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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漁一動魏青山就醒了,他聲音有些沙啞,“醒了。”
“嗯,現在什么時辰了?”
“應該已經子時了,還早呢接著睡吧。”說完魏青山就動作自然地攬著林漁的腰。
林漁的臉不爭氣的紅了,他小聲說道:“我想喝水。”
魏青山披著衣服坐了起來,“夜里冷,我去給你倒。”
魏青山借著月光出去了,廚房里有個炭盆,他今天特意在上面溫著茶水,就怕林漁半夜醒了口渴。
里面的水溫熱,他端著碗遞到林漁嘴邊,“喝吧,不熱。”
林漁也沒有推拒微微低頭就著碗邊喝了幾口,喝好后就又躺了回去,魏青山把剩下的給喝了之后也躺了回去。
剛才他睡得迷迷糊糊的,這才敢在林漁睡醒的時候摟他的腰,這會倒是不敢了,兩個人涇渭分明地直挺挺地躺著。
林漁見魏青山不摟著自己了,就一點一點挪了過去,然后小心翼翼地貼著魏青山的手臂,見魏青山沒有動,他又壯起膽子拉著魏青山的手臂搭在自己腰上。
魏青山當即就側身過去把人給摟在了懷里,魏青山很是高興,你說他的小夫郎膽大吧,不會吵架,大黑都能給他嚇哭,膽小吧,成親第一天就敢摟自己的脖子,今天又主動讓抱。
魏青山抱著自己的小夫郎閉上了眼睛,林漁悄聲說道:“青山,有點熱。”
魏青山也覺得熱,他是怕他的小夫郎冷才給蓋了兩層被子的,他摟著他的小夫郎睡得話,小夫郎應該不會冷到了。
“那我把上面的春被別拿掉。”
魏青山坐起身把上面那床薄春被給拿開了,他起身的時候怕被窩里鉆風,還貼心地把被子給按了按。
弄好之后魏青山又躺了回去,小夫郎又挪了過來,光滑的皮膚貼著自己的手臂,魏青山驚訝地發現他的小夫郎不知道什么時候把里衣給脫了。
林漁心里裝著事情,兩人都成親三四天了還沒有做那種事,他想討好魏青山。
魏青山長臂一伸把小夫郎給抱在了身上,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后背,“傷口還疼嗎?”
“不,不疼了。”林漁身上被激起一次雞皮疙瘩,說話的聲音都是顫的。
魏青山這哪里還能忍得住,翻身就把人給壓了下去激動到難以自持。
破舊的床板發出吱呀聲,只差最后一步的時候床板哐的一聲塌在了地上,魏青山眼疾手快地把兩人給換了個位子,林漁這才沒有摔到。
魏青山有些懊惱地躺在塌了床尾的床上,他有些懊惱,成親之前怎么就沒想著讓石木匠給打張床呢!
他一個單身漢子沒有那么多講究,他的床就是兩張破門板,底下用磚墊著,上面鋪了一層稻草,在鋪床鋪,他剛才動作太大,下面的磚頭就塌了,還嚇到了他的小夫郎。
林漁趴在魏青山的胸口還有些懵,反應過來的他沒忍住笑出聲。
第14章
魏青山抱著人坐了起來,他臉上的表情一時有些難以形容,無奈地拿起床上的小夾襖給自己小夫郎披上。
然后就成了林漁披著衣服坐在凳子上,魏青山把倒塌的床板給重新支起來……
等兩人在躺在床上的時候誰也沒有說話,魏青山輕咳一聲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冷不冷?”
“有點。”林漁躲在被子里甕聲甕氣地回了句,然后一點一點挪了過去,魏青山把害羞的人給抱了過來,林漁臉冒熱氣,他甚至能聽見魏青山的心跳聲。
兩人一夜好夢,第二天一亮就起來了,林漁在廚房燒火做飯,魏青山打了聲招呼說去村里買些種子。
魏青山去了石木匠家,石頭娘喜歡在院子里種菜,剛好去買種子的時候問問打一張床要多少銀子。
他來的時候石頭在院子里刨木板,石頭娘在縫補衣服,他一進來圍在柵欄里的雞咕咕叫了起來,石頭娘一抬頭就看見了魏青山,“青山來了,快坐,快坐。”
現在天氣雖然還有些冷,石頭就赤著上身干活了,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露出個憨厚的笑容,“青山哥來了。”
石頭的爹是木匠,爺爺也是木匠,家傳的手藝做出的東西沒得挑,石頭這人又老實,給人干活從來不會偷奸耍滑。
“大娘,我家夫郎想在院子里種些菜,我過來了買些種子。”
石頭娘就喜歡種些菜,有時候還會挎著個竹籃去附近村莊賣一些幼苗種子,石家都是做木匠的,手藝人的家里總比其他家好些,但石頭娘是個閑不住的,雖然掙不了幾個銅板,但就喜歡出去轉轉。
趁著石頭娘進屋找種子的空隙,魏青山站在一旁看石頭干活,石頭朝他露出個笑,“隔壁村有個女娘要出嫁,過來打一套嫁妝。”
魏青山輕咳了一聲,“打一張床的話要多少銀子?”
“看木材了,我們這鄉戶人家不比那些富豪鄉紳,用楊木的即可,打得牢靠些用個幾十年都不成問題呢。”
“我想打一張床,這個要多久。”
魏青山今天出門前沒有告訴林漁,林漁臉皮薄,他就借著買菜種的借口出來了。
石頭拍了拍手上的木屑,“這家的東家不急,青山哥要打床的話幾天就成了。”
“成,麻煩石頭兄弟了。”
魏青山想先給寫訂銀,石頭推拒著沒要,都是鄰里鄰居的,魏青山是什么人他還是放心的。
石頭娘知道魏青山要在這打張床,菜種的錢就沒有要,左不過十來文的事。
魏青山出門的時候給放了幾枚銅板,石頭娘在后面叫他,他就快步走了。
菜種一樣一樣都用紙包著,回去了就給他的小夫郎種上。
他心里盤算著明天就要打獵了,這打了張床就花了一兩銀子,就不從木匣子里拿了,他自己攢攢等床打好送去。
魏青山一進院門就看見他家夫郎眼巴巴地朝著門口望呢,看見他過來了又飛速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