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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日子很巧,剛好遇上法國的國慶日,對于一個自上大學以后就把高中學的世界歷史忘得差不多的已婚婦女來說,在巴黎轉機等待看見隨處可見的國慶裝飾和洋溢著笑臉的人們,她當然沒想到是什么,看見屏幕上的新聞才知道原來今天是法國的國慶日。
聽說狂歡的人們會涌上街頭慶祝,而香榭麗舍大街會舉行閱兵儀式,到了晚上還有美麗的焰火大會。當時她聽著寧驍耐心地給她說著法國的一些風俗時,心動的很想就留在巴黎,可惜母親已經在里昂等待他們了,不能隨便改掉計劃。
寧驍聽到她的回答,看見她眼里閃著某種向往的光,知道她對焰火晚會念念不忘,有些無可奈何,說:“嗯,說得對,除了這個呢?”
除了這個?除了法國國慶日,難道還有什么別的節日嗎?
謝小園百思不得其解地看向他,一掃剛才的怨念,滿心滿眼被他神神秘秘地樣子給吸引了。
寧驍眼神溫潤:“silverday。銀□□人節。”
“銀□□人節?”謝小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忽地捂嘴笑了,寧驍被她的眼神看得莫名其妙,好半會兒才聽她笑著說:“寧先生,你不像是會知道這種節日的人啊?一般不是那些粉紅小女生才會記著這些嗎?”
寧驍眉毛抽了抽,裝作沒聽出她的調笑,耐著性子又跟她說:“美好的東西自然有記住的必要性。你知道這一天有什么含義嗎?”
“什么含義?”謝小園也有些好奇,配合地問他。
寧驍向下瞥了眼她,勾勾唇稍顯正經地回答她:“silverday,這一天是把意中人帶回家介紹給父母認識的日子......寧太太,你挑這天出行,我還以為你是知道7月14日的含義呢。”
謝小園睜大眼,恍悟。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今天一天寧驍都對著她神神秘秘地笑著,所以,他是以為她特意挑這個日子帶他去見她母親嗎?
啊哈哈哈哈.......
謝小園一頭黑線,不得不說,這次寧驍是想多了,她根本沒想到這點。
是之前通話,她媽幫他們定下的日子,希望他們提前幾天來。這個自然不在話下。
寧驍一早就大手筆的將結婚禮物先一步空運過去,謝小園一面覺得他太敗家,干嘛那么給面子,可想來結婚的另一個人是自己老媽,頓時覺得也不能委屈了她,便從自己攢了很久的小金庫里拿了一部分出在寧驍的禮物資金里,本來他說什么也不讓謝小園出錢,被她軟語硬話地說了好幾遍,便也只能隨了她。不過也是,畢竟是她自己的母親。
不過除此之外他還隨身帶了一份小禮物,謝小園說著好話問他是什么,他都不說,說是要親自遞到園媽手里,謝小園自然沒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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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飛機平穩降落在里昂的大地上,天色已經黑了。
行李已經托運到寧驍朋友家中,兩人只隨身帶了今晚的換洗衣物。他們需要在的家中住上一晚,本來這個人“盛情”邀請他們兩人一直住在他家中,但謝小園說什么也不同意。
她還沒有消除對他的陰影,不能接受長時間和他同一屋檐下,只因太想念媽媽了所以才答應留住一晚。
兩人走出圣埃克絮佩里機場時,謝小園來不及回頭望一眼這第一次看見的里昂地標性建筑就接到園媽的電話了。
她問他們現在出來沒,謝小園剛要回答,正巧有個中年人向他們走過來,用法語詢問他們是否是先生的客人。
謝小園有點詞窮,雖然她有個精通法語的老媽,但是她本人對這門復雜的語言不是很感興趣,在園媽的影響下,她對法語也只是聽得懂一些日常用語,但要讓她說幾句那就難了。
她正為難地在腦海中搜刮該怎么回答這個人,寧驍卻出乎她意料的用一口流利的法語回答了來人。
謝小園一邊跟著人往前走,一邊頻頻看向寧驍。
這人還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寧驍知道她的疑惑,偏頭看她解釋說:“大學選修了這門語言,當時很感興趣,就專門學了下去。其實我的口語不怎么好,前幾年在這邊待過一段時間后才能說得像那么點樣子。”
謝小園目瞪口呆,她一點都不覺得他只是“說得像那么點樣子”......
就連帶路的法國中年人都夸贊他說他的口語說得很有味道。
不過來不及詳細地問更多,中年人把路帶到了。
就在他們面前,停了一輛打理得光可鑒人的古董車,后車門突然打開,一位身姿窈窕穿著旗袍的女人在兩人面前站定,眼里閃著晶瑩的光,微微一笑,向謝小園張開了手。
“媽媽!”像離巢太久的鳥兒終于找到母親一樣,謝小園一下子撲到了女人懷里,謝清禾估計女兒隆;起的腹部,不敢抱得太緊,只是用手撫著女兒的頭發,無聲地安慰著。
“好了,怎么還哭了?幾歲了你?”比起平時風風火火的樣子,今天的謝清禾更像謝小園小時候印象中的母親,溫柔婉約,十足的大家閨秀的派頭。
寧驍站在兩人身后,看著相擁的母女倆,眼神溫柔得不可思議。
☆、第38章 chapter040
“好了,先上車吧。”謝清禾輕輕松開懷抱,拍了拍女兒的背,低頭掃了眼兩人的行李,眉頭不著痕跡地皺起來。
“你們倆的行李呢?”
謝小園心弦一顫,看了眼寧驍,寧驍馬上接過話,溫和地回答:“是這樣的,媽,我和小園都覺得不好打擾你們,所以打算明天到我朋友留下的一個空房里住。”
謝清禾眉頭深皺,顯然對女婿的說話不太滿意:“說得什么話,有什么打擾不打擾的?”
“媽媽——”謝小園拉著謝清禾的手,目光懇求地看著他。
這時,古董車的另一側門打開,一個高大的金發男人靠著車頂,笑瞇瞇地看著園媽:“親愛的,看來,是我嚇著你可愛的女兒了。”
說的是法語,似乎以為謝小園聽不懂這句話似的。
謝清禾站的角度剛好遮住了謝小園的視線,但是他生得高大,她只需稍稍抬頭便能看見他。
可怕。
他仍然是她心底的噩夢。
她仍然會因為感知到他的存在整個人變得恍惚,內心的恐懼就像腐爛的藤草爬滿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