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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回來,就這么多,就這么多。”老漢把韁繩給解了下來,“真的是虧死我了,我養(yǎng)它這大容易嗎?”
魏青山這才滿意地接過了韁繩,“小漁付錢。”
林漁從懷里掏出銀子給付了,老漢調(diào)侃了句,“你這位后生倒是有意思,家里的銀子都給夫郎管著。”
“我家是我夫郎做主。”
林漁輕輕拍了一下魏青山的胳膊,“不要亂說,在外面呢。”
魏青山怕這頭騾子傷著林漁,他就牽著走了一段,這頭騾子看起來挺喜歡他的小夫郎的,在自己手上還沒有多乖順,他家小夫郎一摸就高興地甩尾巴。
回去的時候要推架子車,魏青山只能讓林漁牽著,讓林漁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要是這頭騾子不聽話了就用鞭子抽,不認(rèn)主的騾子買回來沒用。
一路上這頭騾子還算聽話,被林漁牽著乖乖地跟著走,魏青山這才放心了。
兩人今天回來的還算早,到村里的時候太陽還沒落山呢,村口的石磨旁還有些人在那磨稻米脫皮呢。
看見林漁牽著騾子走過來紛紛圍了上去,“哎呀,買騾子了,這騾子真好!”
這頭騾子不讓其他人摸,其他人一摸就開始尥蹶子,林漁險些沒有拉住,魏青山忙接手了過來,“這頭騾子有些倔,不能摸。”
這會別說婦人夫郎了,就連男人也圍了上來,這可是頭騾子呀,村里幾家能有的,看著魏青山兩人住著個破茅草屋以為沒啥銀子呢,人家一聲不吭連騾子都買上了!
這騾子能翻地拉東西碾稻谷,莊稼人誰家不想有頭騾子啊!
“還是青山能掙呀,這過了年才成親,這又有銀子買騾子了。”
“可不是,漁哥兒心疼我,這家底都翻出來買騾子了。”魏青山順了一把騾子的毛,“先回去了,這頭騾子性子不好,在傷著人。”
魏青山把韁繩給了林漁,他在后面推著架子車,兩人朝著家走了過去。
“真不簡單呀,這才大半年就買上騾子了。”
“可不是嘛,以前魏青山名聲不太好聽,沒人愿意嫁,你看人家現(xiàn)在日子過得多少。”
“漁哥兒也能掙呀,他在咱村里可是賣了不少的絹帕呢,兩口子都是不怕苦能干的。”
眾人很是羨慕,兩人啥都沒有,這才多久啊,家里不僅養(yǎng)了豬,現(xiàn)在連騾子都有了,當(dāng)初怎么就沒把自己的女娘或者哥兒嫁給魏青山呢。
啥名聲不好,你看人家現(xiàn)在日子過得真令人羨慕,天天不缺肉吃,誰家能天天吃上肉啊,以前還笑話人家窮大方,到頭來還不如人家呢。
魏青山和林漁買騾子的事很快就在村里傳開了,魏老太一家當(dāng)然也聽見了,夏荷花更是氣得臉都綠了,越看越覺得魏二沒出息。
“都是一家的兄弟,怎么人家有了騾車,我家連個豬毛都沒有,還兄弟呢,也沒見給過咱家一條肉。”
魏二瞪了一眼夏荷花,“你有人家林漁能干嘛,你天天除了到處閑逛還能干啥。”
“那你干啥了,田里的草都長得快有你高了也沒見你下地薅草啊!”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了起來,現(xiàn)在越想越覺得沒分家的時候好,地里的活有魏青山干著,他還進(jìn)山打獵,家里的葷腥沒斷過,現(xiàn)在好了日子越過越回去了,葷腥沾不上,就連地里收上來的糧食都少了!
魏老太見自己兒子被欺負(fù)也罵夏荷花,“你在罵老二試試,你自己好吃懶做還罵自己相公,你個不下蛋的雞,這都成親多少天了,連個蛋都沒見你下個。”
這句話直接戳了夏荷花的肺管子了,“我下不了蛋,那你這個老母雞去下啊!”
兩人吵著吵著就開始扯頭發(fā),魏二在中間拉架臉上都被撓了幾下,還惹得鄰居過來看熱鬧。
夏荷花一嘴給撅了回去,“看看看,看什么看!”
原本還想拉架的鄰居走了,這家子人就會耍滑,聽說魏青山買了騾子,估計眼紅人家日子過得好了。
林漁兩人回家之后就把騾子給牽到了后院,兩人決定買騾子后就把后院給收拾了一間棚子出來,現(xiàn)在他家后院可熱鬧了,騾子,豬,雞,兩條獵犬都在后院養(yǎng)著呢。
特別是家里的豬,個個吃得圓滾滾的,都有林漁的膝蓋高了,等養(yǎng)到明年這些豬就能養(yǎng)成了。
家里新添了大件兩人都很高興,晚上林漁就炒了幾個菜出來,兩人還喝了一些酒,林漁不會喝酒,喝了一點就辣得臉都紅了。
家里的騾車還沒有打好,估計得幾天了,魏青山現(xiàn)在去鎮(zhèn)上還得推著架子車,在等幾日在去鎮(zhèn)上就能駕著騾車去了。
這下過一場雨之后天氣就漸漸有些冷了,趁著現(xiàn)在天氣還好,林漁就背著背簍去了后山割草,曬干了給家里的騾子囤些冬日的草料。
桑娘看見了林漁在背草,也從家里背了竹簍出來,“漁哥兒,我?guī)湍愀钚┎荨!?
“不用,不用,不急的,我慢慢割就行了。”
“我在家整日坐著織布剛好出來動動。”
桑娘感念林漁當(dāng)初幫她,還教她家青哥兒繡花,別說就幾筐草了,讓她給銀子她都愿意的。
林漁知道桑娘一直想著幫自己干點啥,也就沒在推脫,青哥兒也蹦蹦跶跶跟著過來了。
三人一起去了后山,現(xiàn)在后山的草已經(jīng)有些發(fā)黃了,桑娘就撿著一些牲口愛吃的草割下來,青哥兒就在一旁幫忙把草給抱在背簍里。
青哥兒跑得很快,來來回回的,臉上帶著笑,看起來比林漁剛來那會活潑多了。
兩人裝滿一背簍就背回去,然后倒在院子里晾曬,一下午兩人割了不少的草回來,能幫林漁干活桑娘很是高興。
三人洗了手坐在院子里休息,林漁拿出蜂蜜沖了水喝,青哥兒抱著碗咕咚咕咚喝了起來,“小嬤,好甜。”
“那就在喝一碗。”
林漁笑著又給青哥兒沖了一碗,桌子上擺了果干讓著給桑娘吃,桑娘沒好意思多吃,就意思意思吃了兩個。
“青哥兒最近好像長高了些呢。”
“可不是,前天給他做冬衣的時候發(fā)現(xiàn)去年的布料都短了一節(jié)。”桑娘現(xiàn)在日子過得不錯,以前常年不出來,現(xiàn)在也常出來走動走動,兩人臉上現(xiàn)在都有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