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燈和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生怕被人認出來。
結果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寸,
幾個小時后,
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
他去小窗口取的時候,正撞上了一個人,
手里的檢測文件掉地上散落開,
還不等他發火,
撞他的人就一臉驚喜地叫道:“哎呀,
老白!這不是老白嗎?咱哥倆可真是有緣分啊!”
聽到這聲音,
都不用看臉,白文昌就知道這王八蛋是誰了。
俗話說,最了解你的人往往不是朋友,
而是仇人。
白文昌從一個山村來的窮小子,奮斗到現在,手段上不可能光風霽月的。所以那些競爭對手,哪一個見了他不咬牙切齒,天天盼著他趕緊狗屁倒灶呢?
曹宗堂就是盼著他倒霉的人里最跳的那個。
兩個人的公司業務重合,彼此拆臺不知道多少次,然后白文昌和曹宗堂的脾性也特別犯沖,天生不對盤,每次見面不咬對方一口,那是顧慮著現代文明社會。但冷嘲熱諷、打口舌官司,能惡心到對方也是好的。
可今天不是情況特殊嗎?白文昌第一反應不是反唇相譏,而是趕緊蹲下,想把散落一地的檢測結果收拾起來,別給姓曹的看見。
曹宗堂卻比他動作還快。
“哎呀您歇著歇著,我來就行了!”他還張狂地笑著,眼睛死盯著那幾張薄薄的A4紙,恨不能在上邊燒出幾個洞來,“親子鑒定報告書——哎呀老白,怎么回事?幾天不見,莫非你腦袋上突然綠了?”
白文昌氣得想給他兩拳,拼命往回奪。
曹宗堂長得膀大腰圓,只側了個身,就用厚厚的肩膀把他給頂開了。
他直接翻到鑒定書的最后一頁,看鑒定意見那一欄。
“根據檢測結果,排除被檢母龔如梅為孩子白玉雪的生物學母親,支持被檢父白文昌為白玉雪生物學父親……咦?”
曹宗堂念完以后,滿頭的霧水——白玉雪不就是白文昌家那小丫頭嗎?去年考中top2,還大辦宴席,請了一幫人過去顯擺呢。至于龔如梅,白文昌的原配老婆啊?怎么檢測結果這么魔幻呢?不應該是龔如梅是白玉雪親媽,而白文昌不是白玉雪親爹嗎?
不懂就要問,曹宗堂先掏出手機對著那一頁拍了張照片存檔,才大方把檢測報告還給白文昌:“這怎么個情況啊?不是我說你兄弟,你們家也忒亂了,再說這事兒親爹是誰你不知道,來檢查下也就罷了,怎么親媽是誰都不知道?孩子從誰的肚子里爬出來的,一目了然啊!”
白文昌氣得鼻子都要歪了:“滾你媽的蛋,關你屁事!”
他拿著失而復得的檢測報告,狠狠撞了曹宗堂一下,大步流星、頭也不回地走了。
曹宗堂在他身后,盯著他的背影,玩味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嘿呀,這里邊肯定有事兒!
他要不好好往里挖一挖,都對不起老天爺的這場安排!
正想著,后邊他兒子頂著一張豬頭似的臉,畏畏縮縮地被他的秘書帶了過來:“爸……”
曹宗堂的好心情登時碎了一地,回轉身罵道:“別叫我爸,老子沒你這么瓜慫的兒子!還給人欺負到來驗傷……我踏馬寧愿是給別人驗!賠錢都認了!”
唉,虎父犬子啊!
他更想在老對頭身上,把這份兒憋屈找補回來了。
畢竟,老子都這么不開心了,你丫就把自己的倒霉事兒亮出來,讓老子開心開心啊?
白文昌積著一肚子火,鐵青著臉回到家,把那疊鑒定書狠狠摔到龔如梅的臉上:“你怎么解釋?!”
龔如梅等了半天,終于等來了結果,她捂著自己的臉,非常入戲地哭了起來:“我能怎么辦?你叫我怎么辦?我也不想自己是個不完整的女人啊!玉雪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我一向視若己出啊……能有一個屬于你的血脈,我就很知足了……嗚嗚嗚……”
白文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