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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寒戰冷笑一聲:“陛下說反了吧,到時龍躍的正規軍全被我國的兵將牽制在邊界線上,貴國兵將只負責帶兵進入沒幾人留守的城鎮,若這也要搶功,還談什麼合作。此一事對貴國百利而無一害,龍躍的正規軍都是我國在對付,貴國兵將只不過輕松收編城池,不會有多大的損傷,你我雙方分工合作,因此我方要求龍躍的國土要兩國平分,至於金沙,到時就各憑本事了,有多少能力便占多少地方,只要不互相侵害,我國絕不會對貴國動武。”
華乾軍心下一轉,便明了這事明面上確實是對自家最有利,只是事情真有這麼簡單嗎?碧落又怎麼會將這樣的好處送給他?這其中還暗藏何種玄機?
(21鮮幣)出使慶國之20
寒雪見華乾軍思忖不語,也不著急,臉上再次泛出一抹淡然的笑,道,“此事,陛下盡可慢慢思量,過些時日再給本宮回復即可,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本宮夫婦倆就先行告辭了。”
華乾軍面無表情的抬起頭看了眼兩人,虛偽的笑應道:“那聯就不留兩位了,兩位還請自便。”
一直在寒雪身邊做陪襯的寒戰此時突然上前一步,手中拿著一支小小的白玉瓶子,向華乾軍揮了揮道:“此次前來未備厚禮,此藥為公主府上一家臣所制,對養身健體有奇效,還請陛下笑納。”說著手一揮,那小小玉瓶便穩穩的落在慶王面前的玉石桌案上。
寒戰這一手功夫讓華乾軍看的眼瞳一縮,心中大吃一驚: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這尉遲家的遺子竟有如此神功,確實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也虧得他們今天對他并無殺意,否則,這樣一個人,他大慶國的宮中,誰人能擋?寒戰露這一手功夫,只不過是在明著告訴他,他們要殺他易如翻掌,這是在威懾於他──隱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華乾軍的臉上有不甘,驚懼,恐慌,疑惑,但一系列的情緒也只不過在他臉上一閃而逝,下一刻便被他斂了個干凈。再抬頭時,他又是那位泰山崩出於而面色不改的君王,“駙馬客氣了,如此本王便卻之不恭了,請──”
雖然這般急於送客,已顯狼狽,在這兩國的談判中已落了下呈,但此時他心中已亂,對碧落一直以來的情報和實力的評斷,在今晚這短短的談話中被全部推翻,今後的棋要如何走,他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但唯有一點是明確的,三國聯盟已不攻自破,不論出賣消息的是哪一國,此計即已被碧落知曉,便已成廢棋,再無需提。而碧落所提之計謀雖暗藏險招,卻也確實是條好計,若真能成事,不論有何種風險,對他大慶都是利大於弊的。
想到這里,華乾軍不禁又補了一句:“護國公主與駙馬遠道而來為本王祝壽,盛意呈誠,本王心中感喟,明日晚宴,請兩位務必出席。”
聽著華乾軍特意加重了語氣的‘盛意呈誠’和‘感喟’這幾個字,寒雪與寒戰對視一笑,知道華乾軍這算是已經答應下兩國結盟之事,至於結盟的具體事宜,也就不急於這一時半刻了。兩人起身行禮,又是一翻場面話後,寒雪才告辭道:“陛下盛情,我夫妻二人明日必到,如此便先行告退了。”
寒戰上前將寒雪抱入懷中,向華乾軍點了點頭,便腳下輕點,運起出神入化的輕功,似一陣輕煙般自進來時的天窗翻了出去。
看著那輕微晃動的天窗,華乾軍有些脫力的攤在了九龍座上,若不是他親眼所見,哪里肯信這天下還有功夫如此出神入化之人,若不是桌上還放著那白玉瓶,若不是那天窗的窗扇還在晃動,他只怕會覺得自己做了一場荒誕不羈的夢。
抬手拿起桌上的玉瓶,隨手取下瓶塞,那瞬間飄散在空氣中的熟悉香味讓華乾軍再次驚出一身的冷汗,這是……這是……
心不受控制的急速跳動著,顫動的手一抖,那小小的玉瓶險些拿不住。驚駭已不足以形容他此時的感受,‘不可能……他們不可能知道那件事……不可能……’華乾軍心中狂喊著,卻只是僵硬的坐在九龍椅上,臉上突青突紫變幻不定,在滿殿的燭光下映照下,已有些扭曲變形,也不知過了多久,後殿傳來細微的腳步聲,他才自僵硬的呆坐中勉強的回過神來。
扭頭看向那被一只耦臂掀起的布簾,精繡著龍鳳戲珠的錦簾下是未著片屢的幼女,潔白稚嫩的身子上,青紅的指印與吻痕交錯,未發育的胸膛上兩點圓鼓鼓挺立著的紅豆頗顯詭異,卻更添了分魅色。纖細的腰間布滿青紫的指印,那小小的腰胯間緊勒著一條細細的紅繩,印在潔白的膚色上更顯醒目,小小的肚臍下似懷了孕的女子般微微的鼓起,順著她微向兩邊分敞著的走路姿式,大腿內側自腿心流下的絲絲水痕,讓華乾軍的欲火如爆發的火山般噴涌而出,他深深的明了那小小的,淫蕩的身體里藏著什麼樣物什。
前一刻滿心的驚疑,恐慌,與對未來大事不能掌控等負面情緒,在看到這具赤裸的幼嫩身體時,全部化為了驚天的欲火,身下的欲龍瞬間抬頭,將剛穿上不久的綢褲高高頂起,那頂端的一點濕意慢慢的加深了顏色,并向周邊擴散開來。
華仙瑤迷糊的擦著睡意迷朦的眼,腳步蹣跚的向華乾軍走去,邊走邊嘟囔著:“父皇,夜深了怎麼還不睡?”
華乾軍瞇眼盯著那慢慢走近小人兒,視線粘在那兩條擺動的細腿上移不開了。在燭光的映照下,兩條大腿的內側在走動間反射前細細的水光,更添淫靡與誘惑。
壓抑住的呼吸變的輕淺而急促,口中如剛吃了酸梅般,自動分泌出唾液來,“過來!”華乾軍低啞的命令道。
“父皇!”華仙瑤還未完全清醒,只習慣性的喚了一聲,腳步不停的向華乾軍靠近。
走的近了,那白嫩細腿內側的水痕便一目了然,參雜著白濁精液的淫水粘稠的順著細腿往下慢慢滑落,看得華乾軍心里如貓撓似的癢癢。待得華仙瑤靠近,華乾軍出手如電的扯住她的手臂便往自己懷中猛的一拉,一手穿過她細嫩的腿間,直按向那中間的一點。
“啊……”被拉著往前撲的華仙瑤猛的整個人往後抑去,插在小穴中的玉制陽具被華乾軍狠狠的往里按壓住,那粗硬的東西本就頂著她細窄的宮口,被瞬間貫穿,熟悉的麻癢讓她的意識猛然驚睡,清澈的大眼中立刻布上了一層的水霧。多年的習慣讓她馬上擺出了最誘惑的姿態,大眼半瞇,小小的舌頭自紅唇里探出,慢慢的在微笑著的唇線上劃過,腰胯前挺,將自己送到華乾軍面前,讓他能更方便的玩弄自己,細白的耦臂扶在華乾軍寬闊的肩上,抬起一條大腿架在龍椅的扶手上,將自己無毛的陰阜完全的呈現在華乾軍面前。“父皇……”
華乾軍黑沈的眼中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