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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顧衾才開口要了這么多,這些東西她基本都會按照市價去幫助那些有需要的人,也算為向成軍贖罪。
向成軍聽了顧衾話就給氣笑了,“顧大師,說不說您是不是真的能救我,就算真的能,這一半股份也實在太多,要不這樣,您要是真能幫我,等解決后,我給你五千萬如何?”
“不行。”顧衾坐著沒動,“一半股份沒商量,我先去休息,向老板你想清楚在回答我吧。”說著,直接起身開門,站在門口看著向成軍,這是讓他趕緊出去,別打擾自己休息了。
向成軍氣結,起身走出房間,盯著顧衾看了言,欲言又止,最后什么話都話,準備走人。
“向老板。”顧衾卻突然叫住他,“待會你回去的時候小心天上,喏,這個拿著。”遞給向成軍一個香囊,“里面裝的是護身符,待會說不定能救你一命的。”
向成軍怔住,臉色青白,也不知道顧衾怎么突然說這話,遲疑了下,他還是接過顧衾手里的東西。等顧衾把門關上,他在門外站了一會才捏著香囊離開。
路上的時候,向成軍有些猜到顧衾給他這個護身符的意義。是不是那塊玉佩也跟護身符差不多,在護了他十年后,終于失去作用,所以一切厄難又開始?
可她為什么非要現在給她這個東西?還有小心什么?天上?小心天上的什么?
車子很快拐彎,離酒店越來越遠。向成軍是打算回家的,路過一塊建筑工地的時候,車子忽然剎住,他一怔,他沒踩剎車啊,車子怎么停下來了?腳踩想離合器,哪兒知道車子還是紋絲不動,暗罵了一聲,正打算下車檢查,前放忽然傳來咚的一聲巨響。
向成軍抬頭,瞳孔猛地收縮了下,似不敢相信眼前所見,正前方十米遠的距離,一大根鋼筋直直的插在地面上,顯然那一聲巨響是這根鋼筋砸在地上發出來的,整跟鋼筋陷進去不少,能砸成這樣,至少得從十樓掉下來。
向成軍有些發抖,如果不是剛才車子突然停住,那,那么這根鋼筋就砸在了他的車上。
車子到底怎么停住的?向成軍腦子亂成一團,那個被他掛在車前當裝飾物的香囊此刻突然自燃,很快就燒盡成了一小團的黑色渣子落在車里的地毯上。
向成軍臉色劇變,知道剛才只怕是這護身符救了他一命,那,那顧大師竟然連他出來會碰見危險都預料到了?
到底有些給嚇住,經歷了這種事情他才知道自己正在經歷什么,這種經歷有多么的可怕,才知道生命多么的寶貴。
他甚至很清楚,那個顧大師的這種本事,根本沒幾個人有,他想再找一個出來都難,甚至不等他找到,自己說不定就先死了。
車子停在原地,向成軍思考良久,最后一咬牙,調轉車頭朝酒店去了。
回到酒店,來到房門口,向成軍敲門,沒一會顧衾出來開門,看到他回來似乎也不意外,只說道,“進來吧。”
向成軍走進去問道,“顧大師,您方才是不是看到我會遇見什么危險?”
顧衾恩了聲沒瞞著,“是看出來了,剛才要是不幫你一把,其實你也死不了,重傷而已。”
向成軍被噎的說不出話,心里對顧衾又懼又是敬佩。
想了半天,他忍不住道,“顧大師,真的沒商量的余地?非要一般的股份?”
顧衾點頭,“沒商量,我實話跟你說吧,你現在想找人救你都難,我其實也沒太大把握,因為不太清楚那地方鎮壓的是個什么玩意,那東西要是不解決,你估計活不過三天。”
向成軍沒吭聲,等了幾分鐘才咬牙道,“行,只要你能救我,我就給你一半股份。”說什么到底還是沒命重要,要那么多錢做什么,命沒了,錢也沒用了。
顧衾道,“這幾天你也先別回去了,時刻跟我一塊吧,你先去隔壁休息,晚上我會在過去小區一趟看看的。”
向成軍給家里打了個電話,在酒店定了房,顧衾過去布置了陣法,保他這幾天平安。
☆、第 198 章
向成軍暫時留在酒店休息,現在還是下午,顧衾也不急著過去探查,準備了些東西。等天色一暗,她動身過去,沒讓向成軍一塊,誰知道待會會遇見什么事情。
顧衾這次帶只帶了法器流光,白虎將軍并沒帶,現在將軍很少同她一塊出來的,大多數時間都是跟著程殷香。
自當初去了長柏山,流光在眾人面暴露,她心里就不安,流光這等法器,說沒人眼饞是不可能,她擔心有人來搶流光,甚至用家人威脅她,所以一直讓白虎跟著家里人在。
不過,不知是不是因為當初秦羨生當著那些人說她是他未婚妻的關系,這都過去一年,也不見有人找來。
顧衾帶了些東西,直接去了居民區,找了塊空地,開了天眼。
等看清楚下面東西時,她忍不住皺眉,下面鎮壓的是個陰獸,與其說是鎮壓,不如說是用這塊地方孕養著那陰獸。不知怎么,顧衾就覺得這地方的陰獸說不定和秦大哥師父有關。那老頭畢生精力都是想著飼養一頭真正兇狠的陰獸出來,如此陰損的法子,指不定這地方就是那老頭弄出來的。
那陰獸顯然還沒養成,顧衾有把握放出它滅了它,唯一的難處就是這個陣法,顯然是要破壞了陣法才能把陰獸弄出來。這陰獸看著似乎是頭黑豹子,有些兇悍。
顧衾唯一忌憚的就是這陣法真是那老頭布下的,怕就不能輕易破除,若是因為破除陣法受傷,等陰獸破陣而出她定然制服不了陰獸,免不了讓陰獸逃出害了其他人。
這陰獸被鎮壓十年,顧衾絕對相信它要是能出去,第一時間就會大肆傷人。
顧衾沒輕易動手,先回了酒店,特意開了天眼,想要看清楚幕后布陣人到底是誰,結果倒是如她所料,布陣之人真是那老頭。
她也不得不重視起來,那老頭修為比她高,所以想要破解這個陣法難度比較高,很有可能受傷,到時候不僅向成軍活不成,還會死不少人,這事不能不慎重。
給秦羨生打了個電話,說明了下這里的情況,秦羨生表示讓她不要單獨行動,等明天早上他過來。
最早的航班是六點,七點就能到向港,七點半能過來酒店。
顧衾睡了一覺,她在向成軍的房里布置陣法,也不擔心這一時半會出事。
早上一覺醒來,秦羨生已經過來。
兩人又過去居民區那邊看了看,這陣法陰邪,想要破除不簡單,顧衾說道,“秦大哥,待我破除陣法后,要是受傷,還請麻煩你制服了下面的東西。”
秦羨生搖頭,“我覺得這陣法應該是我師父做下的,你如今修為雖有提升,不過他的陣法陰邪,想要全身而退破除陣法不太可能,我對他還熟悉一些,衾衾覺得了?”
顧衾的確沒跟他已經知道這是他師父布下的陣法,抬頭看他溫和的眼,顧衾想了想,就直白說了,“秦大哥,這的確是你師父布下的陣法。”
秦羨生忽然就笑了,眼角彎起,眼眸里是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柔情,“那更該聽我的,我去破除陣法,你對付里面的東西。”
顧衾猶豫,她怕他受傷,自己有天眼,好歹能作弊。
“相信我。”秦羨生低頭吻了吻顧衾的額頭,“我也相信衾衾,你一定會告訴我哪里有危險的是不是?”
顧衾終于點頭,同意他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