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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二個路口時,四人要下車,小馬哥就把車靠邊停了,結果四人下去時把秦青幾人的行李也給提下去了,小馬哥生氣的吼:“喂!”跳下來要搶行李,其中一個人一邊哦哦叫,竟然背著行李跑了!小馬哥當即追出去!
秦青立刻覺得不對!悄悄抬起手機對著站在車外的三人連拍幾張照片然后發(fā)到微博上!這三人一人背對著車門,堵得很嚴,另兩人一個站在車前門處,一個站在許漢文那邊。等小馬哥跑的不見影了,站車前門的人立刻上車就要開車,許漢文要叫,被那個男人給硬拖了出去!
秦青三人放聲尖叫!但也沒擋住許漢文被人給拽下了車,扔在地上。他們三人跳上車,歡呼著車開走了。
☆、第 67 章 幽靈的報復
當不幸只是別人的故事時,它離我們很遙遠;當它降臨到我們身上時,我們才發(fā)現(xiàn)它的面目有多猙獰。
事情發(fā)生的很快,沒有給秦青她們反應過來的時間!當反應過來后,車已經蹦著往前開出去一百多米了。
秦青回頭看,許漢文被拽下車后骨碌著摔下公路,摔到旁邊的田溝里的。估計他傷的也不輕。
柯非把孫明明擋在后面,驚懼的瞪著在后車廂里的這個男人。
開車的是一個二十多的男人,突腦門尖臉瘦腮;把許漢文拽下去的是另一個二十多的,掃帚眉綠豆眼塌鼻梁短下巴;那個扛著行李跑的是個四十多的,現(xiàn)在這個盯著秦青三人是也是個四十多歲的,黑面方臉蛤蟆嘴,嘴閉著不說話不笑都有一掌長。現(xiàn)在前面兩個二十多歲的嘻嘻哈哈,還不停的從后照鏡看后面的秦青三人,眼神下流神情得意。
秦青在心中暗罵一聲蠢。小村子封閉落后,這兩個難道以為這是什么好事?這是犯罪!
這件事是這兩個四十多的主導,這兩個二十多的只是打手。秦青只慶幸照片來得及發(fā)出去,這些人這么有特色,應該不會讓他們逃掉。
經過最初的驚慌后,秦青三人都鎮(zhèn)定下來了,三人悄悄在底下握緊彼此的手,此時此刻還有同伴在自己身邊比什么都強。何況還有許漢文。
這些人以為他們只是來玩的,不知他們是為什么來的。只要許漢文能出去找到電話,立刻報警,她們就還有救。而且這里不是交通方便的地區(qū),想轉移她們只能往山里逃,警察找到她們也只是時間問題。
秦青只希望許漢文滾下去時摔得不太嚴重。
小面包在山路上蹦蹦跳跳的開得飛快,前座的兩個青年哈哈樂著,不停的挑逗后面的秦青三人,那個蛤蟆嘴男人也不在意,只是坐在那里眼不錯珠子的盯著她們三個。
秦青看到車偏離了公路,橫越大半荒田,慢慢遠離了小馬哥家的村子,很快,小馬哥家的村莊已經隱在山后,看不到了。
接下來的路也沒辦法記,這一片土山極多,周圍卻沒有顯眼的建筑物。秦青發(fā)現(xiàn)在山里記路是需要自帶雷達的,她偏偏沒有,她總不能記剛才路過的那個山包斜角30度吧?
很快她就認不清路了,只好放松心神轉而去觀察別的。昨天小馬哥開車進來時沒細看,今天看到車外的田地看起來都很奇怪,不整齊,而且?guī)缀跛械奶锒际腔牡模床坏礁N的痕跡,而且也看不到水渠。到后來她都開始懷疑自己看到的不是田,只是地而已。
山上也沒有果樹,周圍山上全是野林,樹干纖細,亂糟糟的長在一起連成片。
竟然沒有一棵成年的大樹?
什么叫貧瘠,秦青第一次有了直觀的印象。
車蹦高蹦低往前開,開車的突腦門估計沒駕照。方域教秦青開車的時候就是讓她在停車場練習往白線里停車,不能壓白線,要剛好停到格子里。她練了兩天才有了一點心得,等他送她回家時,她才明白為什么讓她這么練。因為馬路上所有的車都是擦著旁邊車道開的,不會把握這細微的距離上路后就等著擦撞吧。
想起方域,秦青的心縮了一下。他回去看父母了,所以她的這次“旅行”就沒跟他提。也不知道兩人還能不能再見面。
在這種“路”上開車,怎么狂野都行,反正旁邊沒車。
慢慢的周圍又出現(xiàn)房子了,跟小馬哥那個村的房子不同,硬要說的話,小馬哥家的房子看著像九十年代的出品;這里的房子像民國出品。
全部是低矮的平房,平頂,有的房頂上搭著半掉不掉的油布、塑料布,秦青猜是那塊房頂漏雨了;墻壁深受歲月侵襲,破破爛爛的;窗戶是玻璃的,但窗框是木頭的,小馬哥家那邊都是鋁合金的。窗戶都很小,正常人只能伸進去一個頭那么小,肩都過不去。
秦青看到窗戶的第一個念頭是“不能鉆窗逃跑了”。
而且小馬哥家那邊戶與戶之間挨的非常近,房子都盡量蓋很大,兩家之間留的通道都很窄。
這邊的房子戶與戶之間能離上十幾米甚至幾十米遠。
這里很窮。秦青不覺得小馬哥家富,但這么一比,似乎這才叫窮。
車蹦蹦著停在了一戶房子前,這個房子比之前看到的要好一點,它竟然裝了個鐵門。
司機突腦門跳下車跑過去,像強盜一樣把鐵門踢得咣咣響,撕心裂肺的喊:“魚婆!”
“魚婆!!”
等了一會兒,鐵門吱吱啞啞的打開,出來一個彎腰駝背,滿臉皺紋,足有九十歲的老太太。
她不說話,只是慢慢的把鐵門推開。
這時車上的剩下三個男人才下來,蛤蟆嘴去跟魚婆說話,短下巴把秦青三個趕下車,推推搡搡的推她們進去。秦青三人走的很快,想離他遠一點,可他就是攆在后面推她們。
魚婆這里就一個屋,墻角就地放著一床棉被,臟得都看不出本來顏色,“床頭”的地方是一摞摞堆成山的報紙和各種垃圾。
靠門的地方是灶臺,鍋里是半鍋看不出是面條還是粥的糊糊,散發(fā)著一股不容人錯辨的酸味。
這鍋“飯”壞了。
地上有個臟兮兮的塑料桶,里面是碗、筷子、抹布,和半桶渾水。
蛤蟆嘴跟魚婆慢慢進來了,指著秦青三人說了兩句后就罵短下巴和突腦門,兩個人趕緊拿垃圾堆里的一幾團尼龍繩把秦青三人的手和腳都綁起來。綁得死緊,剛纏了十幾圈,秦青就感覺到手指發(fā)麻了。綁好三人后,這兩人戀戀不舍,離走明突腦門還故意摸了把秦青的屁股!秦青氣的只能瞪眼,卻看到門口有一雙腳。
只有腳。
她一愣,那突腦門已經怪笑著跑了,短下巴說:“你都摸著了!”沖進來也要摸孫明明,被柯非擋著,干脆伸手重重的摸了把柯非的臉才走。
聽到外面車發(fā)動離開的聲音,粗喘著紅了眼圈的柯非才冷靜下來。
突然,秦青感到有個尖東西戳了下她的腰,低頭一看是一把大水果刀。
原來是魚婆。
柯非愣了,孫明明也愣了,就是秦青也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