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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俟言倒也回答了,“自然不是偶然,那陰獸的事情也是我做的,只是想試探一下你們而已?!?
顧衾皺眉,長柏山的那頭陰獸實力很強,為什么會去幫助萬俟言?還是他已經收服了那陰獸。不過不太可能,想要收服陰獸,除非用強大的實力碾壓它們,讓它們臣服,顯然萬俟言沒這個實力。
到了此時,顧衾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大,為什么他們如此淡定,算起來,他們所有人修為應該相當,拼起來的話不定誰輸誰贏的。
不管如何,她是萬萬不會把自己身體讓給別人的!
秦羨生也是如此感覺,這期間他一直沒說話,只想著什么,知道他們如此有把握,肯定是仰仗著什么,到底是什么?
黑豹一直在旁邊伺機而動,要不是顧衾攔著,它就早上去撲咬任卜守了。
顧衾伸手,從腿間拔出流光,似乎打算動手。
任卜守卻突然冷笑起來,抬手拿出一個盒子來,“你們確定要動手?”他慢條斯理打開盒子,露出里面的一根細細長長黑色的蟲,扭動著,看著有些惡心。
顧衾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大。
“知道這是什么嗎?”任卜守看了秦羨生一眼,滿臉惡意。
秦羨生臉色也越來越冷。
“黑豹,上!”顧衾突然厲聲道,整個人也如同利劍一般射了出去。
秦羨生也沖了上去。
任卜守冷笑一聲,一道符打在手中的蟲子上,不到半秒,整個蟲子被燒成灰燼,幾米外的秦羨生也突然倒地。
顧衾聽見倒地聲,白著臉回頭,瞳孔猛然縮了一下,爆喝一聲,“不!”她再也顧不上攻擊眼前的敵人,快速沖到秦羨生面前,整個人跪在了泥土地上面。
秦羨生臉色有些發黑,七竅流血,沒有一點的動靜。
顧衾顫抖著伸出手覆在他的脈搏之上,只剩下最后一絲微弱氣息,不仔細查看根本感覺不到。
“不要,不要……”顧衾流淚滿面,手掌覆在秦羨生的胸口處,漫天元氣朝著他身體涌進,“秦大哥,不要死,不要死……”
這股元氣太強大,太精湛,站在不遠處的幾人面露驚訝,任卜守喃喃道:“這就是天生天眼的能力嗎?好強悍,好純粹的元氣?!?
“真是不可思議?!比f俟言嘆息。
“不要死,不要死。”顧衾操控著元氣涌進秦羨生體內,淚流雨下,淚水早就模糊了雙眼,她什么都看不見也聽見,腦中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響。
黑豹只是停頓了下,回頭看了顧衾和秦羨生一聲,嘶吼一聲,繼續朝著任卜守沖了上去。
“不自量力!”任卜守一揮手,黑豹就摔出去四五米遠,動彈不了。
黑豹本就算是他制造出來的產物,只是他發現用陣地養出來的陰獸成長太慢,甚至不夠兇悍,所以沒在用這樣的辦法。這樣的黑豹,他自然不會畏懼。
萬俟言看了任卜守一眼,眼神冷淡,他是喜歡姝姝不錯,可同樣的,他厭惡著這個老頭,任誰都不會去感激一個把自己當成容器的師父的,哪怕他是自己喜歡的女人的父親。
任卜守看著遠處那個臉色慘白,哭的不成樣子的顧衾,笑道,“知道原因了吧?我們原本就是打算對付了他之后才對付你的,沒想到提早讓你們找來了。不過也沒關系,陰陽蟲差不多長成成蟲了,足夠對付他,不過真是可惜,要是再晚個兩月,會當場要了他的命的,沒想到現在還剩一口氣在?!?
哪怕顧衾此刻什么話都聽不見,任卜守還繼續說道,“這陰陽蟲可是蠱術的一種,以前我就算出這小子會對我不利,那會兒正好得了這么一對蠱蟲,可別小看這陰陽蟲,幼蟲或許沒什么,當初我把其中陰蟲的幼蟲放置他的心臟養著,另外一只陽蟲在外面養著,一直用他的血。當初他沒離開的時候,我可是取了他不少血,一個月一滴,足夠養到現在成為成蟲?!?
“都是用他的血肉養成的,現在陽蟲已死,他體內的陰蟲自然也活不成,可作為這蟲子的飼主,同樣也是活不成的。真是可惜了,再等兩個月它們才能徹底的成為成蟲……”
當初他就算到秦羨生會是他最大的威脅,所以千方百計得來的這么一對蠱蟲就是為了克制秦羨生的,這蟲子幼蟲的時候沒什么威脅,可年頭越久,威脅就越大,這也是當初他幾次對面秦羨生沒有用這個法子的原因,因為那時候蠱蟲沒長成,也弄不死他,反而是浪費的。
像現在多好,雖然還剩余了一口氣,可也絕對活不下去的。
轉眼十分鐘過去,周圍的元氣反而越來越多,都擁著顧衾和秦羨生,這讓對面的幾人越發的驚嘆。
萬俟言低頭吻了吻姝姝的額頭,“乖,別怕,以后你就能健健康康的活下去了,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可是,師兄……”姝姝眼眶有些發紅,“這些值得嗎?為了我害死這么多人,我不想這樣……”
“為什么不值得,為了你,死在多人都是值得的?!比f俟言把人摟住懷中。
姝姝紅了眼,沉默著,也緊緊的抱住了萬俟言。
沒用,為什么還是沒用,秦大哥快醒過來啊,顧衾心里越來越驚慌,這么多的元氣進去,秦大哥體內還是沒有半分變化。
“該死,都該死,我要你們陪葬……”顧衾喃喃細語,搖搖晃晃起身,死死的看著對面的任卜守。
手中的流光已經蠢蠢欲動,顧衾揮著流光朝著任卜守沖著。
“不要!”姝姝抓緊萬俟言衣服喊道。
萬俟言遲疑了下,到底還是怕姝姝傷心,想要上前去幫任卜守一把。
“滾開!”顧衾爆喝,一揮手,一股純正的元氣朝著兩人沖去。
被這樣的元氣沖撞到,萬俟言并不會有什么大礙,可姝姝就不一樣,她現在身體非常虛弱,被這元氣撞上,只有死路一條。萬俟言想都不想,回身把姝姝護在懷中翻到在地,把人護在了懷中。
任卜守臉色大變,想要動彈,卻忽然發現周身根本動不了,似被什么抓住腳腕,死死的定在哪里,甚至連體內的元氣都用不上一絲一毫,怎么回事?任卜守似乎想到什么,轉頭去瞪萬俟言,張口想質問些什么,顧衾的攻擊卻已經到了眼前。
顧衾的攻擊已經到了眼前,想了沒想,流光狠狠的刺入他的心臟之中。
任卜守瞪大眼,死死的瞪著,他不甘心,他死都不甘心,就算顧衾能隨意使用陰陰煞之氣控制他,可他們修為相當,他不可能連躲的機會都沒,可體內的元氣甚至都挑不出,顯然是被誰動了手腳,之前接觸過的人只有姝姝和萬俟言,是誰動的手腳不言而已。
任卜守轟然倒地,臨死都是死不瞑目。
顧衾周身裹著濃重的陰煞之氣和元氣,兩股對立的氣息并不容融在一起,在她周身形容一股不小的龍卷風。把流光從任卜守胸膛拔出,丟了一道火符在他身上,顧衾就死死的瞪著倒在地上的萬俟言。
萬俟言抱著姝姝站了起來,把人摟在懷中,“乖,別看?!?
姝姝哭的不行,“父親,救救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