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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帝君,我會注意的。”黎柯雖還是這樣應著,心里到底是不會輕易放棄,他一路行來,所得皆為自身努力的結果,從不信什么人命自有天定的道理。
九濡剛睡了一會兒,現下倒不困,黎柯躺在他身邊,開始兩人間的距離還有些遠,黎柯便磨磨蹭蹭地每次都只挨近一點點,終于攀附到帝君身邊。一只手拽著帝君衣袖,另一只手整個搭在帝君身上,見帝君沒什么意見,又挨挨蹭蹭得伸出一條長腿只輕輕得搭在帝君身上,自己繃著力也不讓帝君覺得沉。
“累不累?還要繃著勁兒不壓著我?”頭頂上傳來九濡帶著笑的聲音,黎柯像是被蠱惑又像是被慫恿了,整個人翻身起來壓在帝君身上,居高臨下得看著他。
帝君的眉眼生得冷峻,平日里不說話也不笑的時候,總是透出一股生人勿進的距離感,但是黎柯卻不覺得帝君有眾人口中的那么難相處,只是眾人仰視他久了,他漸漸得也就不再輕易踏足紅塵,誰又曾知道他的孤寂呢。
今夜的月光很好,九濡沒有關窗,月光灑落進來照著他的側臉,輪廓和線條都是極好的。黎柯怕再有馮平承之類的閑雜人等出現,附身下去含住他嘴唇之前便先揮了揮手將門窗都緊閉了。
帝君的嘴唇比上次更溫暖一些,兩人交換著呼吸和脈搏,黎柯的手也是不老實的,他去揉九濡的耳垂,又描摹他的頸側、鎖骨,九濡偏過頭,由著他胡來。
九濡被他吻得氣息不穩,臉色也現了少有的酡紅,幸好關了窗,月光撒不進來,誰也看不見。可黎柯不知道怎么就興起了惡趣味,摸索到床頭的明珠點亮,低下頭認真得看九濡被情欲淹沒的臉。
“可以嗎?帝君。”黎柯的聲音比往日更低沉了些,湊在九濡耳邊說話時,九濡只覺得被他呼出的熱氣蒸騰著,渾身都燥熱起來。他伸手扣住這人正上下作亂的手,輕聲催促他,“快把燈熄了。”一張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黯啞低沉,黎柯也像是被這聲音點燃了,再不磨蹭。
他事先做過功課,知道男子之間的情事總有一方一開始要受些苦楚,原想著只要帝君愿意,他是怎樣都可以的,可他又怎知道九濡也是這樣的想法。九濡原就覺得自己只剩下了屈指可數的日子與他廝守,他還能如此珍而重之的與自己相處,雖然在感情中沒有誰對不住誰這一說,但九濡總覺得對他有些虧欠。再加上自己活了幾十萬年,年歲比他大了不少,也該讓著他些,便靜靜躺著任他施為。
黎柯見了帝君任他予取予求的態度,更是按捺不住。帝君汗濕的長發、微涼的指尖和情難自抑時泄出牙關的一二聲喘息都是這世間最烈的美酒、也是最醇的蜜糖。
二人皆是初嘗情欲,九濡沉浮之間只覺這副軀殼已不歸自己所有,他只需牽住黎柯的手、或扶上他的肩,實在忍不住時便總會被自己發出的聲音熏紅了臉,索性咬著軟枕一角,可沒一會兒就被發現拽了出去,二人直荒唐了大半夜至天明方休。
清晨陽光還不算灼人,雀鳥嘰嘰喳喳得在窗外吵鬧著,黎柯比帝君先醒,二人的長發都鋪散開糾纏著,黎柯眼里心里都是滿的,只覺得這便是此生無憾了。他捉了帝君一只手握在手心里,帝君許是還不適應有人睡在他身邊,兀自抽出自己的手翻身向里,仍是沉沉得睡著。雪白得肩頭從薄被中滑落出來,還印著昨夜自己留下的點點紅痕,黎柯將薄被拉上來,輕輕幫帝君蓋了,又去打理二人纏繞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