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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剛才的事,現在聽寒雪突然轉了話題,韓高遠深怕寒雪挖了陷阱等他跳,正在思索說詞,哪知寒雪根本不等他回答,便自顧自的接著說道:“哎呀,龍躍王可真是有福氣,有韓相這般能干的賢臣輔佐,不像我們碧落,我那些個皇兄,一個兩個的,要嘛只想著呤詩作畫,要嘛就習武成癡,都魔怔了。唉,不然我也不會代兄出使,還讓你們龍躍笑話我一個婦道人家拋頭露面的。”
寒雪嘮嘮叨叨的說著,完全沒了方才誓要與龍躍使臣對恃的氣勢,反而像是與親朋好友閑話家長般,讓韓高遠一時也摸不著頭腦,嘴張了張正想回話,那知又被寒雪劫了話頭過去。
“啊,我記得我那皇兄的親姑姑,文華公主不正是你龍躍陛下的親母,你龍躍的皇太後麼?哎呀,可憐我那姑姑,人都去了還得被我連累,讓自家的臣子當著眾國使節的面罵做是那千人騎萬人壓的妓女,唉呀呀,我苦命的姑姑啊。”寒雪做作的掩了面裝哭。
那邊一眾龍躍國的使臣聞言全都冷汗浸身,抖成了篩糠子似的。各國通婚聯姻那是常有的事兒,若真說起來,各國國主那都是沾著親帶著故的。當今龍躍國主的親母不正是碧落的長公主文華公主麼,雖說人已經死了,但被自家的臣子當著眾國的面比做妓子,這洋相可真是鬧大發了。他們這里所有的人就因為那一句話,這命可是交待在這里了,辱罵皇親可是死罪,更何況這罵的可是一國之君的生母,你這不是連帶的罵國主是雜種麼。
那年輕男子顯然也沒想到,只是隨便說了一句羞辱寒雪的話,經寒雪的口一過,便成了這翻局面,想到那後果,她當場就被嚇的攤坐在地,連魂都不知道丟到哪里了。
韓高遠又驚又怒,看著攤在腳邊的男子當場便是腳,“你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混帳。”
那男子被這一腳倒是踢得醒過了神兒來,驚慌失措的抱著韓高遠的大腿哭道:“爹,爹,救我,我救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羞辱那個女人,爹,爹,這不還是你讓我說的嗎?我只是照爹你的意思做啊,爹──”
聽著兒子口無遮攔的將他抖出來,韓高遠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暈過去,氣急攻心的一腳兒猛的就朝他胸口踢了過去,“畜生──”
那男子被踢的飛出三步遠,口里猛的吐出一口血來,倒在地上直哼哼,卻是再不敢接近韓高遠了。
寒雪看得差點拍手大笑起來,這韓老頭可真是養了個好兒子,她正愁沒題材可借以發揮呢,他這就給她送到了眼前,真是值的佳獎。
寒雪故做驚訝的捂了嘴驚呼道:“呀──,原來這位是韓相的公子啊,看我眼拙的,愣是沒看出來呢。”心里卻是道:果然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可不就是耗子麼?難怪一副模子印出來似的德性呢。寒雪抬眼對上韓高遠似要吃人的眼,故作惋惜的道:“韓相可要好好的教導才是,身為臣子當眾辱罵國主之母可是死罪,怎麼可以犯下這種大錯呢。”突又瞪大了一雙麗眸,似突然想到般吃驚的指著韓高遠,“他……他方才說是你讓他這麼說的,這,韓相這是想做什麼?指使兒子辱罵國主之母,可是在質疑國主血統?”寒雪故做吃驚的倒抽口氣,吐出自己最後的一擊:“難道,難道韓相你想造反不成?”
韓高遠被氣的雙眼赤紅,那眼中的暴戾殺意讓人不寒而溧,寒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