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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的陋習(xí)又豈是一朝一日能改的,顧嘉的確下了決定,可那需要意志力。第二天他的確是早起了,可是晚上睡得晚,有些沒精神,早上出去跑了半個小時就回來了,累的滿頭大汗,卻意外的覺得全身舒爽。
顧嘉的改變顧衾也看在眼中,一開始的確有些難,可只要他肯改變就是好的了。
五哥沒敢在來找過顧衾,顧衾不是蠻橫不講理的人,只要那人不再來找她麻煩,她也不會追著別人不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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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岐醒來的事情在李家的親友圈子里還是很大震撼力的,畢竟當(dāng)初大家都知道李岐已經(jīng)差不多腦死亡了,現(xiàn)在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還是挺讓人驚訝的。就算臉色蒼白了些,身姿瘦了些,可的確是活生生的,能走能跳了。
有人忍不住問了李永生是怎么回事,李永生一律回答是奇跡,他沒打算把顧衾的這種能力廣而告之,他知道顧家的事情,也知道顧衾眼下也就是個普通的小姑娘,沒什么深厚的背景,這事情要是傳出來,可想而知多少人會想得到顧衾。而且顧衾也告訴過他,這事情不能讓外人知道了。
所以李岐的事情如今也就李家跟蔣家知道,蔣家是蔣霓跟蔣父知道,蔣承這些日子埋頭苦讀,攻克各種經(jīng)濟學(xué),大概是想繼承父業(yè)了,所以連李岐醒來的事情都沒怎么在意。
李岐醒來是喜事,而且蘇家的那些公司跟房產(chǎn)工程都在岱山,蘇家人死后交由蘇家的親戚繼承,蘇廣志的大哥表明不會打理生意,對外宣稱打算把蘇家的公司的股票房產(chǎn)工程拋售出去。
李家跟蔣家買下了一大部分,如今兩人在岱山也算得上是房地產(chǎn)業(yè)界的老大了。再加上李岐醒來,李家打算宴請親朋好友一聚,顧衾自然也在名單之上。
是李永生親自給顧衾打的電話,送去的邀請函,因為正好是禮拜六,所以顧衾同意去參加宴會。
不過眼下她什么都沒準備,蔣霓給她打了電話,問了她是不是要參加李家的宴會,她正好有認識的服裝師朋友,能在一個星期內(nèi)趕制一套衣服出來,需要顧衾親自去店子里測量身形。
顧衾就抽了空跟著蔣霓去了一趟她那朋友的店子里。
蔣霓親自開車過來接的,對于李岐大哥醒來的事情蔣霓早已得知,還去看望過了,起死回生之術(shù),多可不可思議啊,可就是眼前十幾歲的小姑娘能擁有這般的本事。就算兩人現(xiàn)在是朋友的關(guān)系,她對孤衾的認知還是多了一份敬意和畏懼。
顧衾要上學(xué),只能晚上去的,華燈初上,街道兩旁耀眼的燈光流光溢彩,給這個城市添上了幾分妖艷和神秘。
蔣霓的車子駛到一條深巷子里,就算有路燈這巷子也還是顯得有些昏暗,車子在巷子旁停下的,蔣霓帶著顧衾走了進去,“我這朋友小有些名氣,性格有些古怪,來請他做衣服的不少,不過他都是順眼的才給做,衾衾別擔(dān)心,我都已經(jīng)跟他說好了。”
朝著里面走了一兩百米,蔣霓在一家木質(zhì)大門前停了下來,上前敲了敲門,木門很快打開了,一個邋里邋遢的齊肩長發(fā)男人走了出去,一頭齊肩發(fā)也是亂糟糟的,額頭似乎受傷了,包著白紗布,還隱約能夠看見滲透出來的點滴血跡。看見蔣霓又瞅了顧衾一眼,面無表情道,“跟我上去吧。”
蔣霓帶著顧衾上去,顧衾一路無言,一樓是成衣鋪子,二樓應(yīng)該是男人住的地方,到處都是布料,縫紉機,假的模特。
這男人看著三十多歲的樣子,瘦高瘦高的,胡子拉渣,蔣霓偷偷跟顧衾說他肯定是才起來的,所以有點起床氣,讓顧衾不用理會,也偷偷告訴顧衾這男人的名字叫burke,至于中文名字,burke跟誰都沒說過。
全程顧衾都沒說話,男人也沒說話,拿著尺子在顧衾身上比劃了起來,又給她測了身形,最后才懶洋洋的道,“行了,過幾天來取衣服就行了。”說著又打了個哈欠,最后還忍不住看了顧衾一眼,心道,這小姑娘比他看著還奇怪,一聲不吭的。
顧衾其實一進房就覺得不太舒服,四周看了一圈屋子里沒有什么東西擺放的不對,也沒什么陰氣重的東西在。快要離開的時候去了客廳的窗口看了一眼,這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眼就看見正對客廳窗口的是一座天橋,天橋反弓正對中央對著的位置這是這地方了。這客廳窗口的位置跟樓下大門是一個方位,窗口也正在樓下大門的上方。
她心道,難道進來就覺得不舒服,這房子有煞,是一種自然的,因為周圍環(huán)境形成的風(fēng)水煞。這風(fēng)水煞的名字叫著鐮刀煞,天橋反弓向著本宅劈來為大鐮刀,犯之主血光之災(zāi)或運氣反復(fù),或者宅前見反弓路為犯小鐮刀,又稱為鈍鐮刀。
不管什么煞都會影響主人的運氣,使之精神不濟,睡眠差,睡眠差脾氣自然不好,容易出錯,惹上一些小的血光之災(zāi)。
而且這房子不光是鐮刀煞,從窗口看去,不遠處一個大廈上有一個巨大的霓虹燈招牌,晚上就會打開,光亮從窗子透進來,讓人覺得不舒服,這也是屬于光煞的一種,不算很嚴重的光煞。嚴重一點的光煞就是亮光煞,指陽光照射強烈時,城市里建筑物的玻璃幕墻,釉面磚墻,磨光大理石等裝飾反射光線,明晃白亮,眩眼奪目,這種是比較嚴重的光煞了。
burke又打了個哈欠,“怎么還不走?我都困了,要繼續(xù)睡了。”
蔣霓大概也發(fā)現(xiàn)顧衾神色不對勁,輕聲問道,“衾衾,是不是有什么不對勁的?”
顧衾點點頭,轉(zhuǎn)頭跟burke說道,“謝謝你幫我做衣裳,所以我?guī)湍憧戳丝矗慵曳孔佑酗L(fēng)水煞,你是不是經(jīng)常睡眠不好,作惡噩夢,還老是小災(zāi)小病的。”她用的是肯定語氣。
burke楞了下,忍不住看了蔣霓一眼,蔣霓忙介紹,“burke,這是顧衾,是位風(fēng)水術(shù)士,很厲害的,她要說你家里有風(fēng)水煞,那就肯定是了。”
burke倒也不是不相信這個,而是不相信有這么年輕的風(fēng)水術(shù)士,不過這少女說的還全都對了,他的確每天睡不好作惡噩夢,老是小病小災(zāi)的……
還不等burke說什么,顧衾繼續(xù)說道,“跟burke先生也是有緣,若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化解這些風(fēng)水煞,也不用搬家什么的,這些煞不是很嚴重,不過需要一些布置,過幾天拿衣服的時候我在幫你化解了。”
burke哦了一聲,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能點點頭,“那謝謝了啊。”等兩人離開后,burke還是覺得怪異的很,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回去的路上,蔣霓跟顧衾說了關(guān)于burke的事情,burke家里條件不怎么樣,之前一直沒什么名氣,也賺了多少錢,所以幾年前女朋友跟他分手了,他也沒在找了,反而越來越出名,后來就買下了這條巷子里的那間二層樓的住宅,改成了服裝鋪子,生意一直不錯,可性格卻越來越差了,要不是蔣霓也認識他好幾年了,指不定都受不住他的。
顧衾也跟著笑了下,“看他面相不是什么脾氣暴躁的人,是因為這些風(fēng)水煞的原因,休息不好,脾氣自然不好了,看他面相不是壞人。”而且看面相應(yīng)該是個好人,臉型端正飽滿者善心強,也就是天庭飽滿,地閣方圓,天庭就是上額,地閣是下頜。
還有就是眼正心正,眼善心善,眼惡心惡,眼斜心斜,觀其人先觀其眸,面相看善惡,首重就是眼神,一個人的眼神柔和內(nèi)斂,那這人大多溫和善良,如果常是兇光畢露,其人定是陰險狠毒。
她觀這人的面相很好,所以斷定他不是大惡之人,應(yīng)該還是很有善心的人,這才肯幫他的,顧衾幫人也是要看此人的品行的,若是大惡之人,她是絕對不會幫的。
而且她方才說的也的確沒錯,需要準備工作,這兩種煞,鐮刀煞只要在吉位安放一對銅馬及五帝錢或者玉石可以化解此煞。不過必須用元氣孕養(yǎng)出來的銅馬,五帝錢或者玉石才行,普通的是沒有作用的。
光煞也不難,盡量關(guān)閉窗簾,再把明咒葫蘆兩串放在窗邊左右角,便能化解普通的反光煞。明咒葫蘆自然是咒語跟元氣加持過的葫蘆了,都不難。
蔣霓也笑道,“他的確是個好人,這些年的大部分收入都用來幫助別人了。”
第二天顧衾就去買了化煞需要的東西,一對銅馬,以及化解光煞的葫蘆,回來后每天用元氣加持,念咒開光。
很快就到了禮拜六了,宴會正是禮拜六的晚上,這幾天顧嘉也一直在堅持晨跑,雖然每天早起讓他挺痛苦,也只能跑個半小時,但是他至少堅持住了。
顧衾加持的銅馬跟葫蘆上面都透著微弱的元氣了,她跟著蔣霓一塊去burke哪兒取了衣服,burke還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領(lǐng)著兩人上樓之后指了指旁邊掛著的衣服,“好了,去試穿一下吧。”
衣服是純白色的禮服,burke說道,“她皮膚白嫩紅潤,穿白色最好看,年紀太小,所以給她設(shè)計的衣服沒有什么款式,最簡單的剪裁。”
的確是最簡單的剪裁,無袖純白,很輕柔綿軟的料子,穿上后也一點也不會發(fā)皺,無袖有肩帶,也不會露胸露背什么的,前胸不過剛好露出顧衾漂亮的鎖骨,下擺不長,她個子不高,駕馭不了長款禮服,腳上也是一雙白色微微帶粉色的尖頭小高跟鞋。
天氣冷了,顧衾還穿了一件短款長袖的薄外套,路上穿的,去了宴會上肯定會脫掉的。
顧衾也沒怎么化妝,就是蔣霓幫她把頭發(fā)打理了一下,到底是年輕,透著一股子少女的味道。
顧衾打理好后把背包里的東西取了出來,在房間里找到了吉位,正好是書架上面,她把銅馬擺在上面,跟burke道,“這對銅馬不要動它。”說罷又去窗簾旁邊把一對小葫蘆分別掛在了左右兩邊,“好了,以后晚上的時候盡量把窗簾拉上就可以了,這對葫蘆也不要動它,過不了幾天你就會覺得舒服多了,也不會再做噩夢了。”
burke沒當(dāng)回事,蔣霓看他不大相信的樣子,走的時候偷偷的告訴他讓他不要動這些東西,burke揮揮手,“行行,我知道了,你快走吧。”等人都離開了,burke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瞪著那對銅馬,最后還是沒把東西扔掉,反正他自從搬來這里的確睡眠越來越差了,這東西放著也沒什么大礙,就試試看是不是真的有用吧。
顧衾跟著蔣你直接去了李家宴會的地方,李家住的是商品房,所以這次宴會的地點是在某個大酒店的頂層,兩人坐著電梯上了頂層,進去正對面對著的就是宴會的大廳了,地上鋪著金黃色的地毯,大廳里燈壁輝煌,擺著自助行的餐桌,上面擺放著精美別致的美食。
大廳里已經(jīng)有不少人了,兩人進去的時候眾人都張望了過去,到底都是在岱山混的,當(dāng)然認識蔣家的千金,只是蔣家千金旁邊的少女就不認識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