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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不等人回答他就走了，剩下兩人面面相覷。

翠兒看著將軍遠去的背影，忽然冒出句。“公子您說和將軍沒可能，但將軍這樣的表現可不像是沒可能的樣子。”

這話差點讓孟霖又紅了臉。

他心里清楚這一世的華將軍和上一世對待他的將軍是不一樣的。

上一世將軍雖不厭惡他，但也不喜歡他，也沒有想多見他。這一世將軍某種意義上算是他的師傅，時刻關心著他的學武進度不說，甚至在府里出現的次數都不知道比上輩子多了多少。

只是已經死過一次的孟霖對自己實在太沒信心了，也對上輩子的自己沒信心，每次他總是和自己說不要多想，華將軍這樣做只是把你當做了徒弟，只是擔心你的學武進度，不要多想……

他也時常這么告誡著自己，但身邊的其他人總是在提醒著將軍對他的不同，也總會讓他的心跳失常。

反正此刻孟霖的心里是很亂的，但也只能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藏起來。

第二天一早孟霖出府的時候就見他平日里坐的那輛馬車已經停好了，等他掀開簾子就看見華暮塵投過來的目光。

孟霖近乎是小心翼翼的坐到了離華暮塵最遠的地方，兩人間沉默的等著車夫架馬車，沉默著出了皇城。

“你今日心情不好？”孟霖放空腦子的時候就忽然聽見耳邊傳來這樣一句話。

“什么？”他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接話。

“我是問你，是不是心情不好，這一路很是沉默。”華暮塵耐心的再問了一遍。

沉默半響，感受著來自旁邊不可忽視的目光，孟霖老老實實的說了，“不知道該說什么，平日里就只有學武的時候才和將軍有話題。”

聽到他這么說華暮塵回想了下，好像確實是這樣。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討論的都是些武學相關的事情，關于其他的事是一件也沒說過。

比如他就沒過眼前這個哥兒再來到華府之前是在哪里生活，父母是否還健在。

正當他想開口了解下孟霖的情況的時候，鼻尖卻忽然傳來一股之前他聞到過的香味，然后他說出口的話就變成了，“你真的沒有熏香？”

孟霖一愣，回答，“奴從來都不熏香的。”

之前華暮塵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就覺得奇怪，今日竟然又問了一遍，這讓孟霖下意識的小幅度偏頭去聞自己身上的味道。

他怎么聞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