氏無關的外物,就顯得格外冷靜和銳利兇狠。所以從一開始,他就和那位失格的審神者沒有多少親近。
因而在一切結束、審神者被審查并且本丸換了新的代理審神者的過程之中,他依舊保持著單獨且冷靜的思維和行動。
在上個審神者還未被審查時,他還沒有鍛出髭切。而代理審神者一直都沒有做好接收這個本丸成為正式審神者的計劃,所以也并沒有開啟鍛刀的活動,一直保持著這個本丸的原狀。
這也就導致了,這位代理員,哪怕提供著靈力,但是本質和本丸的刀劍并不夠親近。
簡單解釋一下,就是膝丸可以稱之為是獨身一人,或許有聊得來的伙伴,但如何也比不上髭切的重要性。
所以哪怕思維還沒有理順現在的情況,不理解為什么黑色的鶴變成了白色的鶴,兄長為什么會出現在萬屋——但是,這一次他不想再松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