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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神者的話語點醒了他們。不論對方是有心無力還是其他什么理由，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就是會，他們本丸并沒有人真的出事。

三日月宗近抬袖遮臉，若有所思：“你是說……他無法接受另外的靈力？”

鶴丸國永點頭：“是啊，怎么了？”

一期一振眼睛一亮，反應(yīng)過來了：“我們是通過主殿的力量擁有人身，也需要這份力量保持人身……如果那位藥研無法接受外來的力量……那他是怎么做到，殺死多名審神者的？”

審神者也立刻抬起了頭，眼睛亮亮的：“是哦！一期你說得對誒！”

然而藥研藤四郎卻反駁：“相反的力量呢？”

在其他人的目光之中，藥研藤四郎平靜道：“無法接受靈力，那么……穢氣呢？”

如果無法接受吸收穢氣，那么也就不可能暗墮了吧？鶴丸國永就是因為意識到了對方靈力充裕，所以才會認(rèn)為對方剛離開本丸不久。

結(jié)果事實卻正好相反，充裕的靈力或許是對方刻意留下來，讓那振藥研以此作為欺騙的手段。

那振藥研藤四郎看到執(zhí)法隊的反應(yīng)，也證明了執(zhí)法隊口中的“事實”并非虛構(gòu)，確有其事。

就連不尋找兄弟，好像都有了理由……畢竟，那并不是一振剛剛暗墮的短刀，而是暗墮了許久、有著漫長經(jīng)歷的家伙。

審神者被幾次打擊，低著腦袋還是忍不住小聲嘟囔：“可是、我就是覺得……藥研不可能是壞人嘛……”

雖然審神者總是不怎么靠譜，但或許是小動物的直覺，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審神者很少會判斷錯誤。更別說忠誠的刀劍付喪神很少會直接駁回他的想法，甚至在這種時候，也會下意識順著他的邏輯去思考。

如果……那振藥研藤四郎的確不是壞人——或者說，只是單純的沒有對他們的審神者產(chǎn)生惡意？

“私藏暗墮付喪神？”三日月宗近抿了口茶，慢悠悠開口道：“這似乎是那位大人進門后說的第一句話呢？”

雖然是被欺騙，但是受害者和無意識的共犯似乎是兩個概念。藥研藤四郎無意識回想起了其中一位執(zhí)法隊成員對他們流露出的略微憐憫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被騙的可憐人一樣。

答案在對方碎刀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無從去辨認(rèn)了。

之后的一段時間里，哪怕審神者提交了舉報和更新了檔案之后，也很難恢復(fù)平日里歡脫的狀態(tài)。

藥研藤四郎也忍不住去思考對方的行動邏輯。畢竟那是另一振自己。

在內(nèi)番的過程中，有些疲憊的藥研藤四郎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在觸及后頸的時候，整個人都頓住了。

藥研藤四郎突然覺得自己的聲線有些僵硬，他對著一同內(nèi)番的同伴、對著五虎退問道：“退，你當(dāng)時說……他是在自己的手上……繪制著什么？

五虎退有些茫然，但他很清楚藥研問的是誰，小心翼翼地點頭：“是……？

就好像一切在這一刻打通了關(guān)竅和邏輯，對方可是刀劍付喪神——為什么，他能做到將付喪神恢復(fù)成刀身？

又為什么，會那么熟練？

暗墮的那振藥研藤四郎無法接受外來的純凈的力量，甚至于御守的力量，都會成為傷害的道具。被解除咒印之前，他都無法再擁有一位新的主人。

他很清楚這個，卻對藥研藤四郎笑著說：【如果我猜的沒錯，等時政派人來的話，如果不是將我碎掉，大概就是會在凈化之后，將我分配到新的本丸吧？】

【藥研藤四郎并非什么難以獲得的刀劍，所以就算是真的分配成功，大概也會是比較新的本丸。】

【嘛——總之，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且真的成功的。我還挺好奇正常的本丸是如何發(fā)展起來的。】

“正常的本丸。

那時候，藥研藤四郎以為對方剛剛暗墮，所以只經(jīng)歷過一個本丸，但是之后已經(jīng)證明了，那振暗墮刀，前往過不同的本丸。那他怎么會不知道正常本丸是什么樣子的？

大將一直說：“我相信藥研不會因過往傷害無辜之人。

無辜之人。

重點不是不會傷害，而是那個“無辜不只審神者相信自己的直覺和判斷，藥研藤四郎也相信自己的直覺。

而且……就像是鶴丸先生提過的無法接受靈力而吐血的身體反應(yīng)……這分明是最好的得到信任的手段，可是對方依舊下意識掩蓋了這一點。

是源于他的自尊？還是真實的……并不希望兄弟為自己擔(dān)心？

【至少，我不愿去傷害我的兄弟。】

為什么會那么熟悉將付喪神恢復(fù)成刀劍的手段，在那天晚上，退看到的，被對方自己抹去的痕跡，到底是什么？

藥研藤四郎撫過自己的后頸，眼神在此刻暗淡下去。

——如果在那時，對方并不是想傷害任何人，只是不愿再醒來呢？

執(zhí)法隊解開封印的手段，是需要大將的力量配合，當(dāng)時不知道是擔(dān)心藥研，還是單純的直覺作祟，審神者在解封前，認(rèn)真問過：“一定要用我的力量，按照順序解封對吧？

執(zhí)法隊的成員懶散地回應(yīng)道：“當(dāng)然，你可是他的主人。除了你，沒人做得到這個。

可是，那振暗墮的藥研的大將，早早被他自己親手?jǐn)貧ⅰ?

也就是說，一旦他回歸本體，陷入沉睡，在無法接受另外的力量、無法更換主人的前提下，就再也無法醒來了。

身體本身的靈力和穢氣達成了平衡，外界的靈力只會打破這份平衡害他吐血，這一點本就說明了他的身體已經(jīng)在崩潰邊緣，哪怕身體看不出，但是刀劍本體上的傷口卻無法否認(rèn)。

那振即將碎掉的本體，本就告知了所有人，他即將碎掉的結(jié)局。

暗墮的“藥研藤四郎，將刀尖對準(zhǔn)了大將，卻并未傷害他分毫。

——藥研藤四郎，是一振絕不會將刀尖刺入主人身體的、忠誠之刃。

第68章 【特殊任務(wù)-黑鶴...

——執(zhí)法隊總部，辦公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