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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文芬罵道,“你媳婦怎么回事,生意失敗就要鬧離婚!我非要打電話罵罵她,還有兩個孩子都跟了她,衾衾跟她也沒關系,嘉嘉你怎么也讓他跟著她了……”
“媽,別說了。”顧源江也煩躁的很,“這事情你別插手了,我現(xiàn)在好的差不多了,你去給我辦出院手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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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殷香掛了電話還有些沒回神,出神的望著窗外,她和傅源江是自由戀愛,當年程家和顧家都住岱山市郊區(qū)的寧縣。后來程家因為程父要在隔壁南省的梁平市發(fā)展,所以程家都跟著搬去了梁平市。
顧源江那時候也是文質彬彬,一張臉也長的好看,開始對她也很好,結婚后就變了樣子。結婚后住進了顧家,當時顧家還是一個大房子,一家老小都住在里面,成家的大哥,沒結婚的小姑子,一天到晚那是熱鬧的很,當時嫁過去,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做,連小姑子的衣服都是她洗的,做的不好還要被羅文芬說。
每年過年的時候,羅文芬不許她回娘家,說她嫁到顧家,生是顧家的人,死是顧家的鬼,過年怎么能回娘家,所以這些年,她從來沒有在過年的時候回過娘家,都是年后有空才回去看看。就這樣羅文芬還不滿意,整天說她。
她也委屈,跟顧源江說了,顧源江這時候說的話卻跟羅文芬差不多了,說是她嫁到顧家,就不要整天想著娘家了。
到了后面,她才發(fā)現(xiàn)顧源江眼高手低,還大男人主義,后來終于搬離了顧家的大房子,他們在寧縣自己蓋了一棟小二層的樓房,因為地是顧家的,所以房子最后寫的名字還是婆婆的,公公早就過世了,蓋房子的錢還是她辛辛苦苦攢下的。
程殷香覺得自己窩囊了這么多年,以后再也不能這樣了,為了衾衾,她也不能在繼續(xù)被顧家人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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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衾想為家里出了力,別的工作她也做不了,還不滿十八,去兼職別人也不要她,況且兼職來錢太慢,她是想去撿漏的,第二天就去了古玩街一趟,外頭的古玩攤子沒有一個真品,全是假的,還有古玩街上的古玩店里雖有真品,可價格也貴,她買來轉手都賺不了多少錢,里面還摻雜了不少假的。
古玩方面她是不用想撿漏了,其他快速賺錢的辦法她也不知道,只有給人算命。前世的時候師父的名聲本就了得,所以一開始她的起點就很高,別人知道她是師父的徒弟,找她相面看風水看墓穴,她看的準,名聲也就漸漸起來,后來別人提到她,前綴也不會是顧大師的徒弟,而是顧衾大師,前世她跟著師父姓顧。
不過說起來她到是知道兩個帝王墓,其中一個是師父看穴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另外一個是師父過世后帝王曾找她尋風水好的墓穴。帝王墓其實都是有特征的。那兩個帝王墓似乎現(xiàn)在都還未曾被人發(fā)現(xiàn),里面的東西肯定價值連城,不過,那樣做似乎是犯法的,她如今的這點拳腳也不夠她能安全的進入帝王墓,這辦法也只能放棄。
她似乎只有從事老本行了,做個風水術士。
風水術士最基本的算命要會,算命其實就是推命,推命也就是利用人的生辰八字和陰陽五行來推測出一個人的命理。命理,說的簡單點就是一個人一生已經發(fā)生的事情和將會發(fā)生的事情都能推算出現(xiàn),當然了不可能跟天眼一樣能夠詳細的看到事情的經過,只能看到一個大概,一些重要的事情。
比較出名的推命方式有四柱推命也就是生辰八字推命。還有一種是紫微斗數(shù)。四柱推命即是根據(jù)干支地支,陰陽五行來推測人的吉兇禍福。紫微斗數(shù)以星宿配合十二宮的術數(shù)算命方法,是一種星相術。還有其他的推命方式,但是這兩種是最具代表性的,也最為廣傳的兩種。顧衾常用的是四柱推命。
其次,厲害些的風水術士還要會相,說簡單點就是人相和地相,人相包括面相,手相,骨相,痣相。地相就是家相和墓相了,也就是陽宅陰宅的風水。這兩樣最為厲害,真正的風水術士用陽宅陰宅的風水來幫人或者殺人,都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最后,風水術士還要會卜,古老的周易演化而來,說白了也就是利用數(shù)術玄學,比如龜殼,銅錢,竹簽,紙牌或占星等手段和征兆來推斷未來的吉兇禍福。這方面的書籍有不少,如《梅花易數(shù)》,《納甲斷易》,《六壬神課》,《太乙神數(shù)》,《奇門遁甲》等數(shù)術學。有的門派在卜的這一部分還包括預言,克應占夢,測字解字,簽貼,姓名學等方術。
顧衾這些全會,她如今有天眼可也沒打算經常用,一般去給人算命,光是生辰八字推命跟相面相就足夠了。
顧衾依稀記得岱山有座大橋,大橋底下有不少算命的攤子,岱山市的人都知道哪兒有不少算命師,他們也只能被稱為算命師,風水術士根本算不上。
顧衾現(xiàn)在沒有半點名聲,也只能一切從頭開始。
☆、第 13 章
岱山市天橋底下的算命攤子不少,可是出名的沒有一個,岱山有比較出名點的算命師,也僅僅算是算命師,稱不上風水術士,都有專門的店鋪,一般是在人偏僻的深巷子里,為什么不在鬧市,顧衾覺得可能這樣比較有大師風范?
顧衾既然覺得先從零點起步去擺算命攤子,她人相地相,占卜,推命都會,所以要準備工具,推命只要有生辰八字跟紙筆她就能排盤,占卜的話她習慣用六爻八卦,工具銅錢就好,需要三枚銅錢,有天地元氣孕養(yǎng)的銅錢比較好,不過這類銅錢難得,隨緣,她去古玩街買了三枚普通的乾隆銅錢。
東西準備齊全,顧衾也沒耽誤,現(xiàn)在距離開學還有一個月左右,希望這段時間能賺些錢。
顧衾的攤子很簡單,一張白紙上面寫著風水術士四個大字,不像其他攤子上面什么看相,算卦,周易預測,起名,還有什么細查婚姻,根治外遇等等。另外就是一只筆,一疊白紙和三枚銅錢了,《周易》她都不用帶,完全熟知在心中。
第二天一早,顧衾從岱山回來后,程殷香已經去上班,顧嘉也去了補習的地方,顧衾就用小包背著東西騎著自行車去天橋上。租的位置距離天橋有段距離,用了快一個小時才到。
這大橋其實就是一座天橋,位置不偏,反而很好,人來人往從天橋上路過,上面除了算命師的攤子還有別的一些小攤子,比如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之類的。
顧衾到了后就把自行車鎖在天橋下面的車位上,背著小包上了天橋。天橋上還有不少位置,顧衾找了個位置坐下,小包打開,取出里面的紙張攤開,上面四個大字,風水術士。
顧衾標準的打坐姿勢坐下,周圍擺攤子的都刷刷朝著她看了過去,等看清楚她面前那幾個大字的時候,神色古怪起來,什么時候小姑娘也冒充黃半仙出來騙錢了?這小姑娘年紀這小,誰會來她攤子上算呀?而且面前的攤位上還寫的是風水術士,好大的口氣。
旁邊一個賣小玩意的青年忍不住開口了,“小妹妹,你這是給人算命呀?咋收費呀?”
顧衾看了他一眼,正色道,“純算命,六百。”
青年噗嗤笑出聲來,“小妹妹,你沒逗人吧?你知道前面的劉半仙算命才多少錢嗎?人家算的好,算的準,純算命也才一百塊錢,你怎么敢開口要六百?”
“你今年二十五,家中母親過世,父親生病,且不是小病,你家中有兩個哥哥,一個妹妹,兩個哥哥都是畜生,不管年邁的父親,父親生病的錢都是你出的,可是還遠遠不夠,你妹妹是個好心腸的,不過她那點微薄的工資顯然也不夠。”顧衾說著又看了一眼青年面前的攤子。
青年目瞪口呆,身上汗毛都豎起來了,“你……你怎么知道的?”家里的情況竟然被這小姑娘說的一點不差。
顧衾道,“光是從你面相上面都能看出來這么多了,你說我要六百貴不貴?”
青年心里有些毛毛的,這小姑娘看著才十四五的樣子吧?怎么對這行這么精通?光憑面相都能看出這么多來?前頭那劉半仙都沒這么有本事吧,他也找劉半仙算過,說的情況有的對,有的模棱兩可的,哪有這小姑娘說的準,這小姑娘該不會知道他們家情況吧?可他根本不認識哲小姑娘。
顧衾又忍不住看了他攤子一眼,最后嘆了口氣,“我還能看出你今天要破財,很大的財。”
“什么意思?”青年楞了一下。
正說著,一個顧客走了過來,在青年的攤位面前蹲了下來,看中他攤位上的一個鐵質酒器一樣的東西,這東西臟的不行,上面不少泥巴,青年擺了半個月的攤子了,一個來問過的人都沒有,眼看生意上門,也顧不得跟顧衾說什么了,忙著招呼客人,“這東西你要就一百拿去。”
客人有些嫌棄,“這么臟,五十算了。”
青年不讓步,“一百……”
“一百太貴了,我就是看這東西樣式挺古怪的,回去洗干凈說不定還能裝裝復古花瓶插點花什么的,我女兒挺喜歡復古的東西……”客人還在猶豫。顧衾終于還是有些不忍心了,“這東西你不要賣了吧。”
青年和客人都忍不住看向顧衾,青年有些遲疑,“小姑娘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客人也有些煩了,“這東西你到底賣不賣啊,干脆八十賣給我算了,一百我肯定不買。”
青年想起小姑娘剛才說的話,心里直打突,猶豫了下,“不賣了,不賣了。”
“有病吧?東西擺出來又不賣?莫名其妙。”客人說著憤憤離去。
顧衾指了指這鐵酒器一樣的東西,“這東西你拿回去稍微洗洗,別用刷子刷了,把上面的泥巴洗掉就行了,然后去古玩街的古董店子里去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