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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山怕他不夠喝又給他碗里倒了一些。
魏青山買了五個包子,他和他的小夫郎一葷一素,小崽子自己一個葷的。
三個人蹲在地上吃了起來,林漁也很喜歡包子鋪的包子,面皮暄軟,里面餡料鮮美,魏青山吃得快三兩口就吃完了,然后拿著碗去還給糖水鋪子。
林漁慢慢地吃著,好久沒吃到包子了,好香,他身邊的青哥兒兩只手捧著包子吃得嘴上都是油,吃的有些急,看起來很久沒吃到肉了。
魏青山回來之后把剩下的野菜給規(guī)整規(guī)整,林漁把自己素包子掰了一半給魏青山,“我吃不完了。”
“你吃,等一會兒回家了我們在做飯。”
兩個包子不大,林漁吃兩個都不夠吃的,更別說魏青山了,他固執(zhí)地舉著包子,魏青山只好就這他的手咬了一口,“好了,你吃吧。”
林漁有些臉紅,趕緊縮回手吃了起來。
他身邊的青哥兒倒是吃飽了,嘬著手指打了個飽嗝兒。
林漁把剩下的野菜給擇了擇,又賣了幾份出去,剩下的看起來不太好的就沒人要了,林漁也不在意,沒剩多少了,剩下的他拿回家自己吃就是了。
青哥兒吃飽喝好了很是乖巧,坐在一旁不吵不鬧的,林漁揉了揉他的腦袋。
兩人等桑娘這段時間,趙家柱拎著藥也匆匆忙忙趕回家了。
早上從鎮(zhèn)上請了郎中來到家里,這出診費都要一兩銀子!
在村里的醫(yī)館那抓了藥但不管用,他兒子還躺在床上裹著被子哎呦哎呦地,他今天抓藥又花了二兩銀子,真的是心疼死他了,漁哥兒那些聘禮銀子都快給花沒了!
而且不僅他兒子,就連蔡春花也哎呦,郎中說了她沒啥大事,趙家柱舍不得給她花銀子就沒有抓藥。
蔡春花確實沒啥事,就是一想起她那被抓走的兩只野雞就氣得胸口疼,那明明是她的東西,強盜!
趙家柱把藥給了趙月月,“給你哥煎藥去。”
趙大志可是他家唯一的讀書人,十歲就中了童生,夫子都說他天資聰穎,他就盼著有一天他成為老爺?shù)兀@才舍得掏出銀子又去鎮(zhèn)上請了郎中過來。
趙家柱想起今天去鎮(zhèn)上看見了魏青山,他哼了一聲,都怪他!
趙家柱走進了趙大志的屋,“大志,好點了嗎?”
“爹,我想吃雞。”
趙家柱臉上的關(guān)懷僵硬了一瞬,“大志,你現(xiàn)在吃不了雞,等你身體好了爹就給你買雞吃。”
趙大志一聽伸腳就在床上撲騰,“我要吃雞,咳咳咳,我要吃雞咳。”
趙大志得了風(fēng)寒本來就虛,這一撲騰又咳了起來,他眼底發(fā)青,臉色蒼白,嘴巴上起了一層干皮。
聽見動靜的蔡春花走了進來,“大志,大志呀。”
她現(xiàn)在聽不得這個雞字,一聽就覺得心口疼,她的兩只野雞啊,就這么沒了!
蔡春花走上前給他蓋被子,趙大志雖然身體虛弱,但總歸是個成年男子,一腳就把蔡春花給踹翻在了地上,“我要吃雞,給我雞!”
蔡春花哎呦哎呦地扶著老腰站了起來,“好好好,娘去給你買雞,去給你買。”
蔡春花伸手就給趙家柱要銀子,“拿過來!”
“沒有!”
蔡春花說著就往趙家柱懷里掏,“漁哥兒的聘禮銀子可都是你拿著的,你給我給我!”
兩人廝打成一團,趙家柱的衣服都給扯開了,趙家柱被逼急了,啪得一巴掌打在了蔡春花的臉上,“放肆!”
蔡春花被打蒙了,反應(yīng)過來的她又沖了上來,“趙家柱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兩人的臉都被撓花了,最后蔡春花摸出來一錠銀子出門買雞去了。
趙月月躲在廚房里煎藥不敢出來,她嚇得有點發(fā)抖,生怕她娘看見了她打她。
而在鎮(zhèn)上的魏青山兩人等了半個時辰桑娘就匆匆忙忙回來了,“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林漁搖了搖頭,“我們也剛好賣完。”
兩人收拾收拾東西準(zhǔn)備回去了,剛好幾個人一道回去。
林漁的野菜錢魏青山讓他自己裝著,他今天賣野雞得了一百一九十文,兔子六十文,一共得了二百五十文,還不夠打床的銀子呢。
走在回去的路上林漁聽見了小雞的叫聲,他一扭頭就看見籠子里跑著黃的白的灰的花的小雞崽。
魏青山也注意到了,“買些小雞回去吧,等夏天了就能下雞蛋了,家里就不用買雞蛋了。”
林漁重重點頭,他也想養(yǎng)雞,不僅可以吃雞蛋,雞長大了還能賣錢!
林漁興致勃勃地蹲在了地上,他挑了一些活潑膽子大的放在背簍里,他買了十五只,兩文錢一只,林漁從自己剛才賣野菜的錢里數(shù)了三十枚銅板出來。
青哥兒趴在桑娘的肩膀上,“阿娘,小雞~”
“嗯,小雞。”
桑娘的布賣了出去,但她臉上依舊沒有一絲笑意。
桑娘抱著青哥兒走了一段路,青哥兒嘬著手指說自己吃了肉包子還喝了糖水,桑娘很是感激林漁兩人,不停地道謝,她的眼眶都紅了。
林漁不知道桑娘反應(yīng)怎么這么大,雖然花了幾文錢,但也不至于如此感動。
他不知道的是桑娘想給他些銅板,但她每次賣布得來的銅板都是有數(shù)量的,她婆母給她訂了價錢,她要是賣不到這個價錢回去了少不了一頓責(zé)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