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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場的話不必提。
如何見面,如何回到酒店,如何在前臺交付身份證,與他成為住在同一個房間的人,如何手牽著手上樓、進門。
統統不必提。
她只知道關門的時候,手機上的時間是9:27,不早不晚,正好夠他們歡愛。
房間是她選的。不是那種豪華的幾星級酒店,就是小縣城里彎彎繞繞的巷子里,很深遠的一家情趣酒店。
床是圓形的,上面掛有帷幔,床單上鋪了些玫瑰花。旁邊還有各種各樣的輔助道具,瑜伽球、秋千、木馬、鏤空凳。而入門的過道中間還裝飾了一面塑料水晶的門簾,用手撥弄起來,仿佛走進了公主的寢殿。
她是這么想的,她很喜歡。盡管氣質與他不搭,但她還是選了這個房間。
“你不怕有紅外攝像么?”靳嘉佑在過去的兩個小時里,已經用網上找來的無數種辦法來找尋可能存在的危險——男人的浪漫總是來得更遲鈍一些——盡管看起來是安全的,店家也再叁保證機密性,他也還是會擔憂。
她搖搖頭,笑著答,“又不是做愛的時候沒被人看過。”
男人聽見這話,有些詫異,她頭一回用“做愛”而非“性侵”來指代往事。但他來不及多想,下身的脹痛提醒他不能再這樣悠閑地等下去。
“做么?”靳嘉佑把她的行李放到不礙事的角落里,整齊碼放好,然后轉回來看她,說,“之前你說的低溫蠟燭我買好了。”
滴蠟。她也才玩過一兩次,回回都是痛苦加愉快的體驗。她低下頭的那刻忽然想起上一次丈夫那蠟油燙自己的耳根,火辣辣的,差點弄進她耳朵里。
女人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簡單地答,“做。”
用道具就不能像之前那樣粗魯而果斷了,什么脫下褲頭就把幾把塞進來。那是最后一天瘋狂要用的,不該花在今天。今天還有機會談談浪漫。
男人從包里翻出幾根蠟燭,用臨時去樓下買的打火機點燃,然后舉著那只蠟燭,關了所有的燈。窗簾就沒開過,房間里一片漆黑。
她看著這里唯一的光亮,光腳走了過去。
長裙褪下,漏出腰間只有一根絲帶的丁字褲,而那丁字褲正好卡在縫里,將她圓潤的臀瓣一分為二。難怪她說會濕了坐墊。
“你不脫么?”葛書云溫柔地在他身邊躺下,看著他晦暗不明的眼神。
“脫。”他把蠟燭塞進女人的手里,而后抬手,把套頭的t恤摘下來,丟在一邊,建議道,“我沒用過,不知道這個燙不燙,你先滴我身上,我感覺看看。”
“啊?”她也許幻想,自己會被他滴得嗷嗷亂叫,正想著,這樣也沒關系,至少在他面前可以不用假裝無事發生。哪知道應對上的是這樣的局面,“哪有,哪有女人滴男人的。”