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不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九濡已當先開了護罩,黎柯修為恢復之后他也不便再像先前那般照顧他,黎柯只得酸溜溜地自己撐開護罩,順著帝君得腳印往前走。
甫轉過一個拐角,九濡眼見之前的晦暗霎時間褪了干凈,入目一片耀眼的金光之色,護身法罩之外全是翻滾叫囂著的火焰。一只赤焰金猊獸怒睜著雙眼,金色豎瞳定在九濡身上,未等九濡站定便張開巨嘴噴出一股火焰直沖九濡撲去。
黎柯跟在九濡身后,此時眼見帝君涉險,正意欲舞動積云劍飛身向前將那股火焰蕩開。未料剛剛被他安撫好的積云劍此時卻又被神劍畢合壓制,竟定在當處不得動彈。就這一眨眼的功夫,帝君已然舉劍向前,畢合劍走的是輕巧靈便的路子,尤其在帝君手里,稍一流轉便帶起一陣凌波。此時面對金猊巨獸,九濡便不再只重輕靈,反而將畢合劍劍氣放到一丈多長,當頭劈向金猊獸。
黎柯本當自己于劍道上已然有所造詣,而今站在一邊觀戰,才知自己那些微末的技藝,放在帝君這里,真真是班門弄斧了。帝君劍法并不注重招式套路,一切只為戰斗而生,劍意需要走到哪里,劍氣便隨之而至,沒有花哨的架勢也沒有繁重的劍招,一切都在自然之間發生,也于自然之間消弭,至此黎柯才明了,何謂道法自然。
這邊廂黎柯似是因為帝君幾個招式便入無我化境,那邊帝君卻是與金猊獸斗得出了一身得熱汗。他許久未曾動用過畢合劍,初一上手畢合劍對他得冷落多有不滿,運轉之間有些掣肘,好在已是經年得老伙伴,這點生疏也就一瞬之間的事。
只是金猊獸乃上古妖獸首兇,曾經一現世便屠遍十城的兇獸,雖經已無上古時期混沌靈氣支撐滋養已至暮年,可余威仍在,光是蘊在他火焰中經年的煞氣便可教人生不如死。九濡與那金猊獸斗了兩三回合,還正納悶平常一直沖在前頭的那人今次怎得如此安生,回頭覷了一眼才見那人閉目席地而坐,周身圍繞著金光,竟是在此時入了定。
九濡不知道是自己無意之間提點了他劍道上的進展,還只當他原先在那護法大陣中吸收的能量,此時還未能運化吸收。九濡怕他要在此處渡劫,屆時金猊獸的赤焰加上天雷之火,他們二人想要全身而退可就難了些,連忙分出二分心神將他照應在自己神識之內,若真有天劫降下,也可第一時間知曉,好做準備。
那金猊獸原先也是威震一方的霸王角色,只可惜失了先天混沌之力的優勢環境,狀態每況愈下,而今已至強弩之末。即便如此九濡還是不敢大意,金猊獸吐出的火焰仍帶著上古混沌之力,灼人的緊。
九濡先溜著金猊獸在洞內掉了個頭,將正入定的黎柯甩在身后,當先攻了過去。他一直都是先下手為強的打法,為此他的長姐祁周神女在給他鍛造兵器時就鎮日將“按兵不動、謀定后動”等幾個詞掛在耳邊,可惜一直沒什么效果。
金猊獸在此暗無天日的地方躲藏了這么長時間,也是晦氣,今日終于遇見了能與它一戰的人,約莫很是激動,就連背上的數十根長矛一樣的異刺都反射著金燦燦的火光。它已通了人性,只是口不能言,第一次帝君來時,它只當帝君是打此處路過,當時它便想挪挪窩來著,可又貪戀那個夢蝶族小姑娘的供養,這才招致今日之禍。
九濡也不想直接取了這妖獸的性命,畢竟它只在上古時期作惡較多,如今已經沒有那么大的氣力出來作亂了??墒篱g萬物演變總有規律,此時的環境與上古時期大不相同,這妖獸若想存活于世必是有什么人供養著它,要供養它可不僅僅只是些牛羊牲畜的事,為絕后患九濡此時也不得不下些狠手了。
黎柯再醒來時,眼前已沒有了金猊獸和帝君的身影,他怕帝君受傷,也顧不上查探自己這次入定有何進益便急急忙忙站起來去尋帝君蹤跡。
九濡與金猊獸戰斗正酣,怕自己動靜太大,將這深洞鼓搗塌了,屆時黎柯還算好的,開著護身晶罩好歹砸不死,妙意卻難說了。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