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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于他,是他強行抽出來落在黎柯身上,現在原主一到,立時便像有了仰仗似的,更加喧囂著沸騰起來。九濡當初神力豐沛可以輕易將神格抽出來,現在想從黎柯身上剝離,卻是難了。
九濡眼見因為他的到來似乎更加痛苦的黎柯,萬般愧悔涌上心頭,想向前一步將他抱在懷里安撫一番,又怕靠的近了他更難受,正躊躇難行的時候,黎柯竟掙扎著向前一步拽住他手腕翻身將他按在了地上。
身上的黎柯滿眼血紅,咬牙切齒得問他:“你是誰?”九濡只能硬著頭皮回他:“我今夜當值,新來的,走錯了地方。”他以為黎柯已經恢復了神智,卻不想黎柯只問了他這一句便再不說什么,只用一只手將他雙手在頭頂扣住,空出一只手竟撕扯起他的衣服來。
黎柯現在完全處于意識混沌的狀態,這一百多年他清心寡欲從沒對任何人產生過興趣,可也不知道怎么的這個人一靠近他他就感覺不可自抑的情欲蒸騰出來。撫到他瓷白的皮膚時黎柯竟然從心里生出一種失而復得的暢快感,仿似他靈魂深處一直缺失的那一塊被這個人補齊了似的。
原先二人在這檔子事上一直挺和諧,黎柯年富力強,九濡有時雖然覺得有些應付不來,但也不覺得多么辛苦。可這一次黎柯不知道他是誰,又在劇痛之中失了神智,九濡只覺得每一刻都似受刑一般。他只略微掙扎了一下便被黎柯一巴掌打偏了頭,吐出幾口血沫子來,他被這一巴掌打得耳邊嗡嗡作響,好一陣子才吃力得轉回頭看趴在他身上得黎柯。
黎柯以為他還要掙扎,揚起手又要再打,九濡本能得閉了閉眼,沒再掙扎。黎柯理智盡失也不知道自己下手輕重,最后用自己手腕上的鐵鏈將他纏了幾圈,翻過他的身子便沖了進去。
九濡雙手背后被他鐵鉗一般的手摁在地上,身上纏著的鐵鏈硌得他生疼,可與黎柯帶給他的痛苦相比只算得上九牛一毛。饒是九濡慣會隱忍,也被黎柯折磨得抑制不住得發出幾聲慘呼。黎柯久未發泄,此時聽見九濡這幾聲呼喊,也許是當初九濡不顧他的哭求毅然背棄他隕落在他眼前的那一幕在潛意識里刺激了他的神經,竟從心里生出一股怒意,從前還記得九濡時這怒意被對九濡的懷念和心疼壓抑著,現如今記憶缺失,潛意識里爆發出來的怒意一發不可收拾。
黎柯嘶吼一聲喝道:“閉嘴!”他一把將九濡扔到床上,又撲了上去。九濡知道他現在神智不清,本來九濡就沒有神力傍身,反抗不得,即便他有,也不會對黎柯下手,被他扔到床上果然不再出聲,只自己咬著牙硬捱。讓九濡稍放一放心的是,他雖然無法將神格從黎柯身體里抽出來,但兩人挨得近時他還可以利用與神格之間微妙的一絲感應緩緩安撫,黎柯漸漸得也就不那么痛了。
他本想著等黎柯發泄過去,也不再那么痛了,應該可以好好睡一會兒,屆時自己再走也來得及。可黎柯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糾纏不休,九濡自回來一直沒得好好休息,情緒起伏之下又被黎柯討伐一般折磨了這么久,翻來覆去得昏過去幾次,想勉力保持清醒竟是怎么都不行了。
原本要折磨黎柯三天多的劇痛第二天早上便悄然褪去,他百十年沒有真正睡著過,早上醒來時還有些愣怔。手上的鎖鏈叮當作響,正想扯起來拆開,不料竟從被子里扯出一個白花花的人來。
那人緊皺著眉頭,身上還綁著鎖鏈,被他硬生生從被子里扯出來也沒有醒,身上各處青紫一片,下身傷勢更重,連被褥上都有星星點點的血跡。他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夜似乎摁住了一個人,這人他不認識,為何到他這里來?
看這人的樣子昨夜自己做得似乎有些過火,他倒不記得自己還有這樣的癖好,在他的記憶里,他似乎從來沒和別人親近過。扯開那人身上的鏈子,也從自己手上解下來,那人被他翻動了幾下終于醒了。
“你是誰?”
又是這句話,九濡之前的回答糊弄糊弄神智不清的黎柯還可以,現在黎柯已經清醒,他是怎么想都想不出個可以勉強過關的理由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撒謊。
他慢吞吞得從床上爬起來,勉強撿了件還沒被撕爛的外袍套上,為了裝得像一些還特意跪在床前低著頭說:“新來的雜役,走錯了路。”果然話音未落就被黎柯一掌掃出屋外,“胡說!朕設了禁,你怎樣亂走也走不到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