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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命太史慈和張繡各引一支輕騎,于左右埋伏,待馬超軍沖鋒時從側翼擊之。
第二日,馬超又來挑戰。與大史慈又大敗近百合后仍不能勝。遂仍令萬騎沖鋒。張合仍率步兵引弓弩狂射,猛挫其銳氣。馬超尚未及陣就又有數千人于箭雨下傷亡。正當馬超軍陣逼近我方步兵,然后忽聽兩翼各一聲炮響,各殺出一支輕騎,側擊馬超軍陣。我亦率虎豹騎及趙云之鐵甲騎兵迎敵。
馬超兵皆身披重鎧,手握巨型長矛,轉環不便。太史慈、張繡兩側輕騎側身猛射,馬超軍急奔之中無法轉身還手,紛紛中箭墜馬。在三面圍攻之下,馬超率軍遮擋不住,不得不鳴金退卻。
吾急令切勿迎頭痛擊,須從兩翼側擊之。于是馬超大軍就像被切豆腐一樣被從大陣中一塊塊切下來殲滅。及至馬超奔入本寨,其出戰的三萬鐵騎,已剩下不足五千之數也。
數日間三戰馬騰、韓遂聯軍已損失不下六萬人馬。如今只剩下不到六萬人,尤其是作戰主力騎兵幾損失殆盡。遂不敢再出戰,緊閉寨門,再不敢應戰。
吾軍亦有萬余傷亡,也決定暫休戰片刻。再思破敵良策。
馬騰、韓遂大寨十分堅固,多日久攻不下,且天水城中也時常出兵夾擊,令吾倍感頭痛。多日苦思,苦無良計破敵,群臣一時也束手無策。
一日問計于眾文武:“馬騰、韓遂聯軍據守不出,吾軍久攻不下。奈何。”
郭嘉忽道:“主公,吾思得一計矣。馬騰、韓遂聯軍之糧草皆靠西涼供應,今主要積于安定。不若我軍分兵急襲之,待奪之后。派輕騎于其運糧路上襲擾。如此不出三月,則馬騰、韓遂必潰也。”
我大喜道:“計毒莫過于絕糧,奉孝此言有理。于是我命太史慈率兩萬輕騎連夜急襲安定。安定守將楊秋亦為韓遂之愛將也,素為韓遂所敬重,故派此重任。然太史慈一日二夜間急襲四百余里,突抵安定城下。楊秋大急,遂一邊急令眾兵上城守護,一邊恃勇率軍來戰太史慈。
按說楊秋此人還是頗有些武藝的,但是和太史慈比起來就差得遠了。兩人出馬戰有二十余合,太史慈回馬便走。楊秋緊追不舍,忽聽一聲弓響,太史慈轉身一箭直中楊秋咽喉,楊秋翻身落馬死于非命。
太史慈急令攻城,城中軍士亦有近萬,然無主將統帥,亂作一團,抵抗半天,不得其法,被太史慈破城而入,大部皆降,亦有部分逃向天水大營。
于是太史慈命副將緊守安定不得出戰。亦自率一萬輕騎襲擾西涼軍糧道。
西涼軍日漸無糧,又不敢輕易派兵出戰。因為連敗數陣,士氣低落,且騎兵幾乎損失殆盡,如若出戰,必敵不過蔣軍精騎。
戰不可勝,不戰亦必敗。馬騰、韓遂漸漸抵擋不住,軍心日漸散亂。
我忽又想起一事,曹操當年破馬超、韓遂聯軍時所用的草書間韓遂一計豈不可用。思之一番命人招郭嘉及荀或等前來。告之計劃。
眾人皆稱妙計,我道:“文若,汝與韓遂舊日即為相識。汝明日可獨自去韓遂大營前約見其,只談些日常瑣事。此必會引起馬騰、馬超猜疑。然后吾再寫一草書,將緊要處盡皆劃去,過幾日密送于其,但又得透露出風聲讓馬騰等知道,吾料必使馬騰、韓遂二人火并。”
眾人撫掌大笑道:“馬騰、韓遂與主公作對,真乃不幸也。今日看來,死期至矣。”
于是第二日,荀文若只帶一從人便出馬去韓遂大營說洛陽故人約見韓遂,遂聽說荀或前來,且又無軍馬。故也只帶數名從人出寨來迎。
荀或道:“自昔年洛陽一別,已有多年。不想今日竟在沙場相見,不知明公一向可好。”
韓遂拱手道:“勞文若相問,一切尚好。然則造化弄人以至于斯。”
于是兩人只把舊事細說,并不提起軍情,不覺有一個時辰,方回馬而別。
馬騰、馬超聽說,遂來問韓遂道:“今日荀文若和公談何事。”
遂道:“并無他事。惟有昔年舊情耳。”
馬騰、馬超皆心有疑慮,不言而退。說到韓遂,也不怪馬騰、馬超疑慮。韓遂此人素來奸詐,其前盟友北宮伯玉、邊章皆是為其所害。故馬騰與其亦相防耳。
故今日雖不信,但無實據,亦無可奈何。其實心疑韓遂因見西涼軍勢日蹙,有背馬騰而降蔣軍之意。于是密使心腹密切監視韓遂動靜。
不數日,我派出秘使,攜吾草書送于韓遂,卻故意使馬騰父子知之。馬騰心疑,和馬超徑來韓遂處索書看。韓遂將書與其,騰和超見上面有改抹字樣,所余文字皆平常勸降之文也。問遂道:“書上如何都改抹糊涂?”遂道:“亦不知,莫非蔣鋒不小心將草書送于我。”馬騰道:“久聞蔣公精細,今豈有將草書送人者。吾與汝多年兄弟,并力殺敵,奈何今日忽生異心耶。”
韓遂急道:“汝若不信吾,吾明日便喚蔣公陣前對質便了。”馬超道:“如此方見叔父真心。”
第二日韓遂約見。我只令趙云率數十騎出馬。云見韓遂道:“大將軍今日身體不適,故托我轉話,書中所約之事,切勿忘記。”言罷,即回馬而走。
馬超大怒,欲殺韓遂,為眾人所阻。
卻說韓遂回到寨中和張橫、梁興、成宜等心腹商議道:“今日之事奈何。”
張橫道:“馬騰父子恃其武勇,常有欺凌主公之意。今日更是懷有殺意。即使日后勝得長安侯,又豈肯相讓。不若降蔣,蔣振華素來善待降待,主公若降之,必可安享富貴也。”
韓遂思慮良久:“吾與馬騰乃結義兄弟,安仍背之。”
成宜道:“主公仁厚,但恐馬騰父子無此仁念也。望主公速決之,以免大禍。”
韓遂道:“即如此,誰可為使,去蔣營通報消息。”
梁興自告奮通愿往。于是其趁夜密潛至我大營言韓遂投降之事。我聞之大喜,重賞之,約定近日放火為號,共謀馬騰父子。于是向其允諾其部下西涼舊將皆有封賞。
梁興回報韓遂,遂大喜。就欲于明日設宴時謀其二人,幾人正在帳中商議詳情。不料馬騰父子早已探知詳情,親點親隨數十人潛入韓營。聞帳中成宜道:“事不宜遲,可速行。”
馬超大道:“汝等無禮,竟敢謀我。”掣寶劍來殺韓遂,遂措不及防,以右手擋之,被超砍斷右手。梁興急拔劍抵住馬超,馬騰亦仗劍取韓遂,成宜抵住。張橫護韓遂退出帳外,大呼親兵。并令放火,請蔣公來援。
即時韓遂各寨兵急動,龐德亦領兵來助戰,雙方一場混戰。馬超心急,一劍砍倒梁興,帶來尋韓遂已被左右救走。此時我已命趙去、張合領兵增援,馬騰父子勢弱,被我軍和韓遂軍困在其中。超令從騎往來沖刺,自領兵來救其父。
吾此時和眾謀士登高觀戰,見馬超在陣中縱橫馳騁,如入無人之境,但我軍包圍甚厚,矢石如雨,急不能出。我急傳下令,命不得殺馬超,只可活捉。可先射其馬,然后擒之。于是典韋率軍圍住馬超,以硬弩暗射其馬。馬超上下遮護,可惜征戰多時,力不從心。戰馬中數箭而倒,將超掀下馬來。馬超正危急間,龐德引一彪軍殺入重圍,救起馬超。馬超道:“吾父尚不見,待吾尋之。”龐德垂淚道:“馬太守已被蔣軍拿住。吾救護不及,罪該萬死。”馬超大怒,欲往蔣營去救其父。龐德止住道:“如今兵敗勢窮,十萬兵馬只剩千余,已不可剩。今將軍宜留有用之身為父報仇也。切不可玉石俱焚。”
馬超大悲,從其言。和龐德舍命殺出重圍。
我傳令道:“但有人能拿住馬超者,吾必封其為萬戶侯,拿住龐德者也具有重賞。”
于是眾軍皆奮勇向前,緊追不舍。馬超從騎漸少,漸漸只有數百騎跟隨左右。眼看馬超就要逃脫,忽前面一路軍攔路去路,正是太史慈也。馬超見其勢力,不敢戰。轉馬而走。太史慈緊追不舍,馬超等激戰一夜人困馬乏,漸漸被趕上。被合圍于一座小山之上。
我不久趕到。遂命大軍四下扎營,圍住土山。然后埋鍋造飯,休息一陣,第二日再戰。
馬超被圍,內無糧草、飲水,外我救兵,已至絕望。正當又渴又餓間,忽報蔣鋒派人送來干糧、飲水,馬超、龐德愕然,然饑渴難耐,遂收下,用銀針試過并無毒素,遂放心飲用。然后精神漸復。
正在疑惑間,兵丁來報,馬岱將軍回來啦。馬超大吃一驚,和龐德急忙來見。三人相抱痛哭。超曰:“自動營時汝失蹤不見,吾以為汝已經被蔣賊所害,痛惜之。不想汝尚在人世。汝如何能直透重圍,到此見吾。”
馬岱苦笑道:“吾在動營當日,便被蔣將軍拿住。但其待吾甚善,好生款待,卻并未勸吾投降。并向吾言:不多日,即可令我見汝叔父及兄長矣。吾初時尚不信,卻不料應驗得如此之速。適才,我已見過叔父,蔣將軍并未苛待,反而好生侍侯。兄長,吾今日可以看出,吾等實不是蔣將軍之對手也。逆天而行,焉能不敗。今蔣公請吾來見汝等,言:吾素知馬孟起、龐令明乃世之英豪也,吾平日素敬之。今生能與公決戰沙場乃吾之幸也。大丈夫不以成敗論英豪,馬孟起仍是當世英雄。今蔣某不才,欲撫平四海,以安天下,如若公和令明肯來相助,則吾幸甚,天下幸甚。夫英雄者,善明時勢,知可為和不可為也。望明公自處之,鋒正掃塌以迎。”
馬超聞言,仰天長嘆道:“罷、罷、罷,今生能與蔣振華決戰于沙場,實乃人生一大樂事。今兵敗至此,尚如此禮敬。還有何話說。我和令明愿降,但吾有一要求,韓遂此賊背友投敵,請明公必殺之。”
岱聽言轉告于我,韓遂坐于旁聞此言。跪倒于地,泣曰:“臣已為廢人,馬超尚不見容。如若明公殺公,則天下何人敢再降明公也。”
我大笑離座,將韓遂扶起。道:“韓將軍切勿擔憂。我向將軍擔保過必不會薄待將軍。將軍放心我決不會殺汝,待我馬上上山為汝和馬超說項。公安坐勿憂。”遂方驚魂稍定。
帳中大將和謀士聞吾欲親說馬超,皆曰不可。我大笑道:“馬孟起,世之豪杰也。我今日親往說降,安肯殺我。何況其父尚在吾軍中,我帶典韋同去即可,尚可保無憂。”眾人才勉強同意。卻在山腳準備大隊精騎,一旦事急,即可搶上前去。
我只帶典韋和數名親從,輕裝往見馬超。
馬超見吾親自來見,心甚感激道:“馬超乃敗軍之將,安敢勞將軍親自來說降也。只需一員偏將即可也。”
我大笑道:“馬孟起、龐令明乃世之豪杰也,不如此不足以顯公等之能也。今將軍肯歸降于我,實乃吾三生之幸也。吾今日指天為誓,必不相負。然則萬事皆可商量,韓遂卻不可殺。”馬超變色道:“此賣友之人超必殺之。”我手握超手,語帶誠懇道:“將軍此時也應明白了,此乃吾之計也。非韓遂過也。一切罪責在吾。今韓遂已降我,我若殺他,則吾必留殺降惡名于當世。后者無人敢歸也。愿公思之。”超恨恨道:“即如此,吾日后也不欲與其相見也。”我喜道:“好,我當令汝父子和韓遂天各一方也。孟起,隨我回營吧。”
山下大帳中,眾將和謀士們大擺宴席,喜極而坐。惟以騰父子怒視韓遂耳。我于是令韓遂為西涼侯,往成都養老。張橫、成宜也封為將軍留在軍中聽用,和太史慈領軍往并州招撫各郡。馬騰我令其為涼州牧,與其子馬休、馬鐵及張合同鎮涼州,招撫涼州各郡。
吾則和馬超、馬岱、龐德領大軍回歸長安。不久涼州、并州二州大部皆已平定。但惟有羌人和北方匈奴、鮮卑等時常襲擾。但如今大戰方定,尚須休養生息,故不得不暫時采取守勢,待日后時機成熟,再行殲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