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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那邊也算和睦,我大哥在鎮上賣肉,我二哥在家里種地,那邊日子也好過起來了,多虧了你和青山哥?!?
何冬冬現在日子過得舒心,娘家那邊日子也好過了起來,他們這邊石頭有個木匠的手藝,他家日子也不錯,一大家子也算是和和美美的。
兩人坐在一起親親熱熱地說話,何冬冬笑得眼睛彎彎的,“今年家里又添了這兩個小的,剛開始還以為就一個呢,這一下又兩,肯定是因為我成親的時候你給我繡的喜被上的娃娃,這生起來一窩一窩的?!?
林漁噗嗤笑了一聲,“哪有這么說自己的。”
“嘿嘿,這次又添了個小哥兒,就盼著這個別跟云哥兒似的,你不知道云哥兒現在磊子都打不過他,出去玩了,經常把人家給打哭,一點都不像個小哥兒,可愁死我了?!?
“那還不是像你小時候?!绷譂O打趣道。
“可別像我了,我都快愁死了,誰家小哥兒這么厲害呀。”
兩人邊說話邊吃著一些小零嘴,云哥兒和磊子現在大些了,不用時時刻刻看著了,自己就能在院子玩了。
晌午的時候何冬冬去做的飯,過年呢現在,家家都準備地豐余些,何冬冬把家里的那條魚給燉了出來,里面還整了豆腐,小孩不能吃魚就吃豆腐。
又炒了兩個肉菜,和一個炒菜干,幾個人坐在一起吃飯,何冬冬給林漁碗里夾了一大塊魚,“這是石頭舅舅那邊送過來一條魚,你嘗嘗?!?
冬天了這魚難得,林漁來了,何冬冬特意給收拾出來吃。
林漁也有些日子沒吃過魚了,吃著很是喜歡,連著里面的魚湯都喝了兩碗,團哥兒也給喂了些豆腐,看起來也很喜歡。
吃了飯團哥兒困了他們就回去了,現在村子里很是熱鬧,小孩子在路上來回地跑,鄉下日子窮苦些,但小孩子過年呢,盡管不少人穿著舊衣服,有的還打著布丁,但都是干干凈凈的,追著在路上跑著玩。
過了年沒幾天魏青山就趕著馬車去了葫蘆村子,這個村子有些偏遠,他都沒聽過,林漁也不知道他這個姨姥姥家住在哪。
先是一路打聽找到了村子,又說著這個姨姥姥的娘家的姓氏,年輕些的人都不知道他們在找誰,還是上了年紀的婆子給他們指了一家。
原來這位姨姥姥夫家姓丁,林漁不知道這找起來才找不到。
有個孩子跑著馬車前面給他們帶路,這個姨姥姥家住在一條狹窄的巷子里,馬車過不去就停在了巷子口。
魏青山把林漁和團哥兒接了下來,這過年呢村子里到處都是閑人,見村子里進了馬車了不少人伸著頭往這看,這是誰家的親戚呀這么有錢。
林漁給了小孩子一塊飴糖,“謝謝你了?!?
那個小孩高興地跑著幫他叫門去了,“丁大伯,丁大伯,你家來客人了!”
“啥客人呀。”
丁大伯出來看了看,只見外面有一對穿著較好的夫夫,懷里還抱著個好看的孩子,他想了一下自己沒有這么富裕的親戚呀。
“你們找誰呀?是不是找錯人了?”
“是丁舅舅吧,我是林漁呀,我娘是趙婉兒,今天過來看看姨姥姥。”
丁大伯想了會,“你舅舅是趙家柱?”
“嗯。”
丁大舅哎了一聲,“想起來了,你說你娘的名字我一時沒想起來,趕緊進屋進屋?!?
丁大舅忙把人給迎進了屋子,也不怪他想不起來這門親戚,林漁的祖母和他娘是姐妹,這親戚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的,而且他家窮苦又住的偏遠,兩家早就不走動了。
“大哥,誰呀這是?”丁二舅問了句。
“是婉兒家的哥兒。”
“哪個婉兒呀,我咋不記得了。”
“就咱那個大姨家的閨女家的哥兒?!?
丁二舅這才反應過來了,“哦哦哦,婉娘這過世都有十年了吧,我一時沒想起來?!?
林漁沒來過這邊走動,也不知道他這邊有幾個表舅,他依舊叫了人,他看了一眼丁家的院子,就一間正房兩個偏房,兩個表舅都擠在一起住,看著家里孩子多,有五六個年紀大小不一的孩子,有個年紀大些的懷里還抱著個孩子。
兩個當家的忙把林漁和魏青山給迎進了屋子,林漁一進來就眼前一暗,這屋里也太黑了。
“快坐,沒想到你都長這么大了?!?
“大表舅,我姨姥姥她還在嗎?”林漁問道。
“早幾年都不在了?!?
家里來了看起來富裕的親戚,兩家的孩子跟受驚的小雞崽似的都擠在一起,林漁看了過去朝著他們笑了笑,看起來年紀最大的已經成親了,剩下的也估摸著也有十歲左右了,更小的看起來也有個五六歲了。
他這兩個表舅家看起來日子過得窮苦,家里小孩多,這天氣還冷呢,小孩就穿著一件單薄的破衣,鼓鼓囊囊的,林漁發現里面竟然是塞了稻草。
林漁過來的時候帶了兩封果子一條肉,在鄉下走親戚算是厚禮了,他解開了一封果子,“你們都過來吃呀。”
丁大舅朝著兩房的孩子說道:“這是你們表哥?!?
幾個孩子都怯生生地不敢上前,林漁把果子給了他們,“吃些果子?!?
幾個小孩這才伸了手拿果子,林漁一看這手凍得都起來凍瘡了,幾個小孩拿了果子不舍得吃,有個小孩舔了兩口就給藏了起來。
丁大舅搓了搓手,“我記得是叫漁哥兒是吧,常年不走了,表舅都忘了你的名字了?!?
林漁嗯了一聲,丁大舅不知道林漁突然過來是因為什么事,他娘已經死了有幾年了,難道就是為了看看他老娘。
魏青山也沒說什么客套話,說了他們想找個人給他們縣府的鋪子掛個名,一年給個十兩的銀子。
丁大舅都結巴了,“十,十兩!”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的銀子,他忙說道:“愿意的,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