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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濡原想著他帶著馮平承,黎柯帶著歌淺,見黎柯已經將那二人安頓好了,也說不出什么來,只能由著黎柯登上自己得云彩,一同去了。
九濡在歌淺意識中探得她的確于數月之前出過細水滄海境,將妙意擄至此境,又伙同柴自將妙意和前來尋他的肥遺關在了細水滄海境最東邊一座海島上。妙意中了歌淺的仙術,昏睡不醒,每隔半個月被她蠶食一次夢境。他們本也想如此對待肥遺,不妨肥遺有先天優勢,每次做夢都與火有關,夢蝶皆是怕火的,食了他的夢總是燒心,吃過虧以后便再不敢入肥遺的夢,只在山洞中設了禁制不讓他跑了。
只是九濡早早就將全境各角落都探查過,當時并未發現二人蹤跡。不管她們是用了什么法子,能瞞過九濡一雙眼睛且現存于世的不多了,況且肥遺雖然年歲還小,卻是按戰將培養起來的好苗子,妙意就算了,不知他二人使了什么手段竟將他困在洞中這么久不得出來,九濡不得不提點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應對。
二人駕云約莫行了一炷香時間才到了全境最東邊的那座海島,臨落地之前九濡囑咐了黎柯一句,“我只粗粗審了歌淺識海,其中內情只知大概,不過她抓了妙意這事她妹妹也知道,還給她出了不少力,否則也不會一直沒有被我察覺,冒然下去恐有危險,你就在云上等我吧?!?
縱使黎柯實力不俗,乃是他欽點的南極虹始大帝,放在仙界中是頂尖的人物,可一旦對上能將九濡都蒙騙過去的上古之物,便有些局限了。九濡不待黎柯答話便將率先將黎柯那片云停在半空,又分出黎柯所在的那半片云彩,正想如法炮制也將他停在那邊。
不料黎柯竟不等他轉身便率先跳下云彩,抖了抖手招出積云劍握在手中,反身朝還立在云頭的帝君招手微笑。
九濡執掌天下時手腕太過強硬,致使眾人見了他都像老鼠見了貓似的,若放在旁人,即便是妙意也未曾敢這樣忤逆過他。九濡立在云頭想了想若是之前,自己將如何處置他,大抵也就是百八十軍棍的事,嗯,暫且記下、以觀后效吧。
甫一落地九濡便感覺此次來與上次大有不同,上次來時這海島上郁郁蔥蔥端的是一派祥和安逸的景象,反觀此時卻是滿目瘡痍、焦土遍地。單單一個年幼的肥遺,絕不可能造成如此景象。
“甕已備好,你我二人也來了,帝君小心了。”黎柯雖然一直沒與帝君說什么,可自從他發現歌吾知道他入境以后,他和帝君都明白,無論是妙意失蹤還是他莫名其妙中了駙馬,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沖著他們二人來的。那人雖然看似手段拙劣,實則是個扮豬吃老虎的高手,無論他是否能夠發現自己被人惦記著,都會順著那人計算好的道路走下去,要么身陷內宮生死不明,要么來到這個海島上,以身犯險。
“即知是甕,你還跳下來,跟在我身后,莫要落下了?!本佩Φ闷沉怂谎?,他原先就曉得妙意這事并不簡單,只是有些納悶,緣何歌吾背后那人會將他與黎柯一道算計,他自問除了欽點他為南仙帝那次,二人之間再無交集。不過即已經被算計了,也無需太在意被算計的原因,該怎樣還是要怎樣的。
黎柯被帝君那略帶責備的一眼瞧得心內直發癢,只覺得帝君似嗔非怒的樣子真真是天下第一美景。他倒持著劍亦步亦趨得跟在帝君身后,決定還是要乖覺一些,免得讓帝君將他當成心浮氣躁的毛頭小子。
上次來時松軟干凈的沙灘如今混合著焦黑腐臭的淤泥,整個海島之上鴉雀無聲,莫說是鳥兒,就連蝦蟹都見不到一只。九濡走在前頭,只讓黎柯踏著他的腳印走。若他估算得不錯,此處應該有只上古妖獸,上次來時竟未發現,可見此獸已通了人性,懂得如何遮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