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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花剛走出后院迎面一個掃把就蓋在了她臉上,林漁緊記著魏青山的話,魏二那邊來人了就用掃把給趕出去。
他怕拿的掃把小了他趕不走夏荷花,他特意拿了一把掃院子的大掃把,那掃把是用竹子綁成的,又大又好用,不怕那夏荷花過來和自己撕扯。
林漁這一掃把下去身體都微微發抖,但依舊堅持著舉著掃把,山里都是豺狼虎豹,村里人都不敢往深山里進,這些獵物可都是魏青山拿命換過來的,他不能讓夏荷花給拿走了。
夏荷花被掃把拍了一下還有些懵,反應過來的她當即破口大罵,“林漁,你個小蹄子,你敢打我!”
“放下。”林漁盡管害怕,但還是舉著掃把堅定地開口。
他緊緊握著掃把,手都是顫抖的。
夏荷花怎么可能輕易放棄,提著雞籠就要走,林漁聲音有些顫抖,“在,在不放下,我不,不客氣了。”
“你來,你來呀!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對我不客氣!”
囂張跋扈的夏荷花拎著雞籠就要往外走,林漁又舉著掃把朝著夏荷花身上拍去,“放下,放下!”
林漁被氣很了,一心只想護著魏青山捕捉到的獵物,打起夏荷花來毫無章法,夏荷花的頭發都被他給打亂了,臉上也被竹條給劃上了兩道。
夏荷花捂著腦袋哎呦哎呦,手上的雞籠也掉在了地上,“林漁,你個小賤人,老娘和你拼了!”
夏荷花伸手就要朝著林漁抓去,但林漁離她遠遠的,只拿著大掃把打她,她根本就近不了林漁的身。
夏荷花被拍得直叫喚,林漁就跟拍耗子似的拍她,夏荷花受不了了捂著腦袋跑了出來,“林漁,你給我等著!”
夏荷花跑出去之后林漁的腿都是軟的,他扶著掃把微微喘氣,腦子一片空白,等到地上的野雞撲棱了兩下他才反應了過來。
林漁趕緊去看雞籠也沒有摔壞,這要是跑了就不好了,見雞籠沒有摔壞野雞也沒跑,林漁這才放下了心,他拎著雞籠又給放回了后院。
這幾日都是他精心照顧著兩只雞還有那只兔子,就怕餓瘦了賣不出好價錢了。
林漁出來的時候臉都是白的,在拿起針線干活的時候手還在微微發抖,手心里還都是汗,他以前在趙家被欺負慣了,膽子又小,今天能拿掃把打人也是被逼的,畢竟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林漁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林漁不要怕,有魏青山在呢,不怕,不怕。”
林漁輕聲安慰了自己,想到了魏青山在呢這才不那么怕了。
而夏荷花狼狽地從魏青山家出來的時候剛好被村里人看見,“哎呀,荷花你這是怎么了?”
這個人向來和夏荷花不對付,夏荷花瞪了她一眼,“要你管!”
夏荷花頭發凌亂,臉上還有劃出的血痕,衣服也亂糟糟的,看起來跟去偷雞摸狗了似的。
那人笑了起來,“咋了,你這是被青山的夫郎給打了?”
夏荷花匆匆忙忙走了,夏荷花走后沒多久村里人都知道了夏荷花被林漁給打了。
何大娘也聽說了,她趕緊回了家,“冬哥兒,你和我去你青山哥家看看,那夏荷花應該過去了,看看漁哥兒有沒有被欺負了。”
“什么!”何冬冬蹦了起來,“那夏荷花竟然趁著青山哥不在家欺負漁哥兒!”
“可不是嘛,那夏荷花竟然還說是林漁打她了,那漁哥兒比她都瘦,又是個性子軟的,怎么可能打她呢,肯定是倒打一耙!”
何大娘沒有看見夏荷花,以為林漁打了夏荷花是夏荷花故意栽贓的,這才認為是夏荷花宣揚的。
何大娘和何冬冬趕緊去了,就連石頭娘聽說了也過去了,兩撥人前后腳到,何大娘兩人過來的時候林漁正直愣愣地坐在院子里縫補衣服,臉色蒼白,雙眼無神,身體微微發抖,一看就是被欺負狠了!
何大娘一看趕緊安慰,“孩子,沒事吧。”
林漁搖了搖頭,何大娘趕緊讓何冬冬去倒碗熱水過來,何冬冬趕忙去了。
石頭娘也過來,一看這副樣子就知道是林漁被欺負了,也跟著安慰了兩句,最后把何冬冬留了下來陪著他,兩人這才走了。
何大娘走出門呸了一聲,“那夏荷花不是個東西,竟然欺負漁哥兒性子軟,還污蔑漁哥兒打她了,虧她有臉說出來。”
石頭娘也應了句,“可不是嘛。”
院子里何冬冬也沒閑著,嘴上叭叭地討伐著夏荷花。
林漁喝了碗熱水身子已經不抖了,他剛才想解釋,但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愣是沒有給林漁插嘴的機會。
“是,是我打了夏荷花。”
“那個夏荷花真不是東西!她竟然欺負上門了都!啥?漁哥兒,你剛才說啥呢?”
“是我打了夏荷花。”林漁指了指倒在地上的掃把,“用掃把打的。”
“怎么可能,你,就你?打夏荷花?那可是連錢婆子都不是對手的潑婦!”
林漁點了點頭,“她搶我的雞,我用掃把打了她。”
“那也是她活該!”
何冬冬向著林漁,心里就是認定了夏荷花欺負了林漁,漁哥兒性子軟,膽子小,用掃把拍兩下怎么了?怎么了!
第18章
何冬冬在這陪著林漁待了半晌也回去了,林漁這會也不怕了,反倒覺得好像也沒什么,他收拾收拾腳邊的破布頭子就做飯去了。
魏青山今天回來的早,他回來的時候手里抓著兩只野雞,聽見動靜的林漁從廚房伸出頭來,“青山,你回來了。”
“嗯,今天運氣不錯捉到了只野雞,明天你殺了一只來吃。”
林漁搖了搖頭,“不用了,留著賣錢攢銀子。”
“那行,等過兩日了在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