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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凌覺得此刻的自己有些不要臉,扶著人家小娘子去小解,但是李青芝又是這個不靠譜的模樣,他委實不放心。
“嗯,那你扶穩(wěn)一點哦~”
醉了的李青芝哪里還有判斷力,絲毫沒覺得范凌此舉的打不妥。
甚至到了茅房門口,范凌再不要臉也得松開人時,少女還傻傻地問了一句,“你不進來扶我了嗎?”
范凌覺得自己快要炸了,但面對少女醉得傻兮兮的模樣,他偏生又說不出什么道理,只強顏歡笑道:“不進去了,我就在外頭等著。”
李青芝此刻愚鈍的腦子根本不能正常思考,只以為是他嫌棄,才不愿進來扶她。
“哦,那你記得等我哦~”
乖乖巧巧地回了句,李青芝便扶著墻進去了。
范凌是個愛潔凈的,日日讓傾腳夫來清理污穢,茅房收拾得也敞亮,甚至還會熏些清爽的香,所以不會有什么臭味。
李青芝憋了許久,此刻忙不迭解了裙子一解憂愁。
她是極舒暢的,但范凌就不一樣了。
他不僅有耳朵,且在這樣寂靜的夜里還十分靈敏,那樣絲毫不遮掩的潺潺水聲根本避不開,他一顆心沒被烈酒燒到,倒被這聲音給灼得火辣辣的。
終于,那動靜沒了,人揚著一張紅撲撲的小臉出來了。
瞧見他還在,笑吟吟地往他身邊靠,由于站不穩(wěn)便撞進了他懷里。
范凌另一半身子也麻了。
“我們回去安睡吧。”
醉酒的人嘴也是不聽使喚的,凈說著自己平日里聽到都會生氣的話。
范凌無言,一只手攥著腕子,另一只扶著那截纖細腰肢艱難地往東廂房走去。
以為將人送到床上脫去鞋襪便萬事大吉了,卻不想一扭頭又被扯住了。
“阿娘,你還沒哄我睡你就要走了嗎?”
這丫頭大抵是癡傻了。
范凌暗自嘀咕道。
若是旁人,他早就撩袍子走開了,哪里會在這浪費時間?
可她不同,范凌不舍得。
“你想要我如何哄睡?”
經(jīng)歷幾番折磨,范凌嗓音有些啞,語氣也沉沉的。
醉了的李青芝像是瞎了眼睛一般,直將眼前的少年郎當成自己的母親。
她歡喜道:“就像以前那樣,你抱著我,拍拍我的背就行了,阿娘怎的連這個都忘了?”
少女眼中滿是對親人的思念,那種渴望,讓范凌不忍拒絕。
“快來。”
李青芝猶如火上澆油一般,往里面躺了躺,騰出了一半的空間,纖手拍了拍那處。
范凌呼吸都變得滾燙了起來。
“這可是你要的……”
這話說得咬牙切齒,但又透著一股難言的興奮,范凌最終還是耐不住心中的貪念,順勢躺了下去,擁住了那具軟綿綿的身子。
比那夜還要軟。
此刻,范凌的心中只剩下這個想法。
他伸出手,有節(jié)奏地拍著少女纖細單薄的脊背,胸前抵著的,是一處不可言說的軟嫩。
心神蕩漾這個詞,范凌算是體會到了。
“阿娘你今日拍得和往日不一樣。”
懷中的少女突然來了句,范凌正煎熬著,啞著嗓子回問道:“哪里不一樣?”
“又快又重的,我有些疼。”
范凌不知想到了哪,脊骨又硬了三分,臊著臉輕斥道:“莫要再說這等話了,我輕些就是。”
范凌怎么也想不到醉酒的李青芝竟然是這么個德行,一張嘴慣會胡言亂語,挑戰(zhàn)他的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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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力道果然輕了不少,李青芝也舒服地哼了幾聲。
十分要命的是,范凌只要一低頭便能采擷那抹近在咫尺的嫩紅,這讓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良久,他終是耐不住了,顫聲問道:“我能……親親你嗎?”
他只是一時扛不住才說了這番話,范凌想,如果李青芝拒絕了他,或者不吭聲的話,他便舍命再忍忍。
然他沒料到的是,那抹嫩紅直接便吻上了他的面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